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深情，终是错付》2
2
6
原本为了顾府的颜面，就算是离开也只是想拿和离书。
可如今顾母和萧璟珵的做派，彻底的让我寒心。
即使付出再多，她们都是看不到的。
我又何必委屈自己，来成全别人。
萧璟珵用力的捏着休书的角落，不可置信的望向我。
“顾卿卿，你怎可失言？”
“若是从幼年说起，我从未欠过顾卿芸的什么，救她的数次比她这一次的多多了。”
“更何况，五年的尽心尽力，孩子的流失，该还的我都还了。”
【嘶，这就么放弃了？可明明只差一步便可恩爱许久。】
【她是真的知道怎么在战王的雷点上跳动。】
之前没有说爱，之后更是不可能。
我不相信过了今日，他便能改变自己的想法。
顾母一把夺过萧璟珵手中的休书，撕成碎片。
随即恶狠狠的指着我的鼻子质问：“若不是芸儿你早已饿死柴房，她三番两次救你，这样的恩情你怎么还？”
自小顾卿芸便是活泼，和待字闺中的女孩不同。
有任何节日，都会让我躺在床上装她。
若是不犯错，我便会得到最喜爱的糯米藕。
若是犯错，我便会被她推出来顶罪，被罚。
之前觉得顾卿芸对我顶好，为她顶罪我也是乐的其所的。
直到嫁给萧璟珵，我才知晓她早已将我的名声败坏。
是我太傻了。
面前的顾母是知道这一切的，可她认为一切都是我该承受的。
每次被罚之后，我都会被她拽着耳朵警告。
“你姐姐是千金之躯，万不能受伤，名声更是不能被损坏，你要保护你姐姐。”
她们交代，我都铭记于心。
即便这样还是没有买上她的心。
看到我倒在地上，脚下的动作还是没有停下。
直到萧璟珵看到我身下涌出的鲜血，才从震惊中回神。
“住手，快，叫府医......“
他慌张朝我跑来的动作，在我的眼前渐渐模糊。
直至成为黑暗。
7
醒来后，才知晓自己昏迷了两天。
从丫鬟的口中得知，府医在看到我的时候慌了神。
是萧璟珵快马去宫里请来的太医，才将我救下。
若是放在之前，我定是高兴不已。
可如今听到，只有唏嘘。
就在这时，萧璟珵带着我最喜欢的糯米藕走了进来。
“给你的，快吃吧。”
他话语一如既往的冰冷，可动作却温柔了几分。
这一举动让眼前的字样再次疯狂。
【战王也太爱了，都被休夫了还会为她请太医，去东市买糯米藕，这不算爱的话，那什么算爱。】
【求求你，快接住吧，我可不想再看战王伤怀的样子。】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我没有理会他们所言，直接将糯米藕挥在了地上。
“萧璟珵，这样只会让我恶心，放我离开吧。”
“我会走的远远的，绝不让他人知晓我们之间的关系，更不会拿王府的分豪。”
萧璟珵被我激怒，用力的掐着我的下巴。
“顾卿卿，当初是你要嫁给本王的，如今不是你想离开便能离开的。”
“更何况，是你承诺顾卿芸，要永远陪在本王身边，难不成你要失言？”
“是。”
我艰难的发音，让萧璟珵慌了。
手上的动作了松缓了几分，才让我有空隙将他推开。
“我承认若是没有顾卿芸，我不可能嫁与你，做你的王妃。”
“可我答应并非只因为她的诺言，而是我是真心喜欢你，也从未想过要取代她的位置。”
“原以为只要我真心待你和萧珏，我们便会成为一家人。”
“可现在我错了，错的离谱，所以这场闹剧到此为止吧。”
【战王是爱你的，只是暂时没有看清自己的心，所以才会这么纠结的。】
【是啊，你现在要是离开，一定会后悔没有坚持的。】
【可女主坚持了五年，也付出了五年，若是真爱，为什么不能在两人最爱的时候表白，非要在女主伤痕累累的时候说爱她，她有说结束的权利不是吗？】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眼睛里的泪水瞬间涌落。
这么多年，终于有人站在我的位置为我着想。
心中竟有了一丝轻快。
我的付出既然不珍惜，那我便亲手斩断自己想要的婚约。
萧璟珵从开始的慌乱到现在的镇定，眼神上下打量我的时候，我便知道他心中所想。
只是片刻，他便点头应下。
他同意放我离开。
这一刻，我没有纠结是他休我，还是我休他。
只想离的远远的，此生不复相见。
8
当他送我出府门的时候，一把拽着了我的胳膊，眼神中闪过了一抹茫然。
“顾卿卿你想好了，若是离开便没有了回来的机会，若你留下，本王可以试着......”
【战王觉醒了，开始挽留了。】
【精彩的瞬间出现，这之后两人是不是该甜甜蜜蜜的了。】
这五年来，我多么期盼他能表现出爱我的样子。
可他并没有。
就连那孩子，也是因为在顾卿芸忌日的时候，他怀念喝多了，才会将我当成了姐姐。
第二日，他醒来以为是我主动爬上了他的床。
我被他罚在祠堂，整整的跪了三天。
直到我晕倒之后，他才让人将我送回房中。
再得知我有孕时，他去宫里为萧珏请旨为世子，只为了保证萧珏的地位。
甚至他还专门来我房中用膳，警示我一定要将萧珏放在我的孩子前面。
他从未在乎过我的情绪，更没有在乎过我的孩子。
如今这挽留的话术在我耳里就是一场笑话。
可在他们这些没有经历过的人眼中，这便是男主的醒悟。
从未想过我受过多少委屈。
我笑着摇头打断未说出口的话语。
“我们之间没有了可能，留下来只会成为生死仇。”
【我去，有病吧，不是喜欢战王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现在竟然拒绝？】
【最恶心这种欲绝应还的手段，做作，卑鄙。】
之前我还会因为他们说出来的话痛心，委屈。
可渐渐的我发现他们只是无关重要的人，他们不会经历我经历的，更不会妨碍我的想法。
明白后，我便想换一种活法。
从今之后，他们眼中的甜甜蜜蜜的剧情不会再出现。
9
在我的注视下，他缓缓的送开了手。
我坐着马车消失在他的面前。
二十多年了，我一味的追求那一丝缥缈的温暖。
顾母一句赞赏能让我开心月余，顾卿芸亲近我几分我便想将整颗心放在她面前。
他们口口声声说报恩、感激，我都铭记于心。
可他们都忘了，我并不曾欠他们什么。
离开京城的瞬间，整颗心自由了。
我一路南下，去到了娘亲的家乡找到了苏哲。
苏哲是娘亲密友的儿子。
当初他提苏母来京寻娘亲时，我与他相见。
得知母亲去世之后，他便想着向爹爹求娶我，将我带走。
可那时候，我已经在准备嫁给萧璟珵的婚事的日程上，所以便拒绝了。
但我们并没有因为此事变的生分。
反而在我的支持下，我们开了一家酒楼。
年幼挨饿受冻时，我便发誓一定要开一家吃食店，让所有的人都不再受饿。
这也不得不感谢萧璟珵。
他虽是没有给我想要的关爱，但每个月都会给我应有的份例。
苏哲看到我的瞬间，眼神亮了几分：“前些日子你写信说要来，还以为是在框我。”
他爽朗的笑声让我的漂泊的心，彻底落了根。
之前与萧璟珵成婚时，我也幻想过两人会幸福，他为朝廷效力，我相夫教子。
可我们按照轨迹再走，我的幸福却久久未到。
从此以后，我不再需要他。
我会在这里生根发芽，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10
在水乡呆了三个月，是有始以来过的最快乐的时日。
原本以为在离开之后，便不会再和萧璟珵有任何联系。
只是没有想到日上中天，我刚到酒楼萧璟珵便坐在大厅。
见我愣怔在原地，他缓缓起身来到我的身边。
“你离开之后，萧珏一到夜里便要寻你，随本王回去可好？”
我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乱了阵脚。
准备开口回绝，弹幕突然出现。
【啧，战王这瞎话随口而来，自从女主离开之后，萧珏每日出门玩耍，累了才回来，就是打雷他都听不到。】
【战王一番苦心白费，女主每日都与他人在一起，说不准早已暗生情愫。】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眼前的字也不是特别的烦人了。
我轻笑的望向了他：“王爷说笑了，王府众人都围着世子转，他讨厌民女，又怎会寻我。”
萧璟珵一噎：“他是你亲手带大，习惯了你的存在。”
这么多年的付出，只换来了一句习惯。
当真是可笑。
“只要你答应随我回去，你说的任何话，本王都能答应。”
我双手环胸望着他的时候，弹幕急了。
【这女人究竟还要钮到什么时候，战王都放下身段了。】
【她要是知晓战王，这段时间为了寻她有多辛苦，一定会心疼的。】
心疼到是不会的。
毕竟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从未珍惜。
如今离开了，才来找寻是真是假只有他自己清楚。
这些年，若不是有他们一直在讲我们以后会很幸福，我估计都不会坚持到现在。
可除了他们口中的不自知所爱，我从未在萧璟珵身上体验过。
“王爷，民女已被休弃，早已没有资格踏入王府，还请王爷早日离开。”
话音落下，我便转身朝着二楼走去。
走过转角之后，我的心才稳稳落下。
喜欢萧璟珵是在十年前，他凯旋而归时。
顾卿芸想要去街上一睹战王的分采便带着我一同前去。
谁料，刚到前街，她便丢下我独自离开。
从未单独上街的我茫然了，为了找穿梭在各个小巷。
落单的我，被怡红院的人盯上。
若不是萧璟珵路过将我救下，我早已成了别人玩弄的玩具。
从那之后，他便如英雄在我心中屹立。
只要有他的消息，我都会站在远处观望。
终于，他注意到了我。
他将手中的簪子递给我的瞬间，便是让我交给嫡姐。
从那时起，我才知晓她喜欢的是顾卿芸。
我便收起了自己的心思，默默叮嘱自己绝不会再出现在萧璟珵左右。
若是没有嫡姐，我与他是不会有交集。
如今这样的结局，才是真正的属于我们。
11
原本以为昨夜的拒绝便让萧璟珵不会再来寻我。
却不想他第二天又出现在酒楼，身边还站着萧珏。
看到这里，我不由挑眉。
不是恨透了我，怎么会出现。
“顾卿卿你答应要陪我过生辰，你竟敢说话不算数，赶紧和我们回去，不然我告诉外祖母和外祖父来抓你。”
【就连小家伙都来求她了，这一次该一起回去了吧。】
【萧珏这孩子也挺可怜的，和他爹一样都是面冷心热，不会表达的人。】
【哈哈，这孩子也太逗了，女主离开的前一个月才过了生辰，这借口找的有点尴尬了。】
是啊，生辰的时候还是我亲自为他操办的。
“你的生辰才过去没多久，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我不知道的生辰。”
“萧珏，我是一个会杀了你的毒妇，你这般来找我，就不怕我杀了你？”
我恶狠狠的瞪向他。
萧珏被我吓的后退一步，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我没有给他哭出来的机会，继续和他说：“我已经被你父亲休弃，我没有身份去给你过生辰了，你可以离开了。”
“我不要，我就要你......”
“萧珏，你讨厌我，我离开你该满意，你是世子不能说话不算数。”
我打断了萧珏解释的话语。
即使他们喜欢我，只是不会表达。
可当初伤到我的人确确实实是两人，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一直坚信，若是真爱你的人，他或许不会说，但一定会做。
12
告诉两人速速离开后，我便朝着楼上走去。
刚上楼便看见苏哲，拿着我最爱的糯米藕等着我。
“这可是我排了许久的队才买上，赶紧趁热吃。”
苏哲记得我所有的喜好，只要他有空便会去给我寻来。
这是我来到这边第一次吃到糯米藕。
拿到手上时，那温热的感觉瞬间让我红了眼眶。
顾卿芸虽会给我糯米藕，但那都是她吃剩下的。
她们只当我是嘴馋。
可只有我知晓这是娘亲喜欢吃的，吃到它心中才不苦。
曾在她的忌日上，我费劲心思去到爹爹面前只为求一糯米藕。
爹爹却一脚将我踢在池塘，并勒令我日后不许踏入娘亲的屋子。
在我伤心欲绝的时候，他却带着糯米藕和其他吃食出现在顾卿芸的屋里。
那一刻眼泪溢出眼眶。
我想问问他，同样是他的孩子，为何要有如此大的差别。
为了活着，我学会了闭嘴。
“好啊，待会我就都吃了，午膳让他们别准备我的了。”
“好......”
“顾卿卿，他是何人。”
萧璟珵稳重的声音消失，怒吼声响彻了整个酒楼。
苏哲的手被他的呵斥声僵在了原地，一脸不解的望向楼底。
萧璟珵放开牵着萧珏的手，疾步的走了上来。
一把想要将我拉在怀中，被我后退一步躲开。
“王爷还请自重，男女有别。”
他怒瞪着眼睛，里面充满了红血丝：“顾卿卿，女子的三从四德你都忘了？”
“不过是离开京城数日，你竟敢与外男私会？”
【战王失望了，为了寻找女主，带着孩子风餐陋宿，结果女主在这里把酒言欢。】
【唉，突然觉的两人不相配，支持王爷重新找一个值得的。】
是啊，他应该去找那个能让他真心托付之人。
我只是个小人物，想要过平平淡淡，有人疼，有人爱的日子。
他的沉默不语，和我没有共同语言。
何必苦苦折磨对方。
“萧璟珵，我们之间在三个月前便没有了关系，我与谁在同一处也与你无关。”
话音落下，我便朝着苏哲走进了一分。
萧璟珵被这一幕刺痛了眼睛，开口想要解释却被我再次打断。
“若是王爷在这般纠缠，民女只能已死相抵。”
13
或许是我的威胁让萧璟珵伤了心。
从那天之后，他便没有再出现在我面前。
可我的心却是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入夜之后都会梦在死去的顾卿芸。
今天又是被惊醒的一天。
浑身带汗的从床上坐起，脑海中都是顾卿芸质问我，为何不照顾萧璟珵和萧珏。
在成婚之前，我对她更多的是感激。
唯有一样，让我心中不痛快。
顾卿芸是第一个知道，我喜欢萧璟珵。
她在与萧璟珵定亲之后，却在我生辰时与萧璟珵在我房中暧昧。
她想要给我难堪。
让我知晓萧璟珵在意的是她，让我将心中不该存在的东西挥去。
可她明白，只要她喜欢的东西，我是觉不会去抢的。
连着几天的噩梦，让我变的疲倦不堪。
在去酒楼的路上，差点摔倒在地。
一个脏兮兮的姑娘一把扶住了我的胳膊。
看着我诧异的眼神，她局促的将手收回，不断的在衣服上插手。
那样的无助，卑微，善良，与我年少时一般无二。
这一幕深深的落在我的心中。
回到酒楼时，我手中便牵着她。
原本我已经给了她银两，可看着她推辞不要的时候，我的心软了。
询问过后，才知晓他父亲惨死，母亲殉情。
我心软了，便将她带到了我的身边。
恰好我失去了孩子，那她以后便做我的女儿吧。
刚给她换上新买的衣衫时，弹幕中的恶语便再次出现。
【有病吧，放着自己养育多年的孩子不管，竟去捡一个巧儿。】
【这样的女主，我宁愿弃剧，恶心死了。】
【要是我能穿越，我定要好好扒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装的是我所向往的爱，他们是不会懂的。
两个曾经溺水的人相拥在一块互相取暖，会将所有的真心倾心相付。
14
我将顾念打理干净之后，便带她下楼去吃东西。
她很乖巧，即使很饿也不会表现出不妥。
在我给她夹菜之后，她会软糯的和我道谢，也会为我夹菜。
“娘亲，这个好吃，娘亲也吃。”
她感受到了我的爱，所以给我回报了。
看着碗中的饭菜，我的眼瞬间红了。
照顾了萧珏多年，他根本不会这般和我亲近。
只是短短一上午，顾念便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爱。
“顾卿卿，你什么时候有一个女儿了。”
我想要轻抚顾念毛茸茸的头发上，身后传来了萧璟珵的质问声。
萧珏更是上前趁我走神时，将顾念推倒在地。
小姑娘没有哭出声，只是倔强的望着他。
“我是娘亲的女儿，为什么不能坐在她身旁。”
萧珏被激怒，满脸怒意的踩在顾念的肚子上怒吼：“她是我的娘亲，和你这小乞丐没有关系。”
他的怒吼让我回神，连忙将顾念抱在怀中。
六岁的孩子，竟没有一丝份量。
看着她脸上的泪水，对萧珏的怒火更甚。
“萧珏，她是我的女儿，若是你再欺负她，别怪我不客气。”
萧珏和萧璟珵愣怔在原地。
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真的将他们抛弃。
倔强的萧珏，脸上终于出现了委屈。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说过以后就是我的娘亲，会好好的照顾我的。”
我冷笑的看着他，曾经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一次，我没有再纵容他。
“你的娘亲不是我，是顾卿芸。”
“顾卿卿。”
萧璟珵在看到萧珏流泪的时候，怒吼了我。
这一吼，我直接笑出了声。
看吧，即使知道不是我的错，他依然护着萧珏。
【女主是疯了，真的不回去了？】
【可我怎么觉的这事不是女主的错，反而是萧珏过分了点。】
这一句话在平静的弹幕中泛起了波浪。
恶语竟变成了质疑。
【若不是萧珏一直捉弄女主，战王即使知晓真相也默不作声，女主也不会失望。】
【是啊，要不是孩子没有了，女主又怎么会下决心离开。】
【仔细回想之前的剧情，女主从未做过伤害他们的事，就连顾卿芸救她都是道德绑架】
......
这一刻，我终于被维护了。
一直蒙在鼓中的众人，终于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当初顾卿芸私会少年郎时，早已被众人看去了脸面。
即使在像，当时的衣衫是来不及换的。
若是让萧璟珵知道他的头上早已被王妃戴了绿帽，整个顾家都得死。
所以在萧璟珵赶来时，她便将自己怀中的金簪扔在了我的脚边。
声响吸引了山贼的注意，然后她在救下我，让我心生愧疚。
为的便是让答应她的请求，护萧珏一世安宁。
之前我对她无比信任，从未想过这里面的弯绕。
直到没有了孩子之后，我才回想到当初的细节。
既然有些事情注定要有人付出代价，那这个人不应该是我。
“萧璟珵，你口口声声爱的嫡姐早已暗度陈仓，你一直都知道，可你还是将我捆绑在身边，为她的错误赎罪。”
他阴沉的脸颊，瞬间苍白不已。
微微弯曲的手指，不停地颤抖：“你怎么会知晓。”
“因为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虽说嫡姐是为了救我而死，但你若真的恨我，便不会将我娶回家，只能说你在纠结。”
当然这不是真相。
想到当初细节之后，我便让人寻找当初的少年郎。
可整个京城，好像他从未出现过。
结合每次萧璟珵喝酒之后，都回去暗室，我便猜到一二。
再他去皇宫的时候，我便打开房门进去。
只见里面，一个上身赤裸的男人奄奄一息的被吊在墙上。
他身上的疤痕有陈旧，有刚裂开的。
我将找太医给的要喂到了他的口中。
一盏茶的功夫，他苏醒了过来。
那时，我便得知，顾卿芸死后，他便被萧璟珵秘密带到了这里。
萧璟珵若不是得知萧珏是他的孩子，早已将他杀了。
也是那时，我彻底对萧璟珵失望了。
就算是再爱我也不要了。
【之前一直以为顾卿芸救了女主，女主夺了她的丈夫和孩子，还对孩子不好时，就觉的她很过分，从未想过女主是无辜的。】
【是啊，先入为主，我们一直被吊打了。】
【呜呜，我对不起女主。】
【我道歉，愿女主摆脱他们之后能顺遂。】
......
道歉的话语冲击着我的眼前，泪水也模糊了眼睛。
萧璟珵听到我阐述，慌乱的拽着我的胳膊。
“卿卿，我只是难以接受，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给你想要的结果。”
我冷笑的将他的拍了下去。
五年了，还没有走出来。
只能说他不是走不出来，而是想要让我弥补他心中的痛苦。
可我从未做错什么，为何要让我承受。
“萧璟珵，我给了你五年的时间，我也是人，心是肉长的，它也会痛也会累，我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话音落下，不顾他的阻拦，我便牵着顾念朝家走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拦我。
而是在萧珏脸上落下了巴掌：“你为何就不能争气点，非得像你娘一样作。”
萧珏哭闹的声音，也没有将我的脚步喊停。
但这是他应得的。
萧璟珵没有将顾卿芸的错误算在他的头上，反倒是对他百般宠爱。
只是为了让他不受到伤害。
可萧珏被顾母教的已然是没有了规矩，各种作。
如今走到现在这地步，只能说是活该。
15
夜半时分，萧璟珵竟闯进了我的卧房。
看着顾念没有被惊醒，我才带着他来到大厅。
刚站定，他便失去了以往紧绷着的情绪，可怜兮兮的望向我。
“你失去孩子的那天，我很后悔，只有表现的不爱你，我才能在安排好事情后带你离开。”
这时，我才知晓萧璟珵为萧珏求世子之位是想带我远离这里。
可他没有想到，我会失去孩子。
王府中有着顾府的眼线，所以他只能装作沉默。
他没有想到会伤到我的心。
解释并没有让我释怀。
毕竟我们之间的矛盾，远不止这些。
从京城离开之后，我便在没有想要回头的理由。
“萧璟珵你爱不爱我，在我眼中早已不重要，但别逼着我恨你。”
萧璟珵最终选择了离开。
离开前，萧珏拽着我的衣袖，凄惨的叫着我娘亲。
我面无表情的将他推向一边，带着顾念朝着集市走去。
他们日后如何，和我没有关系。
直到听不到萧珏哭喊声时，顾念轻轻的拽着我的衣袖。
“娘亲，以后有念念陪着娘亲，一定不会让娘亲委屈的。”
她软糯的声音将我心中的伤痕抚平。
回家之后，我便开始教顾念学学识。
我的女儿就该大大方方的站在人前，不需要畏畏缩缩。
她也是听话的，但凡我说的她都很努力的去学。
短短三年，她便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才女。
而苏哲每天都陪伴在我们的身边，扮演着念念的爹爹。
曾有多次，向我表明心意，都被我一一拒绝。
在我决定养育顾念时，我便没有再嫁的想法。
只是久未嫁人，让萧璟珵心思再动。
可他却没有勇气出现在我面前。
而我也只当看不见。
未来如何，我不知道。
我只想和念念过好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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