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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婆

寿婆

作  者:甜点小梦

类  别:言情

状  态: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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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2025-01-17 20:00:09

最新章节:第二章

寿婆是由作者:甜点小梦所著,书友小说网免费提供寿婆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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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婆》第二章

第二章

4

岁岁在一旁,嘴角挂着血丝,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满是怨怼地看着婶子。

我忙把婆婆拉开。

岁岁没吃亏,婆婆也骂赢了,啐了几口唾沫,两人上坡了。

我对婶子好言相劝。

婶子气得不轻,一股脑儿地把火气全撒在我身上,骂得我泪水涟涟。

我觉得丢人极了,周围看热闹的乡亲眼里满是鄙夷和嘲笑。

一个邻家嫂子悄悄扯了扯我:“妹子,你婆婆和侄子有点不对头哦。她从泔水桶捞死鸡给侄子吃,难怪那婶子的孙子会说你侄子脏。”

那天晚上,婆婆做饭只做了她和岁岁的份,我饿着肚子入睡。

林凡加班,我也没法跟他讲。

好在点着灯盯着窗户,提心吊胆熬了半夜,没再见啥不干净的东西。

睡觉时,我隐约听见婆婆在隔壁房间烧香,嘴里念念叨叨,像是在诅咒谁。

次日,我们家门被人狠狠敲打着。

开门一看,是两个不认识的壮汉,手里提着棍子,闯进来就砸东西。

从他们的骂骂咧咧中,我才知道,原来昨天和婆婆吵架的婶子早上赶集时出了车祸,被车撞死了,他们觉得是婆婆昨天的咒语应验了。

我整个人都吓懵了。

婆婆和岁岁一直没出里屋,只听见婆婆在里面说:“再砸,你们一家都得倒大霉!”

那两人更来气了,冲进来踹里屋的门。

好在邻居发现了,过来拦住了他们,说再这样就喊警察,两人才悻悻离去。

望着家里一片狼藉,我心乱如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憋着没掉下来。

林凡回来,见我浑身发抖,连忙安慰:“这一切不过是凑巧罢了。”

婆婆的手段让我心惊胆战,我一边自我安慰:“她不过是个驱邪的寿婆,哪能害人性命。”

一边又暗自惊奇。

这次婆婆竟主动收拾起来,带着岁岁整理乱糟糟的屋子,还张罗了一桌饭菜,饭桌上和我聊起了家长里短,气氛意外地和睦。

夜色降临,婆婆提出要给岁岁洗澡,却对太阳能热水器不太会使。

为了缓和紧张的气氛,我主动请缨接下了这活。

帮岁岁脱衣服时,我猛地一惊。

岁岁身上布满了深紫的斑点,和我在卫生所见过的尸斑惊人地相似。

当然,有的重病也会这样。

洗澡时,岁岁的眼神却始终离不开我隆起的肚子。

我笑着问他看啥,岁岁却冷冷冒出一句:“舅妈,你啥时候会走?”

我一时语塞,岁岁又说:“你走了,我就能吃毛毛,外婆能吃你,舅舅能吃你肚里的娃娃。”

我连忙纠正:“不能这么说!这以后就是你的弟弟,不是吃的。”

岁岁撅着嘴,倔强地说:“上回舅婆婆那肚里的肉,舅舅讲味道好极了,全吃没了。”

婆婆在院子外头高声喝住:“岁岁,瞎说啥呢!”

岁岁不言语了,我心里却像被凉水浇过,一阵发寒。

夜幕降临,我把岁岁的话告诉了林凡。

林凡轻描淡写:“孩子话,别放心上,他还老跟我玩‘扮家家’里的砍柴人呢。”

5

“这哪能一样!”我急了,“他身上那些斑点,村里人都瞧见他啃死鸡了!”

林凡笑着解释:“那是皮肤过敏,乡里的诊所早看过了。不信,明儿我再带他复查一遍。”

夜深了,林凡因近日的风波感到内疚,想亲近我,给我些安慰。

我赌气不理,可他就像粘人的小猫,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最终我还是心软了。

正要俩人脱衣就寝,享受这片刻的温馨,我眼角余光瞥见门口有个小小的影子。

岁岁!

他眼睛瞪得圆圆的,眼神幽冷,嘴巴嚼着什么,嘴角还挂着血迹,手里攥着一把亮闪闪的水果刀。

林凡想安慰我,但我目光已被岁岁吸引,转瞬他又不见了。

我头皮发麻,猛地推开林凡,穿衣出门去找。

“岁岁,是你不?”

“岁岁,咋不睡觉呢?”

林凡也跟出来,走廊和客厅里空荡荡的。

可是,冰箱门半开,里面那块从镇上买回来的鲜肉被撕开了,少了一大块,砧板上扔着一把带血的水果刀——和岁岁拿的一模一样。

他半夜起来切肉吃?

我吓得不行,紧紧拽着林凡。

林凡想说服我:“不会的,咱们可能搞错了。”

他领我去到偏房,问婆婆:“妈,岁岁睡下了吗?”

婆婆含糊应道:“早就睡熟了。”

“妈,冰箱门咋开着,肉谁动了?”

“我晚饭后切的,预备明天给岁岁炖汤,有啥不对吗?”

林凡又把我带回房间,劝我别多想。

可我怎能不多想?这一晚,尽管门已栓好,我总觉得岁岁躲在哪个角落,拿着刀子偷看。

第二天清早,我仔细打量岁岁。

婆婆给他做了肉丸汤,他只挑肉吃,不喝汤,嘴里嘟哝着:“奶奶,不好吃,太干了……”

婆婆狠狠瞪了他一眼。

林凡借口带岁岁出去玩,其实是去了镇上的诊所。

我则带着家里的土狗毛毛遛弯,逛了趟集市,给岁岁买了些零嘴,还给婆婆买了件夹袄,做媳妇的我还没给她送过东西呢。

回到家,我让婆婆试试新衣,她穿上挺合身,淡淡说了句:“比家里做的强点儿。”

我不图感激,只希望一家和和气气,这就够了。

新衣得洗洗,我晾好后。

午时,林凡带着岁岁回来,脸色沉沉的,岁岁像是哭过,却都不说话。

饭后,岁岁看电视,婆婆在厨房磨着一根奇怪的绣花针,宝贝似的,时不时在磨刀石上蹭两下。

我和林凡回房歇息。

我问:“你回来时脸色不好,岁岁的检查有问题?”

林凡摇头,拿出诊所的单子:“没,我找了聂妮帮忙看,还是皮肤过敏。”

聂妮是镇上诊所的医生,以前和林凡是同学,结婚后我们也成了好朋友,甚至比她和林凡还亲。

单子上确实写着皮肤过敏,我松了口气,又问他今天为啥不高兴。

林凡没回答,蒙头就睡,呼噜声渐响。

我心存疑惑,等他睡熟,悄悄给聂妮发消息问情况。

6

原来,候诊时,岁岁对一个刚做完手术的女人说:“阿姨,你不要的小宝宝能不能给我尝一口?他要是还拉你的裙子哭,我吃了他,他就安静了。”

那女人或许因为失去孩子,听了这话哭得更厉害,旁边的男人骂了岁岁,让他滚远点。

岁岁露出了怪异的笑容,好像要去抓那女人裙边的东西,女人吓坏了,男人想去挡,结果自己摔了一跤,脚扭了。

林凡不得不掏钱解决。

走之前,岁岁还在念叨“小宝宝不见了”,林凡生气地拍了拍他的屁股。

最后,聂妮问我:“姚珺,你侄子脑袋没事儿吧?”

我头皮一紧:“没事,他从小没爹没婆婆,性格古怪点罢了。”

林凡平时节省得很,连请朋友吃顿饭花个几百都要念叨半天,这次却一声不吭掏了四千,为啥不告诉我?

午后,我主动提出给岁岁洗个澡。

岁岁身上的皮肤过敏已经好了,肤色恢复了孩子的红润。

我问岁岁:“今天舅舅有没有给你擦药膏啊?”

岁岁回:“没擦,奶奶给我换了干净衣服。”

答非所问。

傍晚收拾衣服,想着天还热,婆婆那件新买的棉袄暂时用不上,我就拿着衣服进了偏房,想把它收进婆婆的木箱里。

偏房里香火味重得很。

婆婆信佛,喜欢点香。

我打开木箱,却发现箱底藏着几件奇怪的皮衣,摸起来滑溜溜的。

女人天生对衣服好奇,我伸手拿起一件细看。

这一看,我差点瘫倒在地。

那些皮衣分明分成了老、中、幼三种尺寸。

而且!

这根本不是衣服!

而是人的皮!

其中一套小号的,布满了紫青色的斑点,和岁岁之前的皮肤一模一样。

中号的,和林凡的肤色完全相同,连腋下的痣都分毫不差。

老年款的,脖子上有烧伤的痕迹,和婆婆脖子上的旧疤一模一样。

想起岁岁说奶奶给他换了新衣,我浑身冰凉。

险些吓晕过去!

片刻后,我勉强稳住自己,赶紧把人皮放回去,关上箱子,把棉袄放在床上。

“姚珺,你在这儿捣鼓啥?!”

婆婆站在偏房门口,冷冷地问。

我话都说不出,直接床上的东西!

婆婆看了一眼,扔下一句:“没事别进这屋!”

我咽了咽唾沫,点头答应。

出门后,我一片茫然。

在此之前,不管怎样,我都相信丈夫林凡至少是可靠的,可现在呢?

我不敢往下想。

林凡见我脸色不对,温柔地拉住我的手,轻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只觉得他手像冰块,下意识抽了回来:“没事,就是胸口有点闷。”

然后,我匆匆回了房间。

林凡跟了进来,吱呀一声关上了门,脸上满是关切之情。

我声音打着颤:“岁岁这到底是咋回事,你还要瞒我到啥时候?聂妮都跟我说了医院那档子事!”

林凡一听,脸色僵了僵,半晌,他叹了口气:“之前没跟你实话实说,是怕你心里害怕。其实……岁岁从小就没了爹婆婆,我妈做巫婆活计忙,顾不上他。有一回他爬树摔了,脑袋磕了个大包。”

7

“打那以后,他就开始说些稀奇古怪的话,还……大夫说他得了异食癖,偏爱生肉。可你别太担心,他现在已经好很多了,绝不会伤人的。”

这话儿说得严丝合缝。

要不是我翻出了婆婆箱子里的东西,恐怕早就信了他这套。

可林凡明显在撒谎,他每次说谎,眉毛总会不经意地微微一挑。

我从没揭穿过,就为了让他以后骗我时多费点劲。

我没敢提那事儿,只是沉默着。

林凡想搂我入怀,我却一点心思也没有,恐惧和厌恶混在一起,烦躁地把他推开。

那一晚,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没过多久,林凡的鼾声渐渐响了起来。

我慢慢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拉起他的衣襟,一寸寸审视他的身子。

这身子我再熟悉不过,此时却显得格外陌生。

直到我把他的脖子上那平安符解下来,才发现不对劲。

这符,林凡从来不离身。

他说,这是婆婆专门给他求的,开过光。洗澡或是亲近时,他也坚决不摘。

符已经褪色,脖子上留下一圈浅浅的银灰色印痕。

我原本不当回事,但当我用指尖轻轻触碰那银灰痕迹,传来的触感让我的心狂跳不止。

我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拉链般的微凸感。

那是缝合的痕迹,针脚细密均匀,手艺高超。

林凡身上,真的披着人皮!

我汗毛倒竖,全身发抖,蜷缩在床头,紧闭着眼,祈祷天亮。

大约是凌晨两三点钟。

林凡轻轻摇我:“姚珺,姚珺……”

我喘息急促,不敢应声。

他以为我睡熟了,起身打开了主卧室的门。

我听见旁边的屋子门也开了。

婆婆和岁岁好像也出来了。

大半夜的,他们这是要去哪儿?

恐惧和疑惑交织,我犹豫了片刻,咬咬牙决定探个究竟。

我悄悄下了床,踮着脚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一道缝,向外偷看。

他们三人竟然手拿刀叉,围坐在饭桌旁,津津有味地吃着什么。

桌子上摆着一大盘肉。

正值隆冬,那肉却不冒一丝热气。

那是生肉,血红一片。

只见他们眼睛通红,面目狰狞,用叉子叉起肉块,大口嚼着,嘴角还挂着血丝。

昏黄的灯光下,这场景说不出的诡异和恐怖。

不一会儿,那盘生肉就被他们吃得精光。

林凡抹了抹嘴角的血,意犹未尽:“婆婆,再来点吧。”

婆婆闻言,从桌下拎出一样东西。

是毛毛!

婆婆用刀划开毛毛的胸膛,割下一块肉,放到盘子里。

然后,她居然用那天天磨得锋利的奇怪绣花针,穿上线,把毛毛的胸膛缝合起来,又把它放回地上。

毛毛像是睡着了,整个过程一动不动。

缝合后的它,外表上看不出任何痕迹。

“奶奶,我们啥时候能吃舅妈和小弟弟?”岁岁问道。

婆婆轻轻敲了下岁岁的额头:“就知道吃!再等等,等她生日那天咱们再吃。”

转眼间,我的生日就近在眼前了。

婆婆刚来那晚,她用来驱赶邪物的那句“谁敢跟老太婆抢食?”

8

还在我耳边回响。

恐惧最终冲破了我的防线,我失控地尖叫起来。

他们察觉到了我,齐刷刷地转过头,幽深的目光向我投来。

“姚珺!姚珺!你没事吧?”

林凡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换。

我还躺在床上,睡衣被汗水浸湿,林凡在一旁,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原来只是一场噩梦。

我心有余悸,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林凡想伸手安慰我,我连忙躲开,大声喊道:“别过来!”

“姚珺,你最近在吗了,脸色怎么这么差!”林凡问。

望着熟悉又陌生的林凡,我心中满是恐惧。

我想去看看毛毛,确认刚才的一切是否真实,但我不敢轻举妄动,怕打草惊蛇!

“你的平安符坏了个角,我给你换一个吧!”我颤抖着问。

林凡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不假思索地回答:“不行!”

我还天真地抱着一线希望,对林凡说:“我有点怕婆婆和岁岁,能不能让他们先回去?”

林凡愣愣地看着我,冷冷且严厉地说:“姚珺,我爸走得早,我娘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我妹妹走了后,她在乡下一边赚钱一边带岁岁。现在她们才来一个星期不到,你就让她们走,我娘怎么看我,老家的人怎么看我?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如果你因为怀孕情绪不好,我明天陪你去找聂妮看看!”

林凡因此生气了,再不搭理我,蒙头睡了过去。

那是我这辈子最难熬的一夜。

次日,我婆婆早上昨的饭。

是一大碗汤。

很香!

是狗肉!

岁岁早上脾气大,见我愣在那里,狠狠推了我一把,小手指着我,咬牙切齿地说:“过两天就把你吃了!”

我没见到毛毛。

平时我一醒来,毛毛就会在院子里解决完,摇着尾巴,亲昵地蹭我的腿。

我起身,发疯一般找狗。

毛毛躺在那里,身体干瘪得像泄了气的皮球,只剩一张皮,死了。

胸口还有未干的血迹,一圈软软的、密集的缝线,从脖子延伸到腹部。

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冲婆婆大喊:“婆婆,你对毛毛干了啥?!”

那一刻,我肯定看起来很吓人。

因为他们都吓到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但我分明看到,他们的脚步开始向我逼近,嘴角上扬,挂着冰冷的笑容。

他们要提前动手了!

我害怕极了,疯了一般往外跑。

出门后,我颤抖着手拦了辆车,急匆匆催促司机去医院。

到了医院,我在休息室找到了值夜班正在打盹的聂妮。

“聂妮,救命,我老公和他妈,甚至他们一家都不是人!”

我哭喊着。

聂妮听我颠三倒四地说完,愣怔了好一阵。

随后,她轻声问:“你去过林凡的老家不?”

我哭着回:“没,一次都没去过!婆婆和岁岁,我是头一回见!”

聂妮安抚我莫慌,她先摸摸底细。

她是个能干、正直又胆大的村医,虽说她先跟林凡熟络,但我坚信咱俩的妹妹妹情比她对林凡的了解深多了。

9

真要有啥,聂妮定会站我这边,坚定不移!

听完,我冷静不少。

聂妮拨了个电话,联系了她亲哥,还把林凡的身份证号码告诉了他。

她哥似乎是乡里的治安员。

午后,治安员哥哥回了电话。

聂妮听完电话,脸刷地白了,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连忙追问她查出了啥。

聂妮愣了好一会,才吐出一句让我浑身发冷的话。

“我哥说,你老公一家,几年前都失踪了。”

聂妮接着细说。

“听林凡老家那边传的,林凡的妹妹确实是难产走了,但孩子还在肚子里。林凡妹妹下葬后,因为你婆婆是村里的接生婆,她跑到坟头上,剖开了闺女的肚子,把孩子给抱了出来,竟然还活着,那就是岁岁。”

“可村里人觉着岁岁不吉利,不让你婆婆和岁岁在村里住,把他俩撵走了。可一年过后,林凡带着你婆婆、岁岁,还有个大肚子的姑婆婆,又回了村子。”

我打断:“大肚子的姑婆婆?”

聂妮点头:“嗯。林凡跟村里人讲,那是他对象。但那姑婆婆进了他家门,就再没见出来过。岁岁还在村里追鸡撵鸭,生吃活物,模样挺吓人。岁岁嚼着生肉,还嘀咕说,没舅妈和她肚子里的肉香。”

“村里人一看,都吓坏了。有一晚,村里组织了几个壮小伙子,想把林凡一家送去乡派出所。可林凡不知咋的知道了,骑着摩托车带着婆婆和岁岁连夜逃。摩托车在山沟里翻了,三个人都没了。

“这些都是林凡老家的治安员为了查他们失踪的事,问村里人问出来的。现在,户籍上也显示他们三人已经不在了。”

我惊得说不出话。

我从没想过,跟我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竟然不是正常人。

而且,他还和家里人合计着要吃掉我和肚子里的孩子。

半晌,我问:“那大肚子姑婆婆是谁?”

聂妮摇头:“村里人也不清楚,只说是从城里来的俊俏丫头。可也没人报案失踪,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我对着聂妮问:“你比我早认识他,咋就没看出他有点不对头呢?”

聂妮回道:“我跟林凡也就是在学校里认识,平时没多少交往,真没看出啥毛病。反倒是认识了你,我就把你当亲妹妹疼了。”

那天,我心像被掏空了一样,乱成一团。

除了门钥匙,我啥也没带出来。

聂妮帮我置办了些日用品,还劝我别害怕,说她去找个懂行的人来帮手。

我在医院的休息室对付了一夜。

第二天,聂妮笑眯眯地告诉我,懂行的人找到了。

我忙问她,那人怎么说。

聂妮说:“那人说了,得悄无声息的,不能打草惊蛇。你今天先回家,我们在后面跟着。等你进门了,那人冷不丁出现,把那三个一锅端了。”

我一听,吓得直摇头:“我不敢啊!”

聂妮赶紧宽慰:“那人有两下子,保准你安全得很!他还说,林凡他们这种东西,特别狡猾。要是那人直接上门,他们一察觉就溜了。这次要是搞不定,以后他们有了防备,事情就更棘手了。”

聂妮好一顿劝慰。

10

我看她那眼神坚定得很,心里头莫名就信了,答应了。

也不知道为啥,聂妮说的话,我总觉得特靠得住。

晚上,我打了辆出租,早早到了小区门口。

聂妮开着她的红色小轿车,车窗摇下来,冲我点点头,给我打气。

我一直没见到那懂行的人,他就藏在聂妮车里,没露面。

我忐忑不安地走到楼底下。

一切看起来跟往常一样。

可一切又哪里都不一样了。

我心惊胆战地按下电梯,上楼,站在走廊里。

我回头望了眼电梯。

它嗖地下去,到一楼后,指示灯又慢慢往上爬。

聂妮和那懂行的人正乘电梯上来。

我深吸一口气。

掏出钥匙,开门进屋。

屋里还是那股浓烈的香火味。

屋里没开灯,黑洞洞的,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我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难道这一家,提前知道了一些风声,已经连夜跑了?

正疑惑间,屋里灯“咔嚓”一下全亮了。

突如其来的亮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本能地用手挡着。

耳边突然响起歌声。

“祝你生日快乐……”

“祝姚珺生日快乐……”

林凡手里捧着个大蛋糕。

那蛋糕不是面粉奶油做的,红彤彤一片,竟是块血淋淋的生肉!

生肉上还插着几根香,袅袅冒着烟。旁边有个大蛋糕盒,上面赫然写着个黑漆漆、瘆人的“奠”字。

林凡两边站着婆婆和岁岁。

他们仨穿着丧服,面无表情,嘴里哼唱着诡异的生日歌。

岁岁攥着一把刀。

婆婆捏着诡异的针。

他们一步步阴沉沉向我逼近。

我吓得尖叫,转身就想往外跑。

可这时,门那儿却进来两个人,堵住了我的出路。

一个是聂妮。

另一个是之前被婆婆咒死的大婶。

她们也穿着那种葬礼才会穿的衣服,面无表情地对着我唱生日快乐歌。

我吓得心脏都要蹦出来了。

转身就朝着阳台猛冲过去。

到了阳台边上,我也顾不上自己会不会摔下去,抬起腿就打算往外跳。

可就在我快到阳台边的时候,我猛地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们。

他们一个个都愣住了,互相看了看,林凡恶狠狠地说:“把她推下去!”

然后,他们就像恶鬼一样朝我扑过来。

就在这时候,门外响起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

“都给我趴下,别动!”

几个警察嗖嗖地冲了进来。

警察叔叔们全副武装,动作又快又帅,一下子就把林凡、婆婆、聂妮、大妈,还有岁岁全都按倒在地上。

手铐咔嚓咔嚓响,听起来就像是最好听的音乐。

林凡大声喊:“抓我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着他们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

一个月前,有个不认识的女孩找到了我。

她瘦得皮包骨头,脸色苍白,走起路来还一瘸一拐的。

这个女孩叫佟笑。

佟笑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妹妹,你老公林凡想要害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用骗保的手段,你知道吗?”

我以为她精神有点问题,本来不想理她,但她拿出了一张和林凡三年前的结婚证书。

11

我当时就懵了。

在咖啡馆里,佟笑一边哭一边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她和我一样,是个孤儿。

林凡热烈追求她,她不小心怀了孕,就嫁给了林凡。

和林凡住在一起。

林凡说工作忙,给她买了一只小狗作伴。

后来,婆婆和岁岁穿着那种衣服出现了,接着就是一连串怪异可怕的事情。

家里晚上遇到鬼,婆婆会念咒语,岁岁身上有死人的斑点,喜欢吃生肉,还有人皮出现,宠物狗也被杀了...

佟笑彻底崩溃了。

她第一个找的是聂妮。

和我一样,佟笑也是通过林凡认识的心理医生聂妮,她也把聂妮当成最好的朋友。

聂妮开始给佟笑讲那些“恐怖的真相”,还带了“高人”来驱鬼...

“妹妹...”佟笑哭着说:“我当时真的吓坏了,从四楼跳了下去。我没死,但是孩子没了,我还得了精神病,在精神病院住了半年。”

“半年后我病好了,想去见林凡,却发现他又结婚了,我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跟他说,又受刺激病倒了。后来我知道,他又娶了一个,那女孩生孩子的时候跳楼自杀了。”

林凡意外得到了一大笔保险金,然后又买了个小房子。

但这次,他身边的人已经不是原来的我,而是你,而且你正怀着他的孩子。

我心里起了疑,悄悄地开始调查林凡,没想到发现的真相让我震惊——我的过去,全是编造的,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

原来,林凡和聂妮其实是合伙干坏事的,各有分工,手法熟练!

甚至聂妮,这个我一直以为的好朋友。

也是他们的同伙。

聂妮实际上根据每个人的特性编写精神控制的剧本,她说的林凡的家乡故事,都是假的!

至于那个“婆婆”、岁岁,还有楼下经常吵架的大妈,都是他们的同伙。

他们一起制造恐惧,控制我们的思想,让我们一步步走向绝望,就是为了那笔丰厚的意外保险金!

我惊讶极了,但心里还是半信半疑。

接着,我偷偷找了朋友帮忙。

在民政局工作的朋友告诉我,林凡已经结了两次婚又离了两次,而我,只是他婚姻记录里的第三个。

保险行业的朋友则说,林凡在过去三年里在好几家保险公司投了三份意外险,第一次因为跳楼没死成,投保人只得到了在精神病院治疗的机会。

第二次成功索赔了五百万,至于第三次,目标就是我。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操控人心的游戏!

在巨大的打击之后,我慢慢冷静下来,和佟笑秘密商量对策。

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日常生活。

我在家里隐蔽的地方和自己身上都安装了录音录像设备,配合他们的“表演”,收集证据,同时联系了警察,在我生日那天,在门外布置了陷阱...

事情结束后,我坐上了去另一个城市的飞机。

临走前,手机推送了一条新闻:“犯罪团伙利用精神控制手段,逼迫女性自杀骗保,勇敢女性智斗反击。”

飞机升空,我望着窗外像棉花一样的云朵,轻轻抚摸着肚子里的孩子。

宝贝,

虽然你出生在这样的阴影之下,但妈妈发誓,一定要带你走向光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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