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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仙恋人亦无果》2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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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辰急忙捧着内丹，满脸欢喜地转身离去，头都没回。
青玉气得跺脚，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小心翼翼搀扶住我，尝试渡灵力给我疗伤。
我强提一口气，阻止了她的动作。
“我，我在司辰的枕头下，放了一封信。”
“青玉，你记得交给他......”
青玉急忙点头：“姐姐你受伤太重了，别说话，我带你去找药老。”
我轻轻推开她。
“不用了，我的情况我自己清楚。”
“你送我，去青丘......”
话没说完，我就失去了意识。
司辰用白芷的内丹作为药引，亲自给陆雪儿熬了药汤。
正在忙碌的时候，一旁的小厨娘端着刚做好的桂花糕走了出来。
司辰突然想起，好像白痴最喜欢吃的就是桂花糕。
每次见到桂花糕，她就会眯着眼，笑的好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一般。
想到这儿，司辰忍不住叫住小厨娘。
“明日教我做桂花糕吧。”
小厨娘有些意外。
“以往都是白芷姐姐自己做，怎么大师兄突然感兴趣了？”
司辰心中突然涌出一丝愧疚，自嘲摇头：“每次都是她做，我总得回报点什么吧。”
小厨娘一脸憧憬。
“白芷姐姐最喜欢给大师兄做吃的了，要是她知道您亲自下厨，怕是得高兴得几宿几宿都睡不着吧？”
司辰手中的动作一滞。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在一起这些年，他对白芷的各种不耐烦。
每次看到雪儿和宗主师兄在一起亲密的样子，他都会心里不舒服。
回到家中，就会各种挑刺，找白芷的麻烦。
可后者从来不往心里去，每次都笑嘻嘻地说会改进。
想着想着，司辰忽然想到方才她掏出内丹时，那副决绝冷淡的模样，心中顿时有些不安。
但也仅仅是些许而已。
很快，他就安慰自己。
大不了明日做点好吃的，好好哄哄她就好了。
小狐狸是最禁不住哄的。
想到这儿，司辰心中突然轻松了不少。
可不知为何，到了深夜，他忙着照顾陆雪儿时，突然觉得心头一阵恐慌。
冥冥中，他感觉白芷似乎出了什么意外般。
刚要起身离开，就被一旁的陆雪儿拦住。
“司辰哥哥，你这是要去哪儿？”
司辰张了张嘴，可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对了，内丹！
只要内丹没事，那白芷就不会有意外。
司辰拉着陆雪儿的手询问：“雪儿，内丹呢？”
陆雪儿眼神一闪，故作镇定。
“司辰哥哥，姐姐的内丹好像受到了冲击，有了裂痕，我已经吩咐人放在药池里温养，这样一来，等还给她的时候，也能调理她的身子。”
“现在要是拿出来，我担心......”
她小心翼翼观察着司辰的表情。
好在后者很快便神色舒缓，轻轻握住她的手。
“辛苦你了。”
看她这样，陆雪儿接着道：“姐姐今天也不是故意推我的，你也别太生气，更何况，她对我也算有救命之恩。”
“还有......”
陆雪儿悄悄靠近司辰的耳边，娇声道：“人家有了你的孩子呢。”
听到这句话，司辰目光一凝，眼前似乎又闪过他从白芷肚子里掏出的那块血肉。
心头恐慌更甚。
他猛地站起身。
“对不起雪儿，我没办法陪你了，我让婢女进来。”
他刚迈开步子，陆雪儿就低头啜泣起来。
“去吧去吧，反正我已经习惯被人抛弃，你走吧，你去陪你的夫人吧！”
无助的语气，楚楚可怜的姿态。
不得不说，陆雪儿的确有着让男人心疼地本事。
果不其然，司辰叹了口气。
“对不起雪儿，是我太心急了，我不会走的，你好好休息吧。”
陆雪儿破涕为笑，朝床里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躺下，你好久没哄我睡觉了。”
司辰揉了揉眉心，努力让自己忘记那种怪异的恐慌感。
接着他抱住陆雪儿，哄着她睡起觉来。
6.
第二天一早，趁着陆雪儿还在睡梦中，司辰匆忙跑回自己的大殿。
刚一进门，就开始大声叫嚷。
“芷儿我回来了，芷儿！”
看到殿门外地面上那刺眼的鲜红时，他的脚步慢慢停下。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的心脏猛的剧烈跳动起来，整个人愣在原地。
就在这时，一个婢女急急忙忙走了过来，神色慌乱。
“司辰师兄，昨日白芷姐姐受伤严重，被您的小师妹带走疗伤，彻夜未归，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今早已经派人出去寻了，但目前还没有什么消息。”
心中怪异感更甚，司辰不由得回想起昨日白芷那苍白的脸色，以及那句平静地话语。
“包括与我此生不再相见是么？”
可很快，司辰就强装镇定，干咳一声，低声呵斥。
“你们也跟着她胡闹，赶紧让她出来，告诉她，我已经知错了。”
“她刚刚失去内丹，身子还虚弱，不能到处乱跑。”
婢女一脸不解，司辰有些不耐烦地冷哼。
“青玉是我派来照顾芷儿的，没我的命令，她怎么可能带着芷儿离开，赶紧告诉我芷儿在哪儿！雪儿的事情，我可以不跟她追究，道个歉而已，至于躲起来吗？”
婢女低头，颤颤巍巍开口：“司辰师兄，奴婢所言，句句属实。”
“白芷姐姐消失后，我们也派人去找过您，可，可看守大殿的护卫说您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打扰，所以......”
“您若不信，可以找您的小师妹询问。”
司辰深吸口气，强忍愤怒，转身朝着青玉所在的洞府飞掠。
路上，他腰间的玉佩不断闪烁。
下一秒，墨羽愤怒地声音响起。
“你怎么回事司辰？！为什么雪儿会受伤？你不是答应过会好好照顾她的吗？”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司辰最后一丝耐心彻底爆发。
他情绪失控怒吼：“芷儿不见了！你要我如何安心保护别人的夫人！”
墨羽声音一顿，半晌，才压抑着愤怒开口。
“你怎么搞得？！九转灵丹封炉在即，你居然让那白狐逃走了？！”
“耽误了炼丹，雪儿的伤势该如何是好？！”
司辰猛地落向地面，青石板都被他踩碎成粉末。
“够了！”
“墨羽，别说风凉话，赶紧用星辰罗盘找找！”
“她身受重伤，不能有失！”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语气阴冷。
“我刚检查过，她已经破除了三生镜的影响，如果我没猜错，她已经知道我们那晚所做的一切了。”
“我先警告你，就算找到她，也是作为药引，不要有其他想法，你们之间已经没可能了！”
“不！不可能，她那么爱我，我会让她原谅我的！”
墨羽冷笑一声，没再多言。
司辰飞速赶到青玉所在的大殿。
后者正盘坐在药园中，似乎等待多时。
“师妹，我夫人呢？！”
司辰神色焦急地逼问。
青玉睁开眼，面色平静中带着些许讥讽。
“现在知道急了？”
“你剖腹夺子，取她鲜血和内丹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她是你的夫人！”
司辰面色一变。
不出墨羽所料，白芷的确恢复记忆并且知道了一切。
“你只需告诉我她在哪儿！”
司辰上前一步，压迫感十足。
青玉不卑不亢：“我不会告诉你的，有种你就杀了我！”
“你！”
司辰猛地抬起手，但最终，还是愤怒地转身离去。
如今，想要知道白芷的位置，只能靠星辰罗盘了。
可惜，从墨羽那里传来的消息，让司辰心中最后一丝希望消散。
“她的魂力消散了，什么意思，不用我告诉你了吧？”
7.
司辰颓然跌坐在地，面色煞白地盯着天空，喃喃自语。
“不，不可能，芷儿是狐族的遗孤，她那么惜命，怎么可能......”
“内丹，对了！内丹！”
司辰眼中浮现光芒。
他急忙起身，催动灵力，以最快速度冲到陆雪儿所在的大殿。
后者看他双眼猩红，一脸颓废的样子，眼中闪过心虚和怨恨。
她急忙上前，轻轻依偎在司辰怀里。
“司辰哥哥，你别这样好吗？我看着好心痛，姐姐虽然不在了，但你还有我，我不介意同侍二夫......”
可话没说完，司辰却猛地将她甩开，动作丝毫不留情谊，语气也没了先前那般温和，甚至带上了一丝咄咄逼人之意。
“你很开心吧？终于把芷儿逼走了。”
“如今的你，算是得到了一切，所有人都围着你转，你很激动吧？”
陆雪儿脸上的平静出现一丝裂痕，似乎很不敢相信。
“司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芷姐姐不见了，我也很着急好吗？”
“我可是掌门夫人，你对我说话，连基本的礼仪都不知道吗？！”
司辰呼吸一滞，看着面前一脸高傲的女人，只觉得无比陌生。
深吸口气。
“把芷儿的内丹给我，以后，我们不要再有任何联系了！”
......
另一边，我从迷茫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蛇窟当中。
蛇族太子滕遂正靠坐在床边，死死瞪着我。
见我醒来，他轻声嘲讽。
“哟，这不是狐族的小公主么？怎么如今也沦落到这种地步？”
听了他的话，我并没有太多反应，只是慢慢坐起身。
看着他，我张了张嘴，发出嘶哑的声音。
“我为什么在这儿？我不是......”
“你没死。”
滕遂懒洋洋地舒展身子，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是一个小丫头送你回青丘的时候，被我撞见。”
“当时你的生命力已经彻底消散，是我用蛇族秘法聚集了你的神魂，又找来合适的材料帮你重塑肉身。”
我疑惑地看向他，不等开口，他就轻飘飘地解释。
“你夫君可是灭我蛇族的罪魁祸首，我怎可能让你这么轻易死去。”
我沉默不语。
我原本以为，自己失去内丹，已经是必死无疑。
让青玉送我回青丘，也是想要死得其所。
可没想到，我居然被从鬼门关变边上拉了回来。
“你的内丹已经丢失了，加上狐族本体被毁，基本上，已经没有重修青丘之法的可能。”
“不过你运气好，我蛇族族长留下的内丹，居然和你的身体产生共鸣，便宜你了，你如今的灵力，都快超过我了吧。”
滕遂酸溜溜的开口。
我有些意外，闭眼试着感受了一下。
果然，除了神魂还有些虚弱，我的身体已经有了将近五百年的修为。
可我并不觉得高兴。
反而觉得有些失落。
感受到气氛有些沉闷，滕遂起身，来到我身边转圈。
一边转一边啧啧称奇。
“没想到啊，才短短百年不见，你就成了这幅鬼样子，当初灭我族人时那股得意劲儿呢？”
我无奈苦笑，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告诉他。
滕遂气的咬牙。
“你的意思是，我蛇族的灭族，只是别人的一个谎言？”
我苦涩点头。
滕遂双眼猩红。
可许久，他又放松下来，目光看向我。
“你呢？你打算怎么办？被人挖了内丹，连狐族肉身都不复存在，要是伯父还活着，估计得抽你鞭子！”
“早就告诉过你，修仙本无情，那帮修士个个都是损人利己的货色，当初，你还不如就跟我蛇族联姻呢。”
我无心跟他掰扯，出言打断：“你们蛇族和人族的矛盾，我青丘狐族向来不参与。”
“至于他们为了炼药杀我族人的事，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8.
经过三个月疗伤后，我第一次走出蛇窟。
滕遂正在晒太阳，见到我，眯了眯眼睛。
“你去哪儿？”
“去药宗。”
滕遂一愣，接着恶狠狠地白了我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事到如今你还不死心？”
“那药宗都想把你炼化成丹药了，你还巴巴地撵回去？”
“白芷啊白芷，小时候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没志气，打我的时候挺凶，怎么到了别人那里，就那么大方！”
我忍不住轻笑。
“你放心，我此去，只为讨一个公道。”
他张了张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掏出一枚玉佩。
我一眼就看出，那是属于母亲的贴身法宝。
“这是我拼死保护下来的，算是留一点念想，你可千万别死了，不然伯母知道，在天之灵难以安息。”
将玉佩放在我手上，他转身就要进入蛇窟。
我心中苦涩，喊住他。
“滕遂，跟我做个交易吧。”
......
凭着五百年的修为，我隐匿身形，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药宗。
刚进入我居住的大殿，就听到男女争吵的声音。
“陆雪儿！你居然吞掉了芷儿的内丹？！我跟你说过，那只是给你借用的！”
“难怪你当初横加阻拦不肯让我看到内丹，你好歹毒的心！”
司辰崩溃怒吼。
“那又如何，那个妖族已经死了！不会在回来了！”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陆雪儿不敢置信的声音。
“你，你居然打我？我做错了什么？！”
司辰一脸愤怒。
“做错了什么？”
“你骗我受伤，让我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还伤害了芷儿。”
“你别以为你之前那些小动作我没发现，我只是念及旧情，没有赏你。”
“可你呢？！居然想要害死芷儿！”
陆雪儿脸色苍白，但随即，便不再伪装，满脸阴毒。
“放屁！”
“明明是你和墨羽想要把她炼化成妖丹，是你把她弄成一个废人，也是你逼她掏出内丹，孩子更是你亲手挖出来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被我伺候的时候，没享受吗？！”
司辰面色狰狞，浑身杀意弥漫。
就在他控制不住怒气想要动手时，墨羽匆忙赶来将他拦住。
“住手！”
“司辰，你太冲动了，为一只妖族真的值得么？”
墨羽没有管司辰的脸色，带着陆雪儿离开。
大殿恢复安静。
许久，司辰跪倒在地，捂着头大声嘶吼。
“芷儿！我的芷儿！”
他张口吐出一口鲜血，随后就昏迷过去。
在他闭眼地前一秒，我现出身形。
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我端着药坐在床边。
司辰一愣，接着猛地起身将我抱在怀里。
“芷儿，你真的回来了。”
我没有挣扎，而是转身轻抚他的脸颊。
“怎么？我没死，你很开心？”
司辰动作一僵，神色也变得慌乱。
“对，对不起，当初是我不对，我......”
我忽视他的解释，将药递到他嘴边。
“喝了吧。”
司辰丝毫不怀疑，大口喝下。
接着将我搂在话里，刚要说什么，我抬手掐诀。
“定！”
司辰定在原地，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脸上也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这时，滕遂走了进来，肩膀上还扛着被下了合欢散，昏迷过去的陆雪儿。
“你们既然这么喜欢苟合，那我就满足你们！”
滕遂摇头：“最毒妇人心啊。”
我瞪了他一眼，他悻悻地闭上嘴。
离开之际，我解开了定身咒。
接着，冷静地用司辰的传音玉简给所有太上长老发了灵讯。
身后的大殿传来旖旎的声音时，我在院子里摆满了传音石。
接着，我再度隐匿身形。
墨羽是第一个赶来的，接着就是诸位太上长老。
只是听到声音，他们都意识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墨羽将众人遣散，脸色铁青地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他拖着陆雪儿的头发，浑身散发着怒意，飞速离开。
等他走后，我走进大殿，就看到司辰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见到我，他虚弱开口。
“为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母亲的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
“杀我父母族人的时候，你可问过为什么？”
司辰顿时脸色煞白。
我掏出一个大碗，放在他身前，接着将他倒吊起来。
司辰想要反抗，我直接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我会同样放你一大碗血，你要是没死，我们就扯平。”
说罢，我一把划开他的手腕。
临走前，他挣扎着，似乎想要说什么。
我并没有理会。
离开大殿后，滕遂和我汇合
失去了司辰这个战斗主力，药宗很快就被我们二人控制。
墨羽被我一剑穿心，临死前，他不断祈求。
“白芷，我求你放了雪儿，她肚子里......”
我冷冷打断他的话。
“她肚子里的，是司辰的种，不是你的。”
“可悲，都要死了，连绿帽子都没摘下。”
墨羽瞪大眼睛，气绝身亡。
至于陆雪儿。
我亲手剖开她的肚子，杀了她的孩子，夺了她的金丹后，把她丢在死水中，日夜折磨。
再次去见她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
看到我，她下意识求饶。
“白芷，放过我，我可以把什么都给你，只，只求你留我一命。：”
我弯腰，静静地盯着她，手指划过她的脸颊。
“这可是你说的哦。”
陆雪儿一愣，见我拿到抵在她的脸颊上时，她终于反应过来，一脸恐惧。
“你，你这个疯子！啊！！”
刀刃狠狠扎进她脸上的血肉，接着按照轮廓，将她的脸皮撕下。
“啊！！！你，你该死，你不能这么对我！”
陆雪儿疼的全身抽搐，状若疯魔。
“你就算杀了我又怎么样？！你全族人都是我的陪葬，哈哈哈哈！”
我瞬间丧失了理智。
直接动手剥去她的灵骨，
鲜血喷涌，溅了我一脸。
陆雪儿刺耳的尖叫更是差点刺穿我的耳膜。
我起身，擦了擦受伤的血。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这么轻松的！”
出门后，滕遂靠在门框上，啧啧开口。
“最毒妇人心啊。”
我懒得理会，将手中的金丹丢给他。
“赏给你了。”
滕遂嫌恶的随手捏碎，紧跟在我身后。
“白芷，我们，一起换个地方生活吧。”
我脚步一顿，看着他罕见的无措，勾起唇角。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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