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胎续命》第2章
第2章
缺德之人带上这吸运镯，只会被平白吸走气运。
能不能活就看乔念自己的造化了。
趁着夜色，我拐进了前世惨死的巷子，却没看见灵婆。
“姑娘，你这胎是拖不到足月生产的。”
突然出现，吓死人。
“那为何，你会收走我的死胎，你作何居心？”
前世的孩子，各个都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我如何能不恨？
“人命自有天算，是你的孩子们替你还债了，迷途知返，望姑娘谨记！非人的东西，你还是离得远远最好！”
灵婆，哐当一声关了门。
我却满头雾水。
迷途知返，究竟是丢了乔子成，还是什么？
非人？她说的莫不是那大蛇。
我望向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无论是人是蛇，她就是我的孩子，我定然是要护住她。
抹了烈酒于眼，嘶嘶声又在耳畔响起。
“你来了，为何前世你不曾救过孩子，无辜让他们害死？”
“母债子偿，这世你便可以安然无恙。”
“那我的孩子们就该死是吗？”
大蛇想开口，却又沉默了。
月色当下，蟒蛇似乎又变大了，竟然长出了四肢小脚，浮空吊着。
“离那个老太婆远点，她会害你。否则到时候我也护不住你！”
8.
青烟渺渺，身边空无一蛇。
任何人都靠不住，我要他们以命换命。
“大师，给我算上一卦！”
“小妹，你今日有大灾啊！”
我看着眼前活的好好的师傅，泪水浸湿了眼眶。
上世师傅算到我有血光之灾，我在医院难产时，他踩着自行车来看望我，却中途出了车祸，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我的八字克一切，谁在我身边都会不善而终。
师傅为了养我，日夜黑狗血养心，只是为了抵消我带给他的霉运，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弃我。
我必须和他断绝关系，如此才能护住他的性命。
见我哭的稀里哗啦，师傅收起吊儿郎当的调。
“丫头，乔子成又欺负你了，看老夫我去削了他。我就说那丫的就个小白脸样，对你肯定不好。”
前世师傅去世后，说是晦气，婆婆死活不让我去为他善后。
我硬是自己坐着轮椅安葬了他。
若不是天煞孤星，身边无人，我又岂会留在乔家，任由他们欺凌。
这世，师傅还活着，我不再是没有亲人的孤儿了。
这笔账，慢慢算。
夜里想起这世有许多变故。
现在看来，果然是那青蛇作祟。
既然如此，我需要协助。
“大蛇，我肚中的蛇胎能生下吗？”
“我会护着你。”
“你若觉得愧疚，就让我婆婆怀上蛇胎，否则我绝不原谅你。”
藏在我身后的阴影消失。
大宝坐在摇篮里，乐呵呵的笑道：“爸爸。”
我看着她青绿的瞳孔，深呼吸，看来，并非是乔子成挡了我的灾，而是蛇胎续命。
迷途知返，我该信这大蛇吗？
9.
乔家人迷信，如果只是单单让他们偿命，那才真是便宜了。
我悄悄将扎满空的安全套塞进公婆的房间，婆婆虽然年纪大了，但是那方面的需求并不小。
一月便传出了好消息。
婆婆吓得瘫坐在地。我都都一把年纪了。这个孩子留不得。
我冷笑道，那怎么行？你不生蛇胎，谁生？
当即算了一卦。
“妈，近日有血光之灾，这孩子是必须留下的。”
婆婆深信不疑，连乌鸡血都喝了好几碗。
为了印证心里的猜测，我故意在乔子成替我洗脚的时候问道。
“乔子成，二宝要生了，如果是个女儿......”
话还没说完，他立即打断。
“瞎说什么，女儿我也喜欢。”
闻言，我心一惊。
前世他的回答分明是。“妈说是儿子就是儿子，听妈的话。”
当时我看见他这幅唯妈是从的窝囊样，气不打一出来，当即踢翻了泡脚盆。
他事事听从婆婆，从结婚到备孕，甚至同房的时间都要控制在一个小时内，连我穿的内衣都要经过婆婆挑选。
不但觊觎我私房钱，师傅留的嫁妆也被他们一点点哄骗或者偷走。
乔子成怎么变了？
我故意像上世一样踢翻脚盆。
洗脚水溅到他脸上，却没瞥见他眼底闪过的厌恶。
乔子成反而温柔地替我擦干脚。
“老婆，早点睡觉。”
他的突然转变让我难以安心。
如果没记错，上世这个时候他已经出轨，最后哭着求原谅。
可这世，我根本找不到他偷腥的痕迹。
事情开始朝无法预估的方向改变了......
他想当好老公，我是断然不信的，狗改不了吃屎，世界上就没有偷腥的男人。
前世我原谅他出轨，结果呢？被害死......
没有解决办法，只能解决这个男人。
10.
如预料般，乔念被查出了宫外孕，一家老小坐在客厅急的上蹿下跳。
他们不是没有钱，只是等着我出钱。
“木木啊，救救你妹妹吧，这宫外孕可不是小事。”
婆婆公公哭的撕心裂肺，惯用的手段。
他们料定了我会出钱。
却没想到我也上演了一场苦情戏。
“我可怜的大宝啊，怎么办妈妈没钱了，连给你买奶粉的钱都要扯裤腰带啊。”
“这么一大家子都靠我一个人养活，老公，要不你把私房钱掏出来救救妹妹吧。”
大宝跟着哭了起来，响彻房间。
闻言，乔子成别扭地避开视线，扯开话题。
“妈，你和爸也有钱，先垫付一点，人命关天啊。”
见骗不到我的钱。婆婆当即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卖惨。
“我苦命的女儿啊，怎么这么惨啊，连亲哥亲嫂都不管不顾了啊！”
婆婆挪到大门口，我家是小二楼，吸引不少邻居的目光。
我冷笑，随机配合她的表演。
“大宝，妈妈命薄没有奶水，现在你连奶粉都喝不上，真是妈妈没用，如今你姑姑出事，得了宫外孕，作为嫂子的我真是没用，竟然一点都帮衬不上。”
只见，身怀六甲的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地那叫一个凄惨，和平日里整洁肃静的形象截然不同，鼻涕眼泪哗啦啦地摸在大宝衣服上。
“乔家姑娘不是未婚先孕了吗，居然有脸找哥嫂要钱，呸！”
“听说这房子都是木木那姑娘买的，真是可怜，那肚子又大了吧。”
门口被围的水泄不通。
公婆平日里最在意的就是邻里关系，兴许是头一次见我撒泼，连忙将地上的我拉起来。火速关了大门。
哐当，镯子掉落在地。
乔念扑通倒地。
镯子摔成两半，我得意的勾起嘴角。
看样子她的报应来了。
前世就是乔念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但抢走了我的算命直播号，还上位当了擦边主播，害得我风评被害，再也不能直播挣钱。
我早已熟知这家人的面孔，都是贱人!现在除掉第一个，ＫＰＩ还剩三个。
救护车来时，乔子成一反常态拦住我，关切道：“老婆，在家安心养胎。”
嘶嘶，脚步声响起。
冰冷的鳞片贴上来时，大宝开心的喊了一声爸爸。
只见青蛇又变大了，四肢俨然化为实体，他这是要变成什么怪物吗？
青烟再起，只见一个留着墨绿色长发的男子将我揽入怀中。
一双大手紧紧抱住我圆滚的肚子。
这是我第一次看清他的长相。
他说他叫裴玄。
典型的中式长相，长发束冠，剑眉星目。
他莫不是活了几千年的老妖精？
“怎么，娘子还怨我吗？”
“娘子，可还满意为夫的礼物？”
11.
夜里，我枕着大蛇。
“你不能变成人样吗？”
“怕变成人，忍不住。”
“婆婆的蛇胎，当真是你的？”
他没回话，只是故意卖了个关子。
“娘子，猜猜看？”
隔天，乔念下葬哭丧，公婆骂天喊地。
“我可怜的女儿啊！都怪你这缺心眼的哥嫂，拖着不给钱，才断送了你的命啊！”
听得我火直冒。
这也能赖我头上？自己有钱舍不得，还怪我？
不要脸。我当即上前挑拨离间。
“子成啊，你卡里不是有五万块吗？为什么不告诉我！”
乔子成见我把他的私房钱掏出来，连忙抢走。
见此，婆婆提溜着眼珠，拖起扫把就往乔子成身上抽，闹得鸡飞狗跳。
公公则是一脸阴沉，我定睛一看，他居然带着乔念吸运镯！
镯子这么快就被公公修好了？
“公公，我认识一家金店老板，镯子刻上您的生辰八字，年年发大财！”
闻言，公公喜笑颜开。
女儿刚死，他们便迫不及待地要占有财产。
真是狼心狗肺的一家人。
多亏了监控，我才得知公公在外养了小三，还生下的儿子才五岁？！
前世他日夜逼我喝猪血，原来是为了当他那白血病儿子的移动血包。
难怪我总会莫名其妙昏迷，现在想起来是公公打晕了我，抽血当免费血库呢！
原先我还纳闷，家里哪里来那么多献血的礼品。
话音刚落，公公又端来一碗猪血，递到我眼前。
昏迷的间隙，我被关在客房，公公掏出藏在柜子里的抽血设备。
医生说我长期贫血，是这个原因？
新鲜血液咕噜咕噜装进塑料袋子里。
公公特地挑在半夜送血。
我盯着他的背影，笑出了声。
身边多了一道人影。
“心疼，娘子怎么不杀了他泄愤。”
他骨节如玉的手指泛着白光，轻柔地捏着我手腕上的针口。
“上世，也没见你救我的命。”
裴玄动作一顿，眼底深沉。
“娘子，还不肯原谅我吗？”
他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的脸，大手摸着我圆滑的肚子。
“娘子想我怎样做才满意？杀了他？”
如此，那不是便宜公公了......
前世他至少抽我七年血，这该怎么偿还呢？
“就让他当孩子们的移动血库，娘子。”
裴玄吻了上来......
12.
婆婆的蛇胎很不正常，才二月就跟我的肚子差不多大。
如今老的老，死的死，活该。
半夜灵婆到访，婆婆鬼鬼祟祟地在门前迎接，从我的视角看去，她的肚子已经布满鳞片。
“你这怀的，是蛇胎。”
“被蛇王盯上，你们家怕是这辈子都不能善终了。”
“我记着蛇王明明看上的是你家儿媳。”
灵婆在肚子上划了几圈，婴儿啼哭的声音尖锐。“娘，救命啊！”
那皮球大的肚子竟然突然泄气了般瘪回正常大小。
婆婆连忙抱紧她大腿。
“求神仙救命！能否把这怪胎转到我儿媳身上，你不是说盯上的是她吗？蛇王要索命就索她的命，别害我们老乔家！”
灵婆摇摇头，笑的诡异，突然她的头直接转到后面，盯着我。
“自然是可以的。”
顿时，双腿瘫软在地。
当夜我就做了噩梦。
灵婆摇着船来收我的命。“姑娘，前世你躲过去了，这世就想将诅咒转移到乔家人身上？”
我哑然失声。“什么诅咒？”
“当然是蛇王的诅咒，你父亲曾杀了几十条蛇，因此惹怒蛇王，你母亲夜夜怀蛇胎抵债，最终惨死。这因果自然落到你身上！”
我忽然想起初见裴玄他的那句。
“母债女偿。”
我原以为他是护着我的。
竟没想到，我十年连孕是拜他所赐!那不就意味着，这世，我依旧会一直怀蛇胎到死？！
“那我怎么才能消除诅咒？”
“明日来找我一躺，我断了你和他的联系，不会被发现的。”
灵婆原本断掉的头瞬间接上，露出森森黄牙。
醒来时，裴玄盘旋身边，亲昵的用头蹭我。
我却如至寒窖之中。
“裴玄，若有危险，这世你会选择救我和孩子吗？”
蛇尾松开了我的小腿。
“我会尽量保你周全。”
话音刚落，蛇信舔了舔肚子，闹腾的孩子瞬间安静，他在警告。
不安涌上心头。
夜里我依稀听见。
“再接近我娘子，信不信我灭了你？”
“让她怀蛇胎偿命的诅咒，呵呵，老婆子我没猜错的话，你早已离化龙只差一步之遥......”
“如今才成蛟？那我可不怕你！这蛇胎，老婆子的黄昏路上销量可最佳呢！”
“连孕蛇胎她必死无疑！快滚。”
裴玄将我揽入怀中，声音略带颤抖。
“娘子，别再离开我了。”
13.
隔天我还是去找了灵婆。
诅咒......乔家人既已知道蛇胎，定然容不下我，狗急跳墙，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会做出什么。
死人才不会说话。
按照时日计算，吸运镯也该生效了。
民间传闻。
蛇债最为恶毒，蛇胎在寻常女子肚中孕育，吸食精气，待其出世便会生吞了养娘。
我看着婆婆日渐消瘦的身躯，皮下突出的骨骼渗人，定然是活不久了......
灵婆会怎么做？
我需要想她求证。
为何我生下孩子安然无恙，莫不是裴玄对我做了什么？
“你是纯阴之体，蛇精吸了你的阴气，天地的阳气补上，自然为你延年益寿。只不过常人就......”
灵婆乐呵呵地收拾自己的婴儿墙，那上面大大小小摆了几百个瓶子!
“乔家人曾靠贩卖死胎为生计，谁家不想要女娃娃，都去他家里领一记汤药，孩子便可完全落下。”
老太婆故意说出来，兴许是为了让我更怨恨他们几分。
可我知道她是在挑拨离间。
“姑娘，重活一世，还不迷途知返？有人可比你聪明多了。”
人各有命，乔家人各个印堂发黑，都是短命鬼，罪孽深重，活不过50。
但为何乔子成的命格八字如此硬？按卦相看，他虽命硬，前世我也算到他35岁会死于暴毙。
偏偏这世我又算了一次，却发现他的命途变了......截然而止。
细想下来，重生这世乔子成对我恭敬。前世婆婆故意为难我时，他从未帮过我，都是在旁添油加醋。
乔念将死之时，他说的是。“老婆，你在家待着。”
莫非他也重生了？
不不可能......这世我故意不救乔念，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除非......
14.
他也重生了！
灵婆给了一副草药，只要我将混合雄黄酒在今夜亥时撒在裴玄身上，那么我和他的牵连就断了。
这辈子我都不用再怀蛇胎抵债。
也可以顺势脱离乔家。
用乔家的命挡了我的灾?
一路上我都在回味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灵婆曾说蛇胎销量好，那她为何要放我一条生路？
传闻蛟蛇化龙要几千年，那裴玄为何还是蛟？
刚步入家中，光天化日之下，裴玄竟然露出了人相，面露怒意。
“你去哪里了？”
话毕，用力将我拉入房内。
从前，他从未对我如此粗鲁过。莫非是被发现了？
“我去随便逛逛。”
裴玄显然不信，墨绿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狭长的眼尾紧皱。
“什么话该信，什么话不该信，你自己掂量。”
他话里有话，我却只能佯装听不懂。
呵，还想让我还蛇债？做梦吧......
裴玄一把将我扯过去，强行迫使我坐在他大腿上。
“怎么，娘子又生气了？”
“你们在做什么？”
乔子成的突然出现，险些吓得我摔下去。裴玄却不紧不慢地将我扶起来。
“娘子，怕什么？”
我开口想要解释，却被他的唇堵了回去。
“木木，他是蛇精，你快跟我走！我们去找灵婆！”
乔子成居然知道裴玄的身份？！
裴玄吻的激烈，墨绿色的瞳孔瞬间变红。“娘子，跟不跟他走？”
乔子成作势要向前拉我，刚刚摸上来的左手却被裴玄浑身的青烟灼烧，直接化作虚无。
“木木，你当真要信这妖精吗？我才是你的老公啊！”
惨叫响彻房间。
“娘子，你猜为什么灵婆会知道你重生了？”
一语道破天机。
这世我从未明面上报复他们，但灵婆仅第一眼，便说出了我重生的秘密。
三番两次暗示，是裴玄害我。
蛇债累累，蛇胎偿命。
可前世，分明是那老太婆最后杀了我！她若是想要蛇胎，又怎会真心救我？
又怎会和乔家人秘谋时，次次被我撞破。
除非他的故意的......
而乔子成便是她的内应。
他们的目标从来都不是我怀的蛇胎，而是......裴玄。
见我瞳孔瞪大，裴玄笑了，青烟绕指，抚上我的脸颊。
顿时，乔子成化作一滩血水。
“娘子真聪明。”
15.
我将雄黄酒倒入草药之中，乖乖等到亥时。
“你打不过那个老巫婆怎么办？”
裴玄侧躺在床上，吊儿郎当地揪起我的长发，笑地肆意。
“呦，娘子会心疼我了。你照常把那玩意撒我身上就行。”
叮铃铃，声音渐进，是灵婆来了。
“老婆子今夜便收了你这害人的妖精！”
金光一闪，那浑身白骨的老太婆脱下斗篷，竟然是个妙龄少女？！
肌肤如玉脂，貌美如花。
“你还不快动手，难道你还想还蛇债吗？”
闻言，我当即往裴玄身上撒去。
噗嗤，他人形消散，又化作蛇身。
只是雾气散去，那四肢上的利爪，看起来极其恐怖。
这......哪里是蛇？
“你为了救她，不是早就自废修为，退化为蟒......你怎么顺利化蛟了？”
“既然不是蛟龙，单单一只蛟，本道士也收了你，拿回去泡酒！”
二人纠缠在一起。
传闻蛇化龙，往往历经千难。
而裴玄居然为了救我，放弃了化龙......难怪这时第一次见时，他如此虚弱。
那四条爪子总是飘荡在空中，像是虚无。
灵婆相当强悍，裴玄还是落了下风，他被一巴掌拍到墙壁上，不得动弹。
鲜血撒了一地，那尾巴，硬生生断了两节。
“一条蛟，也敢自讨苦吃。”
“住手！”
突然我应声倒地，二宝，你怎么挑这个时候出生啊？！
我忍着临盆的剧痛，死死拽住灵婆的腿。
“他让你怀蛇胎，你还要救他？你个疯子，害人的妖精都得死！”
灵婆连踹了我好几脚，口吐鲜血，溅到裴玄脸上。
“别碰我娘子！”
“他是我孩子的父亲！你口口声声为民除害，可你却私自贩卖女胎，纵容乔家作恶，你才是真正害人的妖精！”
我的话引的灵婆动作一顿，她像拎鸡仔似的把我揪起来。
“我是除妖的道士。那我先杀了你泄愤！”
命悬一线时，裴玄的利爪捅穿了灵婆的心脏，她瞪大瞳孔不敢置信。
“你居然化龙了？”
裴玄一脚蹬开灵婆，心疼地将我抱住，语气满是自责。
“不是说好了，你照顾好自身吗？”
婴儿啼哭声响起，二宝找准时机落地。
我看着怀中白胖的女娃娃，气不打一出来。
“臭孩子，真会挑时机！”
裴玄上去就是两巴掌，二宝立马化作小蛇溜走......“呀呀呀！”
听起来像是抱怨亲爹下手太重。
16.
后来，我和裴玄搬回了山里，和师傅合伙开了道观，算命当地一绝。
至于乔家人，全部遭报应暴毙生亡。
我身上并非背负了蛇债。
那都是灵婆哄骗我的手段。
年幼时，我曾与山野间救下一条小蛇。
自此他便对我一见钟情，许诺终身，非我不娶。
却不料我和师傅搬离山野，去城里当了招摇撞骗的道士。
裴玄再寻到我时，我已经嫁人。
他只能躲在暗处默默守护。
灵婆为了引他现身，故意联合乔家人害死我，裴玄自废修为，放弃化龙，才将我救活。
前世，怀的也并非蛇胎，都是乔家人和灵婆的手段，只不过卖的是真胎儿。
裴玄娓娓道来，我连忙拍了拍他的屁股。
怎么化龙了，手感都不一样了，硬邦邦。
“那你前世是故意不救孩子呗。”
“又不是我的种！”
小气鬼是这样的。
“前世，我以为你真心爱他，所以才忍着没杀了他。连孕十年，正常人的身子早受不住了，是我夜夜用心头血滋养你......”
话音刚落，我吻上了他喋喋不休的唇。
谁说妖都是害人的？
明明人才吃人。
“谢谢你，裴玄。”
热泪盈眶，我从未想过那条日夜与我纠缠的大蛇，居然默默守护了我两世。
“娘子别谢，不如再为我生一个？”
裴玄当即将我抗在肩头上，朝着房间走去。
“小孩子看不得！”
躲在草丛里的师傅连忙拉走看戏的大宝二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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