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书友小说网 https://www.suucn.com]

然而江凝萱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接着又给自已的酒杯中倒上了第三杯酒,然后举杯向周墨:
“这第三杯,就祝我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说到此处,江凝萱停顿了一下,抿了抿嘴唇,接着说道,“从今以后,我们就以兄妹的身份,彼此相待!”
言罢,她毫不犹豫地再次将第三杯酒一饮而尽。
周墨见状,也站起身来,双手举着酒杯,朝江凝萱郑重地承诺道:
“我也是,凝萱。这一路走来,你帮了我实在太多太多……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你放心,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妹妹,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说完,周墨也将杯中的酒全数喝下。
江凝萱看着周墨将手中的酒喝完,转而开始轻笑了起来,她一边笑一边又自顾自地给自已的酒杯倒酒,嘴中还喃喃自语:
“好……好……我今天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随着她的自语,又一杯酒下肚。
石头看到江凝萱这般架势,终于忍不住开口劝阻:
“凝萱姐!你不要再喝了!”
然而一旁的李元嘉却朝石头摆了摆手,笑道:
“哎,石头,你一个小孩子别瞎掺和。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小师妹难得高兴,尽兴一回,你就让她多喝点吧。有我和周兄在,你还怕小师妹回不了家不成?”
说着,他转头看向周墨,满面红光地问道:“是吧,周兄?”
周墨笑着朝李元嘉点了点头,附和道:“对,对!今天大家难得高兴,就尽兴一场!”
听着两人的笑声,江凝萱也跟着笑了起来。
她不知不觉中又给自已的酒杯斟满了酒,说道:“师兄和小师傅说得对!今天大家高兴,我们就不醉不归!”
她举起酒杯,再次爽快地一饮而尽。
此刻,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红晕。
石头怔怔地看着三人,他们表面上相谈甚欢、把酒言欢,但实际上却各说各话,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如此尴尬至极的氛围,石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终于,他起身快步走到江凝萱身边,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对李元嘉和周墨说道:
“我……我想小解,不知道茅厕在哪里,我让凝萱姐带我过去!”
说完,他不顾李元嘉的阻拦,硬是拽着江凝萱往外走,想要逃离这个尴尬的氛围。
看着石头和江凝萱离开了包房,李元嘉无奈地叹了口气,埋怨道:
“害!这石头!他不认得路,不会问一下店小二吗?干嘛非拉着师妹走!”
周墨则笑道:“行了,李兄,就让他们去吧。石头平日里和凝萱关系好,就爱粘着她。况且凝萱也确实喝多了,让她去醒醒酒也好。”
“好,那我们俩继续!”
李元嘉闻言,也不再管江凝萱和石头,继续和周墨畅饮起来。
另一边,石头拉着江凝萱,一同离开了烟雨楼,来到了屋外河边的一座石桥下。
江凝萱愣愣地坐在石桥底下的石阶上,阵阵带着凉意的微风,将她的酒意瞬间吹散了几分。
石头则有些担忧地看着江凝萱,关切地问道:
“凝萱姐,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去给你取些水来?”
江凝萱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说罢,她抬起眼眸看向石头,那双如湖泊般清澈的眸子里,隐藏着化不开的忧伤。
“刚才真的多亏了你,石头。若不是你及时将我拉走,我真怕再这么下去,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已的情绪,彻底失控。”
石头有些难过地看向江凝萱,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凝萱姐,你不要难过了……”
江凝萱将头倚在胳膊上,目光望向身旁潺潺流淌的小河。
在夜幕下,河两岸酒楼的红灯笼在水中倒映出斑驳交错的光影,如梦似幻,让江凝萱一时之间有些心神恍惚。
渐渐地,泪水从她的脸颊两侧滑落,她有些哽咽地轻声说道:
“你知道吗,石头……这是我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也许,也是最后一次了……”
瞧着江凝萱如此模样,石头的心也被紧紧揪住,他愤愤地回应道:
“凝萱姐,是墨哥哥太没眼光了!你那么好,他居然还不喜欢你!”
“感情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呢……既然他不喜欢我,那就是我们之间没有缘分吧……只是,我一时之间,还无法将这段感情割舍……”
说到此处,江凝萱低下了头,双手紧紧揪着衣袖,努力遏制着自已的情绪。
“凝萱姐,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别憋着了,想哭就哭出来吧!全部哭出来,心里才会好受些的!”
听到石头的这番话,江凝萱再也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绪,放声痛哭起来。
那一夜,江凝萱不知道自已究竟哭了多久。
她只记得,很久,很久。
……
……
第二天,竹林小院。
周墨捂着发胀的脑袋,从床上爬起来。
他不知道自已昨晚是如何回来的,他只依稀记得自已和李元嘉最后都喝得不省人事。
梳洗一番后,他步入客厅,恰逢陀罗宗的一名弟子前来送早饭,两人正好打了个照面。
弟子一见周墨,便拱手笑道:“恭喜啊,周师兄!真没想到,您竟成了宗主的义子!”
周墨也礼貌地回了一礼,他能明显感受到,今天这位陀罗宗弟子对他的态度热情了许多。
弟子将竹篮放在桌上,轻轻打开,周墨这才发现,今天的早饭比往日丰盛了许多,竟多了四道精致的小菜。
“这位道友,今天的早饭为何如此丰盛?”
“周师兄,您现在可是宗主的义子,待遇自然与往昔不同了。我特意让厨房给您多备了几道小菜,不知是否合您的胃口?”
周墨没想到,自已刚成为江风眠的义子,在陀罗宗的待遇就立马提升了。
他只能客气地回应道:“谢谢,其实不需要给我特殊照顾,像往常那样就好。”
说完,他准备前往竹林叫上石头一起用早饭。
然而,他刚想离开,却发现那名陀罗宗弟子还站在那里,并没有离去的意思。
“道友,你还有其他事吗?”
那弟子走到周墨跟前,满脸堆笑:
“周师兄,我叫罗文林,您叫我罗师弟就好!”
“哦……好……”周墨点了点头。
虽然这陀罗宗弟子给他们送了那么久的饭菜,但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
平时,他都是放下饭菜便匆匆离去,态度与今日截然不同。
罗文林继续笑容满面地说道:“那个……周师兄,我拜入陀罗宗以来,已经干了三年杂活了。您要是方便的话,还望帮师弟我在宗主面前美言几句,看看能不能让我去大师兄的麾下修行……”
“行吧,有空我会说的……”
周墨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有些嘀咕。
这弟子平日里送饭,除了给江宗主带话的时候态度会好一些,其余时间都懒得和自已多说话,简直是两副面孔。
他对这种人本能地有些排斥,但也不想与他闹翻,于是随口敷衍了一下。
然而,罗文林一听周墨愿意帮忙,笑容更甚。
他开始与周墨闲聊起来,试图拉近两人的距离。
“谢谢周师兄!我听说您不久就要加入龙源城的昭天堡,真是厉害啊!我之前就一直觉得您不一般!昭天堡可是每个宗门弟子都梦寐以求的地方,更何况还是龙源城的昭天堡!周师兄,您以后定会前途无量!”
面对罗文林的连环彩虹屁,周墨的内心没有丝毫波澜,相反,他只觉得有些烦躁。
他现在只想去找石头,于是继续敷衍道:“还没定呢,即使得到宗主的推荐,也需要通过昭天堡的考核才行。”
“我相信以周师兄的实力,定不在话下!”罗文林信心满满地说。
接着,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哦,对了,我记得下个月,龙源城将会举行一年一度的百花节,兴许周师兄您还能赶上,去一睹这盛况呢!”
“百花节?那是什么?”
“那是只有在皇城才会举办的隆重节日!到时候,公主的凤鸾驾车会绕着整个龙源城内走一圈。说不定到时候,周师兄您还能有幸一睹竹安公主的芳容呢!”
说到此处,罗文林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崇拜之情:
“要知道,咱们这当朝的竹安公主,可是有着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
“原来如此……”
周墨点了点头,虽然他对这些完全不感兴趣,但听这罗文林的描述,他不禁有些好奇,有着天下第一美人的公主,究竟能有多美。
自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周墨自认见过最美的人,便是寿心村的青阳圣姑。
虽然此人内心歹毒,颜值不得不说,确实登峰造极。
不知道这公主和青阳圣姑比,谁能更胜一筹。
“周师兄?”见周墨有些出神,罗文林不禁笑道,“你不会已经迫不及待想去一睹公主芳容了吧?唉,要是我能去,也真想去看一看呢!”
周墨收回思绪,轻咳一声:
“哦,不是,我在想些别的事。罗师弟,今天就到这儿吧,我还得去竹林叫石头来吃饭,先走了!”
说罢,周墨便摆脱了还想与他闲聊的罗文林,匆匆离开了。
之后,大概在傍晚时分,罗文林给周墨他们送来饭菜的同时,还带来了江风眠的推荐信。
有了这封推荐信,周墨便可以着手计划前往龙源城了。
于是,他决定三天后正式启程,前往龙源城。
……
……
龙源城,皇宫深处,一隅幽静之地。
顾清禾身着一袭鲜艳的红袍官服,孤身一人,在皇宫蜿蜒的长廊中匆匆穿行。
他神色凝重,步履匆匆,似乎有着急事。
穿过长长的走廊后,最终,他在一处殿外停了下来。
顾清禾看着紧闭的殿门,神色间流露出一丝紧张。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刚准备敲门。
就在此时,殿门突然自已打开了,一个清脆悦耳的年轻男声从殿内传来:“进来吧。”
顾清禾低头迈入殿内,随即殿门又被迅速关上。
殿内竟是一间雅致的书房。
书房的中央,一位年轻男子矗立在书桌前,正专心致志地逗弄着桌上木盒中的蛐蛐。
那男子一袭白衣,右手轻摇着折扇,面容俊朗如玉,五官深邃立体,宛如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如果将世间所有赞美美男子的词汇,全部用在他的身上,也可以说毫不为过。
顾清禾向面前的年轻男子躬身行礼:“教主!”
这位被顾清禾尊称为教主的年轻男子,正是汴梁国第一大门派青玄教的教主,同时也是当朝的国师——房涣之。
房涣之并未抬眼看向顾清禾,依旧哼着轻快的小曲,悠然自得地逗弄着木盒中的蛐蛐。
顾清禾见状,继续说道:“教主,你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
房涣之轻声笑了一下:“呵呵,你倒是眼尖。近日确实有些好事,我一直苦苦追寻的东西,最近终于被我找到了。”
“那真是恭喜教主!”
接着,他又问道:“教主,你是否早就预料到了此次扬安城会闹出如此大的邪祟案件,才会特意派我前往巡查?”
房涣之闻言,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顾清禾,轻笑道:
“呵呵,我并非全知全能,又岂会料到扬安城会发生什么?”
“是弟子过虑了。那教主今日召弟子前来,不知有何吩咐?”
房涣之轻摇折扇,目光意味深长地瞥了顾清禾一眼:
“这里只有我们两人……在告诉你之前,你难道打算一直以这副伪装的面目面对我吗,顾清禾?”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哦,不……或许我该称呼你为公主,才对吧?”
说话间,顾清禾佩戴在右手腕上的玉镯,竟开始发光。
那光芒逐渐蔓延,将顾清禾的整个身躯缓缓包裹其中。
当光芒渐渐消散,原先那魁梧的男子身形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位体态修长、容颜绝世的年轻女子。
她身姿如柳,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唇色如樱,每一处五官都似精心雕琢,巧夺天工。
然而,这份倾城倾国的美貌中,却透着一丝如寒月般的清冷,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距离感。
她正是汴梁国的竹安公主,真名赵千雅。
而“顾清禾”这一身份,不过是她借助右手佩戴的法宝——幻形镯,幻化出的一个虚假形象,用以在昭天堡中掩人耳目,暗中行事。
房涣之看了眼现出真容的赵千雅,随即转过头,若无其事地继续逗弄起蛐蛐来。
此时,两只蛐蛐正斗得不可开交。
房涣之一边拨弄,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今后,我需要你帮我留意一个潜藏在汴梁国内的隐秘邪教组织,它的名字叫冥謉教。”
“冥謉教?”
赵千雅听闻,不禁秀眉微蹙,她从未见过房涣之对一个不知名的邪教如此上心,毕竟他平日对这些事向来不闻不问。
“没错,”房涣之淡淡道,“我希望你能揪出他们安插在各地的成员,抓到后直接交给我。”
“直接交给教主?”赵千雅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教主难道要亲自审问他们?”
她不知道这个冥謉教到底是何来头,竟然需要他亲自出马。
“这些你无需多问,只需帮我找到他们即可。冥謉教的成员以十二生肖为代号,胸口还隐藏着与代号对应的红色印记。待会儿,我会赠你一件法宝,若遇到可疑之人,可用它来确认印记。”
“弟子明白了。”赵千雅点头应下。
房涣之不再多言,继续专注于斗蛐蛐。
此时,一只稍大的蛐蛐已将另一只咬得奄奄一息,并开始啃食对方。
房涣之脸上闪过一丝失望,指着那只即将被吃掉的蛐蛐,喃喃自语:
“不行,还是不行,你实在太弱了,这样的表演未免太过无趣……”
话音未落,他的双眸骤然变成金色,宛如蛇瞳。
紧接着,那只本已不动的蛐蛐突然抬头,死死咬住了正在啃食它的蛐蛐的头部!
无论对方如何挣扎,它都毫不松口。
渐渐地,另一只蛐蛐也不再动弹。
最终,两只蛐蛐以这样互相撕咬的诡异姿势,双双失去了生机。
看到这一幕,房涣之脸上浮现出兴奋之色:“这才对嘛!戏剧就该有这样的反转,才够精彩!”
赵千雅见状,微微皱眉,行礼后默默退出了房间。
门外,她的贴身丫鬟早已在走廊上等候。
“公主殿下!”
丫鬟迅速上前,将手中的精致丝绸斗篷披在赵千雅身上,宽大的披风瞬间遮住了她红色的官服。
赵千雅点头道:“月婵,我们先回宫吧。”
月婵恭敬地跟在赵千雅身后,朝行宫走去。
路上,她察觉到赵千雅神色凝重,便轻声问道:
“殿下,自从您见了国师后,便一直心事重重,可是出了什么事?”
赵千雅轻叹一声,淡淡道:
“没什么,只是我有种预感,龙源城接下来恐怕不会太平了。”
顿了顿,她话锋一转:“对了,月婵,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陀罗宗有个叫周墨的弟子,你去查查他的底细。”
月婵略显惊讶:“是扬安城的那个陀罗宗?殿下为何会对一个小小宗门的弟子感兴趣?”
“我之前在扬安城与他打过交道。关于扬安城前段时间的邪祟死亡案,我总觉得疑点重重,与他脱不了干系。”
“他口中所说的那个白发老者,我们之后进行了详细地调查,居然查不到任何的线索。此外,后来我亲自返回现场,对那里的打斗痕迹进行了细致的复勘。那些打斗痕迹非常奇怪,并不是像是一位人类修士所能留下的……”
“更奇怪的是,他仅仅昏迷了一天时间,腹部的伤口竟然已愈合得七七八八,这种恢复速度显然非人类所能及,这个周墨,绝对有问题。”
听了赵千雅的解释,月婵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已刚才的确是多虑了,于是回道:
“原来如此。奴婢明白了,定会派人去好好调查清楚他的底细。”
赵千雅目光流转,一眼就看穿了月婵的心思,轻笑道:
“月婵,你刚才是不是在想,我为何会突然对一个无名小卒如此关心吧?”
月婵微微鞠了一躬:“奴婢不敢……”
赵千雅接着道:“他并不简单,所以我故意给了他我的令牌,也许他今后会加入龙源城的昭天堡。我希望到时候,他能为我所用。”
“也许,他会成为我们计划中,一枚重要的棋子也说不定!”
(第一卷 祟心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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