《真心不等悔意》第2章
第2章
我笑了。
“发生了什么事吗？我临时有事离开了，忘记和你说一声了。”
他在电话那头明显松了口气，又嘱咐道。
“最近我很忙经常不在队里，你没事就别来了，或者来之前提前和我说声。”
可他到底是真的在忙工作，还是怕我见到他和姚晴亲密的一面呢？
难怪他不愿回家，要陪着姚晴。
因为他的心早就分给了另一个女人。
晚上我哭了很久。
再美好浓烈的爱情都抵不过人心的善变。
4
几日后，我是收到一份国外寄来的包裹。
是两个月前我拖朋友寻来给姚晴治嗓子的偏方。
我给陈佑帆打了好几通电话，无人接听。
所以我亲自去了姚晴家。
“这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来的偏方，希望对你的嗓子有所帮助。”
姚晴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拿出手机打字。
“谢谢你，你是希望我赶紧好起来，好让陈佑帆回家吗？”
我都差点忘记了，如果她嗓子好了，他们就没有理由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我摇了摇头。
“我和陈佑帆提了离婚，但他不同意。”
姚晴露出错愕的表情，她拿着手机还想继续打字，门口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她立马端起桌上的水朝着自己的脸泼了上去。
“白舒雪，你有什么不满可以找我说，你在这欺负姚晴做什么？”
陈佑帆冲进来用肩膀撞开了我，将姚晴护在身后，指着我怒骂。
“你不知道姚晴身体不好吗，你还过来刺激她。”
姚晴站在他身后，沾满水的脸上满是无助与惊恐。
陈佑帆连问都没有问一句，就直接给我定罪了。
我被这一幕气笑了。
“如果我说着水是她自己往脸上泼的，故意陷害我，你信吗？”
陈佑帆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不可能，姚晴怎么会故意陷害你。”
“她性格单纯善良，两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我怔怔的看着他的眼睛。
“所以在你眼里是我在撒谎吗？”
他愣住了，沉默了许久。
曾经他也是对我百分百的信任，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站在我这边，可是自从姚晴出现，这一切都变了。
无所谓了，反正我马上就要死了。
“怕你们看不懂英文，药盒子上都贴好了翻译。”
放下话我转身离开。
刚走出门口还听到陈佑帆挽留我的声音，但随着一阵玻璃碎响，陈佑帆最终还是没有追出来。
我站在走廊上看了眼手表，已经过去十分钟了，算了吧。
陈佑帆发来了短信。
“白舒雪，谢谢你给姚晴拿的药，以后这种事你还是找我吧，不要打扰姚晴了。”
这一瞬间我竟不知道他到底是我的丈夫，还是姚晴的男朋友。
他是以什么立场替姚晴和我说谢谢的呢？
系统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陈佑帆对您的爱慕值已下降百分之四十。”
没想到我好心给他们送药，倒让陈佑帆更加讨厌我了。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半夜，突然房间里突然涌入一股浓烟将我呛醒。
推开房间门，整个客厅已经燃起熊熊烈火。
我立马拿起手机给陈佑帆打去电话。
“陈佑帆，家里着火了，你赶紧回来救我。”
电话里传来陈佑帆恼怒的声音。
“白舒雪，你想骗我回家也找个正常的借口吧。”
呛人的烟雾将我熏得说不出话，他自顾自地说道。
“你明知道我是消防员，撒这种谎真我会信吗？”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好在我已经听到外面传来消防车的声音。
正当我以为自己能得救时，耳边又响起来系统的声音。
“爱慕值已下降百分之五十，抹杀系统启动......”
5
我瞬间瘫倒在地上，无法行动。
即便听到了外面的消防员在向我大喊，我也无法做出回应。
这是系统的规则，我必死无疑。
一片火海中，我的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是陈佑帆打来的电话。
我用仅剩的力气按下了接听键。
“舒雪，怎么会是你？好端端的家里怎么会着火呢？”
他的声音惊恐又无助。
“你别害怕，你赶紧拿着湿毛巾捂住口鼻，我就在外面，马上就能进来救你。”
没想到陈佑帆也收到队里的通知，赶来了现场。
这倒是让我很意外。
“陈佑帆，救不了了，别进来了。”
我躺在地上语气平静。
“你别乱说话，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只要你安全出来，我什么都答应你好吗？晚上是我不对，我没有相信你的话，我向你道歉。”
“我看到你的身影了，我在窗子这，你赶紧起来向我靠进。”
陈佑帆身声音急切，还带着丝哭腔。
“什么都可以答应吗？如果让你现在和姚晴断绝联系呢？”
在我问出这句话后，他沉默了很久。
“舒雪，等我把你救出来再说好吗？”
系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也知道了他的选择。
终究还是姚晴在他的心里占据了绝大部分的分量。
他连哄骗我的话都懒得编了。
如果他知道选择了姚晴才将我害死的，他会不会后悔呢？
在生命最后的几分钟里，我受尽了折磨。
浓烟吸进我的鼻腔，随着屋子的温度不断上升，五脏六腑都被烫的生疼。
耳边响起了陈佑帆在婚礼上的那段告白。
“舒雪，我陈佑帆此生定不会负你。”
“我们要永远相爱，白头偕老。”
再美好的誓言也抵不过善变的人心，他辜负了我。
再次睁眼时，我躺在了医院里。
还没等我问出心中的疑惑，系统先给我解答了。
“最让人绝望的事莫过于，给了希望再摧毁希望。”
“你会死在他自认为救活你的那一瞬间。”
没想到这个系统还挺腹黑的。
此时陈佑帆正拿着毛巾替我擦拭身上的灰尘。
他看到我的小腿上一道蜈蚣样的伤疤，愣住了。
他曾说这道伤疤是我们共同的“荣誉”。
那时他刚成为消防员，第一次执行任务，我也偷偷跟着去了现场。
他站在楼顶上，试图劝说要跳楼自杀的女孩。
结果女生正要被他说服准备下来时，女生的父母却开始朝着女生破开大骂，女生冲动之下转身就往楼下跳。
千钧一发之际，我冲出去将女生拽了回来。
慌乱中我的小腿不慎被贴片割伤，流了一地的血。
他吓得抱着我冲进了医院，一直到我的伤口被包扎好。
他才恢复了神志，流着泪将我揽入怀中。
“舒雪，谢谢你，如果今天没有你，我们就救不下那个女生，还好有你。”
后来我因为腿上的伤疤自卑时，他吻着我的眼角安慰。
“这才不是什么伤疤，这是我们共同的荣誉。”
那天他将我温柔的搂在怀里，语气无比坚定。
“舒雪，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存在。”
“你就是个善良的天使。”
可是现在他眼里的善良天使已经变成了姚晴。
6
看到我醒来，他红着眼眶开口道。
“对不起，舒雪，是我没有相信你的话，都怪我不好。”
系统告诉我陈佑帆为了救我，差点被困在火海里出不去了。
可这也只能说明他是个认真负责的优秀消防员。
而不是一位合格负责的丈夫。
看着他脖子上明晃晃的两道吻痕。
我没忍住嘲讽他。
“毕竟你躺在姚晴的床上，怎么舍得回来救我。”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陈佑帆是在公园里。
他正在替一只受伤的小狗擦拭伤口。
那天他穿着洗的发黄的衬衫，却硬是拿出一大半生活费，带着小狗去医院看病。
我好奇的跟了上去，在得知他无法收养小狗时站了出来。
“你好，这个小狗我可以收养吗？”
从此以后因为小狗的关系，我们往来密切。
后来那只小狗在消防队入了编。
陈佑帆也向我告白了。
“舒雪，你可以把对小狗的喜欢分给我一点吗？”
先动心的是他，先变心的人也是他。
见我死死的盯着他的脖子，他下意识用手捂住。
似乎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向我解释。
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
“舒雪，这是我救你的时候不小心抓红的，你不要瞎想。”
“姚晴现在还生着病，连话都说不出来，你不要在和她吃醋了。”
真是冠冕堂皇的好理由。
明明是他出轨被我发现证据，还反过来指责我一顿。
我笑了笑。
“现在我也因为你救援不及时，躺在床上不能动了。”
“这次你是要选择去照顾她，还是照顾我呢？”
陈佑帆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舒雪，你知道我已经答应好她。”
或许是我的笑容太过讽刺。
他的原本强硬的态度软了下来。
“我答应你，只要有空我一定会来医院看你的。”
“我现在觉得自己像个小三。”
他不知如何回答，只好扯开话题。
“家里房子已经不能住了，我最近重新找几个房子，等你出院了我们一起去选。”
“这次我们找个一楼的房子吧，这次出事让我后怕。”
“而且一楼有院子，我们还可以再一起养一只小狗，像之前一样。”
我冷冷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这时他手机响起来短信的声音。
他看到短信的那一刻，眉头顿时紧皱，声音也冷了下来。
“舒雪，既然你已经醒了就先好好休息，我有事要先离开了。”
想都不用想，这个短信必定是姚晴发来的。
姚晴怎么会舍得让他在医院陪着我呢。
在他推开门要离开时，我出声了。
“陈佑帆，你不怕你这一走就再也看不到我了吗？”
“现在看起来我的伤势好像更严重一点。”
他只是短暂的停顿了一秒，没有犹豫。
“你在医院有医生和护士会看着你，你好好休息。”
我淡淡一笑。
“陈佑帆，再见了。”
他以为我在和他闹脾气，叹了口气。
“舒雪，明天我会来看你的。”
他转身离开。
这次是真的再见了，陈佑帆。
一个小时后，我停止了心跳。
7
这个时间，陈佑帆应该已经在家里哄着姚晴了吧。
死后我没有离开，反而成了一缕魂魄。
“病人心跳已经停止，上除颤仪。”
“赶紧通知病人的家属。”
“病人呼吸道严重受损，怎么之前没检查出来。”
我飘在空中看着下面拼命想救活我的医生。
想劝他们放弃，我的死注定无法挽回。
突然一道白光闪过，我被带到了姚晴的家里。
系统的声音响起。
“宿主，接下来好好欣赏陈佑帆的惩罚吧。”
“背叛真心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陈佑帆和姚晴正十指相扣的躺在床上，他们笑着缠绵在一起，陈佑帆贴在姚晴的耳边呢喃道。
“小晴，我爱你，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就像现在这样永远陪着我好吗？”
姚晴红着脸不停的点头。
接着他们钻进被窝里，发出耐人寻味的声音。
我转过头捂着耳朵，因为恶心。
如果是之前看到这样的场景，我怕是要崩溃。
我甚至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所以陈佑帆才会移情别恋。
但是现在我知道，爱情就是看着恋人不断腐烂的过程。
永远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桌上手机铃声不断，他们丝毫没有被打断的意思。
医生和他的同事都在打电话，他们想通知陈佑帆，我的死讯。
一夜过去，响了一晚上的手机也自动关机了。
早上，陈佑帆在厨房做早餐，姚晴站在他身后搂着他的腰。
多么似曾相识的一幕。
那时我的肠胃不好，每天早上只能喝粥。
陈佑帆便变着花样给我做各种口味的汤粥。
他捧着我脸说。
“舒雪，我要为你做一辈子的早餐，除了你谁也不能吃我做的。”
后来他越来越忙，很少回家。
最后一次吃他亲手做的早餐，还是在他搬出的那天。
“舒雪，我的发小姚晴你认识的，前几天的大火损伤了她的嗓子，她原本是个小歌手，现在唱不了歌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也很心疼她。
“那怎么办？我有朋友在国外做医生，我去问问她。”
“舒雪，她本来父母就早逝，现在她精神状态不太好，我可以去陪她吗？”
我没有犹豫的点点头。
“可以呀，我和你一起去。”
“我的意思是，我要搬过去和她一起住，在生活上照顾她。”
我拿着勺子的手一顿。
“陈佑帆，我没听懂你的意思。”
他强行解释。
“我和她只是兄妹感情，我是作为哥哥去照顾她。”
“可是你现在是我的丈夫，你和姚晴没有血缘关系，你住在她家，怎么说都不合理吧。”
“我知道你是好心的，但是我们能不能换一个方式照顾她呢？”
那是陈佑帆第一次对我甩脸色，他拿起打火机当着我的面点了根烟。
他明明知道我很讨厌烟味。
“白舒雪，你别乱吃醋好吗？”
“当初你明明是个愿意帮助别人的善良女孩，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心意已决，不是询问我的意见，而是通知我。
那天我一夜未眠，他突然的改变让我觉得陌生，和心慌。
8
等手机充好电开机时，里面已经有几十个未接电话。
陈佑帆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惊慌，他好像已经猜到了什么。
他颤抖着手拨通了我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他显然松了口气。
“舒雪，你今天怎么样了？”
可电话那头却传来陌生女人的声音。
“您好，请问是白舒雪女士的家属吗？白女士已经于今日凌晨零点去世了......”
陈佑帆沉默了一会，随后故作轻松道。
“是不是白舒雪故意找你演戏骗我，你告诉她我马上就来医院。”
他也不等那边回复，直接挂断。
姚晴没有听到电话的内容，上前挽起陈佑帆的胳膊准备撒娇。
陈佑帆下意识躲开了。
“我去医院看下舒雪，午饭你就自己先吃，别等我了。”
姚晴还想挽留。
但陈佑帆拿起外套往门口走，头也没回。
他快步走到地下车库，甚至因为走的太快，差点撞到柱子上。
上车后，他将车速开到最快，一路冲向医院。
“白舒雪，你在哪里？”
“你们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陈佑帆看着空无一人的病房，表情变得癫狂。
“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病人不见了，是你们医院的失职，我要告你们！”
幸好他的同事及时感到，也是昨天第一个发现我的消防员。
他拉住陈佑帆的胳膊，哽咽着开口。
“佑帆哥，嫂子的确不在病房里了，她昨天......昨天凌晨去世了。”
“我和队长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没有接，我们把嫂子送到太平间了。”
他还想安慰陈佑帆。
“佑帆哥，你放心，嫂子走的很平静，没有一点难受。”
陈佑帆瞬间失去力气，跌坐砸地上，难以置信的看着同事。
“我昨天离开的时候舒雪明明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会这样？”
“是不是她生气了所以逼着你们一起演戏骗我？”
“求求你带我去找她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同事陪着陈佑帆到了停尸房。
他伸手掀开我身上的白布，轻声喊着我的名字。
“舒雪，我来接你回家了，你醒一醒吧。”
“我答应你，我不管姚晴了，只陪着你好不好？”
陈佑帆这副深情的模样，令我作呕。
我活着的时候，他不顾我的劝阻一定要陪在姚晴的身边。
现在我死了，他却又说要回家陪我。
可笑至极。
同事见他伤心落泪，拍着他的肩安慰。
“佑帆哥，这事你也别太自责了，是嫂子当时没有及时给队里打电话，如果我们早点赶到或许就不会出事了。”
“医生说是嫂子在火里待的太久，呼吸道严重受损导致死亡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没有检查出来，结果晚上突然出事了。”
“要是你昨晚没走就能陪嫂子度过最后一点时光了，你走后一个小时，嫂子就不行了。”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箭，狠狠的扎进陈佑帆的心里。
他低着头掩面哭泣。
“都是我的错，她给我打了电话，可是我没信她......”
9
我的葬礼办的很简单，来的人只有陈佑帆的几位同事和姚晴。
我唯一的朋友还在国外没办法赶回来。
陈佑帆抱着我的遗照泪流满面，同事都在他身边安慰着他。
其实我很想问陈佑帆，他到底在哭什么？
他明明在选择姚晴那一刻就放弃我了，现在我死了，不是正好成全了他们吗？
姚晴也装模作样抹着泪，但她眼底的得意和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时突然响起一阵警鸣声，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系统的声音又突然出现。
“宿主，我忘记告诉你了。”
“那晚的大火是姚晴找人放的。”
我愣住了。
“所以我本来不会死的那么痛苦是吗？”
系统用沉默回答了我的问题。
“姚晴，纵火者已经供出你是幕后指使者。”
姚晴吓得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她下意识看向陈佑帆。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她开口说话了。
“佑帆，我没有，那晚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你可以给我作证的。”
原来姚晴的嗓子早就好了。
她为了留住陈佑帆，瞒着了所有的人。
警察像是早就知道她不会承认，掏出手机给她看证据。
里面的音频内容听得清清楚楚。
“给你五十万定金，你把枫叶小区十二栋二十二楼东侧的房子点了，事成之后再给你五十万。”
随后又划出姚晴的转账记录，日期全部对得上，铁证如山。
陈佑帆后退两步拉开和姚晴的距离，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所以你问我要钱不是为了治病，是为了伤害舒雪？”
姚晴低着头不敢说话。
陈佑帆脸上闪过一丝狠意。
“姚晴，到底是为什么啊？”
“你不光装病装哑巴，还害死了舒雪！”
他上前用力掐着姚晴的肩膀。
“我只想你陪着我，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姚晴吓得立马挣扎。
“陈佑帆，你放开我，我不知道，不是我做的，音频都是造假的！”
警察淡定的再一次拿出手机。
“姚女士，这里还有咖啡店的监控，你需要看吗？很清楚，连你当天的妆容都看得一清二楚。”
姚晴瞬间呆住。
她没想到那么破旧的咖啡店也能有监控。
面对警察的控诉和陈佑帆的质问，她吓得倒地晕了过去。
陈佑帆的几个同事也小声议论着。
“我知道姚晴对佑帆哥有想法，只是没想到心思这么歹毒。”
“我们都看出来了，陈佑帆又哪里能不知道，就是装的呗。”
“还口口声声说什么陪她治病，我看就是鬼混到一起了。”
“陈佑帆真是眼瞎了，害死了白舒雪那么好的一个姑娘。”
这些议论声就像一个个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让他无地自容。
他自认为和姚晴的奸情隐藏的很好，却没想到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大家只是不说，又不是傻。
10
警察带走姚晴后，他的同事也陆续离开。
陈佑帆坐在我的墓碑前，伸出手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我的照片。
甚至好几次贴上来亲吻墓碑上的名字。
我没忍住皱了皱眉头。
现在都没有人了，他这副深情的模样是装给谁看呢？
他流着泪向我道歉。
“舒雪，对不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姚晴的事了？”
“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我真该死啊。”
一直到半夜，他的同事回来找到他，把他强行带回了宿舍。
原本安静睡觉的陈佑帆好像突然被惊醒，猛地起身冲下床。
膝盖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闷哼声。
他像是没察觉到疼痛一般，撑着手又爬起来。
连跑带爬的冲了出去。
“舒雪，我还没有陪舒雪过生日呢。”
原来他明明记得我一个月前的生日，却假装忘记。
我满心欢喜的期待着他给我惊喜，他正牵着姚晴的手。
我发消息给他。
“陈佑帆，今天不回家了吗？”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那天他在电影院陪姚晴看新上的爱情电影。
在场除了我全都是热恋小情侣，我就坐在后面，看着他们亲密的将头靠在一起。
陈佑帆看我的消息后，淡淡的回一句。
“在忙，有事以后再说。”
那一瞬间，我仿佛心跳都停止了。
他开始为了姚晴，为我编织一个又一个的谎言。
心在哪里，人就在哪里。
他将车开的飞快，一路上闯了好几个红灯。
他回到我们曾经的家。
经过一场大火，这里已经满目狼藉，到处都是被烧成炭的家具。
他似乎一下子都没有认出这个家。
也是，他已经好久都没回来过了，他的家是姚晴的家。
这场火将家里烧的干干净净，一丝我存在的证据都没有了。
陈佑帆跌坐在地上，无助的抱着头痛哭。
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彻底失去我了。
像他离开的那天清晨。
我也是这样一个人无助又迷茫。
五年的感情说变心就变心。
那时我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他躺在地上蜷缩着。
“舒雪，我回家了，我听你的话回来了。”
“你出来陪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舒雪，我不能没有你，我会死的。”
这是这样的话我也和他说过，如果他离开，我会死的。
可是他没有放在心上，甚至觉得我是在故意和他作对。
一个月后，他从消防队离职了。
因为他没办法再次对面火光。
一看到火他就会下意识想起我的死，耳边都是我的哭喊声。
“陈佑帆，我会死的，是你害死我的。”
“你是杀人凶手，你会遭报应的。”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不来救我？”
系统说这是对他的惩罚，要他这辈子都忘不了我。
要让他后悔终生。
我原以为看到这一幕，我会感到畅快或者解气。
但我内心毫无波动，在他选择姚晴的那一刻，我早就放弃他了，不爱也不恨。
现在的我，是自由的。
一阵微风拂过，我的身体逐渐消散。
我要消失了。
“宿主，下辈子你一定要幸福。”
“再见。”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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