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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熙官三战流花桥5

洪熙官三战流花桥5

作  者:我是山人

类  别:言情

状  态: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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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2025-01-15 07:58:32

最新章节:第十六回 包老五树下演内功 坡脚佬山中访老友

清朝镇守广东的格陵将军必欲将洪熙官除之后快,命铁杖僧带人追捕洪熙官。洪熙官利用地形优势,一举击毙铁杖僧。官军一筹莫展之际,格陵将军突然病重身亡,该行动最终不了了之。洪熙官从此不再受官府追捕,却又卷进了江湖纷争。武馆教头牛精启渴望成名,利用舞狮的机会在流花桥袭击洪熙官舞狮队,结果被打得落花流水,连狮头也都丢弃了。牛精启请其师兄师弟协助,阴谋算计洪熙官。牛精启师弟吕天云设法收买南海县师爷王家甫,命人将洪熙官捉拿下狱。洪熙官之子洪文定则抓了王家甫的独子,要求释放洪熙官。王家甫安排牛精启师兄弟和洪熙官相约流花桥公开决斗,另遣人暗中相助,哪知洪熙官竟再度获胜。牛精启此后又请来许多高手,皆被洪熙官一方所败。 洪熙官三战流花桥5

《洪熙官三战流花桥5》第十六回 包老五树下演内功 坡脚佬山中访老友

话分两头。且说彭老九、牛精启二人,自奉刘光祖之命,怀书信登程北上之后,取道粤北,晓行夜宿,赶程前往太行山来。一路上有话即长,无话即短。不经不觉,来到长江大镇汉口。

这一夜,牛精启、彭老九二人,寄寓于城外云程客寓,准备于此歇宿一宵,明早便赶程前往。二人于晚饭后,初更时分,闲着无聊,闻说汉口为全国四大镇之一,地握长江中部,舟楫云集,帆墙林立,街市旺盛,商业繁兴,二人乃联袂而出,沿着江畔堤滨,缓缓而行。果见江上船只,密如栉比,城内房屋参差,灯光璀璨,好像繁星万点,行人如鲫,夜市相当热闹。

二人一路行来,行至一处,江滨一庙。庙前有大树两株,树下一旷地,方横凡数十亩。地近江畔码头,因此小贩云集。医卜星相之属,星棋罗布;江湖卖药之流,亦开档其间。人头涌涌,肩摩踵接。

二人亦穿插于人丛中,缓步溜览。至大树之下,见有江湖卖技者,一共只得两人,一为五十岁之男子,另一乃十五六岁之小童耳。地上置有马刀、单头棍数事。小童在旁持铜锣猛敲,锣声彭彭,声震遐迩。老者则立于场中,脱去外衣,腰间束着一条黑色京青布带,穿残旧黑布挂,布底快鞋,已穿两孔,露出脚趾矣。小童亦衣衫褴褛。睹二人之形状,贫苦非常。

二人乃亦驻足而观。只见此老者脱去上衣之后,露出全身骸骨嶙峋,如排骨然,但是精神矍铄,双目炯炯有光,一望便知此老乃身负武技者,但不知其技造诣如何耳。二人攒在人丛中,静静参观。

铜锣声响后,老者对四周观众,抱拳为礼,自言姓包名洪,乃太行山人也,拜红云道人为师,习武当拳术,内家外功,亦均涉猎,与太行英雄云中客、草上飞、蔡武、罗横四人为友,江湖人士,号称太行五友者,老夫亦其中之一也。说来惭愧,老夫虽身负末技,可是命途多舛,落魄江湖,因此要偕同小孙,卖技为生。素慕武汉三镇,富甲天下,因此特地来此,表演武技。座上如有师伯师叔,请多多指教,如认老夫之技,尚可入目者,则请赐予三个钱,使祖孙二人,得餐稀饭裹腹。英雄末路,惭愧非常,还请各位原谅也。

此老之言,谦卑而凄凉,观众多有同情、摇头叹息者。牛精启、彭老九一闻,不禁暗暗欢喜。原来此老竟为云中客之友,正是我等要访之人,不期在此无意相遇。天下会合之事至奇,冥冥中好似自有主宰。今适与此老相遇,暗窥此老之技,便可知云中客等各人之武技造诣如何矣。彭老九、牛精启二人,乃静静而观。

只见包洪立于场中,束紧腰间布带,扎起个四平大马,运起气功,腹部渐渐隆起,大如五石之匏。小童把铜锣放下,上前执起地上马刀,大喝一声,疾向包洪迎头劈来。

马刀砍落,轰一声,如砍石头。包洪之头丝毫无损也。四周观众,睹此绝技,当堂拍掌叫好,掌声雷动,直冲霄汉。

小童一刀未能将包洪砍伤,又第二刀,疾向其肩劈下。又是卜一声,如砍棉被,仍是毫无伤损也。观众辈又鼓掌称妙。

小童乃放下马刀,改执起地上之红缨枪一柄。此枪长约六尺,枪头银光闪闪。小童故意把枪疾向左旁之大树干上一插,深入二寸,以表示其枪乃纯钢所制,非银样腊枪头也。小童把枪拔出,再至包洪之前,两手挺着缨枪,对准包洪之大肚腩,大喝一声,拚命一插,猛向其腹插入。说也奇怪。包洪之腹,如有弹簧,不特不能插入,反把缨枪反弹出来,向前一弹,连小童也立足不牢,向后便倒,仆在地上,如元宝一般。观众们哈哈大笑。

小童从地爬起,对四周观众曰:“各位师伯师叔。在下武技肤浅,已无法将吾祖辈伤矣。座上各位,如有肯出来指教,与吾祖玩玩,若能伤及吾祖者,决不追究,以资娱乐也。”言毕,四周观众,竟无一人上前。

彭老九自念,何不乘此机会,上前玩玩,乘机与包洪结识,同往太行山拜访云中客,亦为妙计之得者也。彭老九想既定,乃应声而前,步出场中曰:“小哥儿,我愿与令祖玩玩。但先声明一句,此乃玩笑性质,如果真伤及汝祖,切不可自食其言,变成冤家也。”

小童曰:“当然。大丈夫一言千金,焉有反悔者乎?这位师傅,随便动手可也。”小童言罢,把红缨枪递与彭老九。

彭老九接枪在手,先向包洪抱拳为礼,叫一声:“请指教!”

包洪微笑点首。彭老九便扎起子午马,先把红缨枪一仰,以试其力。枪柄为山藤所制,用手一仰,枪柄震动,银光闪闪,红缨飘飘,在明月照耀之下,份外鲜明悦目。

彭老九试过缨枪之后,便对老者包洪,抱拳为礼曰:“包老师,晚辈今敢谬然上前相试者,不过为开玩笑性质。如有错手,伤及老师,尚祈原谅也。”

包洪曰:“当然。君尽可拚命插来,老夫如有损伤,决不怪汝。来呵,来呵!”包洪言罢,又鼓起肚腩,准备迎接缨枪。

彭老九挺起缨枪,向正包洪肚腩,大喝一声:“我呸!”一枪插去。

说也奇怪。包洪肚腩,始终如棉絮,竟把缨枪之头吸住,再一弹。彭老九突觉如有无情力打来一般,立足不牢,向后便倒,幸素习外家拳术,桥马稳健,倒退三五步之后,立即扎定马步,未有倒仆地上,但已大吃一惊。盖惊包洪内家功夫,不特刀枪不入,且能将人反弹而倒,实为外功中不可多见者也。

彭老九至是,便乘机抛下缨枪,纳头便拜曰:“包老师之技,确属高深,晚辈为之五体投地矣。”

包洪连忙上前,将彭老九扶起曰:“客官不必多礼。此雕虫小计,聊博一粲而已,何必认真。现武技表演已完,请君让开一点,好使老夫,向各位观众,讨取几个铜钱,俾祖孙得以糊口也。”

彭老九曰:“包老师,晚辈有一事相告,请包老师偕令孙同往一醉,详细倾谈。今夜之资,由晚辈送回老师白银十两,以示敬意如何?”

彭老九言罢,未待包洪答应,便即在囊中,取出一锭十两重之白银,送与包洪。

包洪推辞曰:“无功不受禄,客官请收回。”

彭老九曰:“包老师切勿客气。老师不识我,但我识老师,此戋戋之费,算是晚辈送与令孙买糖果耳。”彭老九言罢,即将白银塞入包洪怀中。

包洪假意推却一会,便即受下,诧问曰:“客官贵姓,何以识得老夫?”

彭老九曰:“晚辈姓彭名九,亦峨嵋派弟子也,顷偕一友自广东来,因事欲往太行山访晤云中客老师,不意在此与包老师相逢。包老师与云中客既是太行五友,岂不是我已相识老师乎?”

包洪大喜曰:“哦!原来彭贤侄,失敬失敬。彭贤侄,汝之友人在何处?往太行山有何贵干?”

彭老九曰:“此事说来话长矣。此地人多,非谈话之所。晚辈与友寄居于此间附近客寓中,地方颇为幽雅。包老师可否偕同令孙,同到客寓之中,共饮几杯,然后详谈如何?”

包洪笑曰:“既是同路人,老夫亦不再客气矣。”便命其孙,收拾地上棍枪、马刀等物,一同前往。牛精启亦偕行。观众则一哄而散矣。

当下四人回到客寓房中。彭老九命侍者往购嘉肴美酒回来,四人在房中,共作消夜之局。彭老九介绍牛精启与包洪祖孙相见。包洪之孙年纪虽幼,而聪明伶俐,应对得体。四人相识过后,侍者亦捧酒肴至。彭老九、牛精启二人,请包洪上座,三人则在下位相陪,举杯相敬,打躬作揖,执弟子之礼。包洪大乐,开怀畅饮。

酒过三巡,包洪问及二人,前往太行山访云中客,有何贵干?

彭老九手指床头之葫芦瓜,以谓包洪曰:“包老师,曾见过此物否?”

包洪起座行前,取葫芦瓜在手,至灯下细视,抚摸一会,恍然大悟曰:“老夫忆起来了。此葫芦瓜壳,非癫道人用以载酒者乎?何为竟会在此?”

彭老九长叹一声曰:“唉!包老师,晚辈来此,正是为着此事也。癫道人英雄盖世,武技惊人,但可惜已遭鼠辈暗算,惨遭横死矣。呜呼悲哉,呜呼痛哉。”

彭老九言时,故意作悲痛之状,滴下几点眼泪来。

包洪勃然大怒曰:“少林小子,竟惨毙我之朋友乎?洪熙官之恶名,老夫在江湖上早已知之。三十年来,彼常纠集同门,专与我峨嵋、武当、龙门各派人士对抗者。三派人士,被其暗算者,已不知凡几矣。彭师傅休虑,老夫当追随云中客之后,南下羊城,与洪熙官一决雌雄也。”

彭老九大喜曰:“包老师内功精通,从顷间之技,即已见之。洪熙官小子,不过徒恃力大而已,彼固不识内家功夫者也。”

包洪笑曰:“力大则当他水牛一般。彭师傅不见水牛乎?为庞然大物,而力大无穷,但一个小牧童,只以绳穿起鼻,便俯首贴耳,不敢反抗。此无他,牛之力虽大,但智不及人耳。”

彭老九曰:“云中客既与老师为密友,当知彼武技之造诣如何,可得闻否?”

包洪大笑曰:“老夫焉敢与云中客相比。我等太行五友之中,以云中客为大哥,武技造诣亦以云中客为最深,老夫不过排列最末耳。君亦知云中客三字之含义否?”

彭老九曰:“恕晚辈未尝见过云中客,不知其名之来历。包老师可见教否?”

包洪曰:“得,待老夫告诉汝。云中客之名,非彼名字,乃江湖人士,以彼精于轻功,能一跃四五丈,如飞上空中一般,故名之曰云中客而已。顾名思义,则其武技之深浅,可想而知也。君等明早便起程北上否?”

彭老九曰:“然。明早便登程矣。”

包洪曰:“既然如此,老夫便偕小孙,与两位前往。事因太行山上之路径,老夫甚为熟识也。”

彭老九、牛精启二人大喜拜谢,举酒相敬。四人开怀畅饮,直至深夜四鼓,始酒阑席撤,分别就寝。

是夜一宿无话。翌日清晨起来,早餐既毕,包洪祖孙,带着彭老九、牛精启二人,摒挡行囊,联袂北行。

广东地方富庶,物阜民康。包洪以走江湖卖技为生,欲赴广东久矣,今与彭老九等遇,正中心怀,故一经倾谈之后,便毅然同往,为公为私,两有便利。为公则可助云中客一臂之力,为私亦可乘机在广东击败洪熙官,声名显耀,不愁不名利双收也。

当下一行四人,从汉口镇继续北行。包洪路途熟识,惯于江湖,一路上晓行夜宿,又行了十日左右,便到太行山下。仰望山头,峰峦重叠,高耸云霄。山脉连绵,方积数百里。烟雾迷蒙,笼罩于山腰。山腰之上,则隐没于云层中,无法得观其真面目矣。

包洪等来到山下,时已黄昏日落,各人腹如雷鸣,不便上山,乃在山下市集中之逆旅内休息,安顿好住处之后,联袂出门,至市上一饭肆用酒饭。此饭肆楼高两层,楼上颇小,而地方颇整洁,前有一窗,下可俯瞰街上。彭老九等直登二楼,凭窗坐下,命店伴取酒肴来,围桌猛嚼。

正在饮酒之间,忽闻街上有歌声,自远处传来。歌声雄壮,响彻云霄。

包洪一闻歌声,大喜曰:“三哥来矣。”

彭老九问曰:“三哥是谁?”

包洪曰:“此乃老夫之三兄也。我太行五友,一共五人。云中客最长,称大哥。老夫最幼,称五弟。三哥则排行第三者。”

彭老九又问:“三哥姓甚名谁?包老师何以一闻歌声,便知其来?”

包洪大笑曰:“君何善忘至此。老夫在汉口镇卖技时,尝对观众说过,太行五友,长兄曰云中客,二兄曰草上飞,四兄曰罗横,三兄即现来之人,姓蔡名武,江湖上人称绰号拐子脚者是也。因其性嗜酒,每饮必醉,每醉则徜徉街头,长歌当哭,太行山下之人,无不识之。今彼又饮醉矣。”

彭老九又问曰:“何以人称之曰拐子脚?岂其脚不良于行,一步一拐者乎?”

包洪曰:“其脚固然一步一拐,似是不良于行者,但其实际,乃伪装者耳。拐子脚固为北派拳术中之绝技,敌人从表面上看来,见其步履蹒跚,以为彼之脚已跛,故多不提防,而不知彼实精于脚法,乘敌人不备之时,飞脚蹴人,是谓之拐。拳经中有所谓无拐不成脚者,正是此意。故蔡三兄之拐子脚,其取义亦在此也。今歌声已近,三兄已到楼下矣。汝等少坐,待我往请其上来,与汝等相见。”

彭老九、牛精启二人唯唯而应。包洪起座,飞奔下楼。未几,楼梯响处,包洪带一老乞登楼。此乞丐在五十过外,头发蓬乱,衣衫褴褛,满咀胡须,瘦骨嶙嶙,手持一杖,黑漆发亮,似久经抚弄,手泽盎然者,杖似为铁制,杖头系着一个瓦酒樽,脚穿草履,步履蹒跚,似为脚跛者。骤视之,真如卑田院中人,不类身含绝技者。此人惟一可取之处,只得一对炯炯发光之眼睛,如矍铄之精神而矣。彭老九、牛精启心窃轻视,似不信包洪之言,暗念此乞亦是身怀绝技者乎?正想念间,包洪已引老乞至,为彭老九、牛精启二人介绍与此乞相识,则果为其结义三兄,拐子脚蔡武也。

当下二人抱拳为礼,延蔡武坐下,命店伴再取酒至,亲自斟酒一大碗,双手奉上。

蔡武亦不客气,接过酒碗,大笑曰:“老夫一斗醉,一石亦醉,来!饮!”言未毕,举碗作牛饮,骨骨两声,已将酒饮尽。

彭老九再斟,蔡武亦接而饮。连饮五碗,始摸摸腹部曰:“老夫足矣,多谢多谢。包五弟,闻汝年来流荡大江南北,又欲到岭南去,何以今又忽然回来,且偕两位师傅同到,有何贵干呢?”

包洪叹曰:“蔡三兄,此事说来话长矣。蔡三兄如有暇,可同回逆旅,剪烛西窗,作长夜之谈,明天一同回山可也。”

蔡武曰:“我乃江湖散人,时皆有暇。不见包五弟多时,今夜正好剪烛长谈。”

包洪乃与彭老九等用过酒饭,会账出门,联袂回到逆旅中,在房中坐定。

包洪叹曰:“蔡三兄,弟此次回来,非为别事。只因有一老友,为仇家所杀,我欲为友复仇,但因敌人实力强大,恐力有不逮,故特回山,请云大哥相助一臂而已。”

蔡武曰:“谁个老友为人所杀?”

包洪命彭老九在床头取出葫芦瓜以示蔡武曰:“蔡三兄,汝认得此葫芦瓜是谁人者?”

蔡武接瓜壳细视一会,恍然悟曰:“此乃我酒中知己,癫道人之物也。包五弟,岂非癫道人遇害乎?”

包洪曰:“正是三兄之酒中知己癫道人为人所害。曾记当年,癫道人漫游太行之时,与云大哥及我等饮酒论技,徜徉山水之间,其乐何如,不料今已永别。回首前尘,恍如一梦也。”包洪言罢,为之黯然。

蔡武亦悄然问曰:“癫道人武技不弱,其内家气功,亦属中上之才。谁家凶徒如此斗胆,竟然害及吾友也。”

包洪曰:“此事之详情,彭、梁两位师傅,知之最悉。二人此来,亦为此事,奉武昌刘光祖师傅之命,拜访云大哥,并候我等。三兄欲知详细,相烦两位一述可也。”

彭老九曰:“蔡老师傅,杀癫道人者,并非他人,乃南派少林门弟子洪熙官也。”

蔡武曰:“又是洪熙官乎?洪熙官小子,前已杀峨嵋派领袖白眉道人、武当派领袖冯道德、龙门派领袖白鹤道人,及三派弟子数十名,秽名远播,已天下皆知矣。今又杀害吾友?”

彭老九曰:“然。癫道人之被害,远因亦兆于白眉。自白眉道人被洪熙官杀害之后,洪熙官意犹未足,三十年来,继续纠党与道派人士为难。最近龙门派领袖白鹤道人被杀之后,洪熙官及其同门,一度逃往西土,近始再回羊城,又恃强向岭东派弟子攻击。梁启师傅,便是岭东派人士,为被害者之一也。”

蔡武曰:“然则癫道人因何又牵入漩涡呢?”

彭老九曰:“癫道人时适云游岭南,居于白云山之三元宫中。癫道人固义气深重之人,闻洪熙官恃强凌弱也,不平之心,倏然而起,便仗义助岭东派人士,向少林凶徒攻击,不料实力不足,乃再请其友,武昌刘光祖、刘飞燕父女相助。刘光祖之师傅,正是白眉道人之徒,闻讯之后,即到羊城,联合各方英雄,向洪熙官清算旧账。不料癫道人一时不慎,便被洪熙官击败内功,伤重而死矣。”

蔡武叹曰:“癫道人仁义并重,今竟仗义亡身。为老友者,若不继续其遗志,将少林凶徒痛击者,殊无以对故人于九泉之下也。彭师傅,老夫不才,愿偕云大哥、包五弟等,南赴羊城,誓为癫道人复仇也。”

彭老九大喜拜谢。是夜,拐子脚蔡武留宿于逆旅之中。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各人相继起床。彭老九又购酒与各人痛饮一番,然后联袂登程,直上太行小丘,拜访太行大侠云中客。

一行数人,沿着山中羊肠小路,直上山中。山路崎岖,峰峦奇诡。入山愈深,而山路愈难行。幸各人均属武林中人,惯于跋涉江湖,健步如飞。尤其是那个太行五友之第三友,拐子脚蔡武,善于作伪欺人,伪装跛脚,行山中小路,虽然一步一拐,却脚如飞快,手扶铁杖,一马当先,先行数十丈,行至中途,便在路旁小息,取杖头之酒樽,以樽口就咀边,仰头饮酒,其声骨骨,俟彭老九、包洪等来到之时,又继续登程矣。

一行五人,由晨早起程,行至日落黄昏之际,始深入太行山一谷中。此谷四面皆峰,中为一平原,绿树葱茏,苍翠如画;复有瀑布飞泉,从高峰流下,汇于谷中,成一碧潭;复有小溪回环,淙淙流出。

小桥一度。柳暗花明之中,茅舍十数所在焉。包洪指以谓彭老九、牛精启二人曰:“此绿树丛中之草庐,便是云中客之所居也。云中客长日多暇,多有外出游山玩水者。但望彼今方回来,不致造访不遇耳。”

蔡武曰:“五弟休虑。云大哥前数日方回来,我于昨天才见之。汝等随我来可矣。”

蔡武言罢,便拐着脚,蹒跚向前而行。包洪、彭老九等随之。沿溪畔而行,过小桥,穿花圃,来到茅舍之前。柴扉半掩,阒然无人。只有黄犬一头,从舍内跑出,见了拐子脚蔡武,似是相识者,摇头摆尾,依依脚下。蔡武老实不客气,推开柴扉,偕各人进入舍内。庭院间植有奇花异卉,古柏苍松,幽雅清净。蔡武迳登草堂,堂上陈列着竹床、竹椅、竹台等家具,后有琴剑字字画,挂于壁间。

蔡武既登堂上,便谓彭老九、牛精启曰:“两位师傅不必客气。云大哥之家,即我等之家耳。请坐小息,云大哥就到也。”

蔡武言罢,把小犬纵之。小犬飞驰而出。未几,闻堂外步履声响。小犬果引一老者,自远而来。

蔡武曰:“云大哥来矣。”乃与包洪、彭老九等起立,下堂相迎。

老者既到,笑曰:“蔡三弟与包五弟,顷从何来?岂又与我作平原十日饮乎?”

蔡武曰:“当然。知大哥藏有旧酿,香洌无伦,故念念不忘耳。大哥,未领酒之前,我先介绍两个英雄,与你相识。”

蔡武言罢,便介绍彭老九、牛精启与此老者相识。三人请问起贵姓尊名,原来此老者,果然是太行大侠云中客也。当下三人抱拳为礼。云中客延各人在堂上坐下。

彭老九视云中客,年将六十,身体清臞,高约五尺六寸,三绺长须,下垂颔际,身穿灰布长袍,脚踏芒鞋一对,精神矍铄,双目炯炯发光,与蔡武、包洪等,另有一番丰度。彭老九、牛精启二人,看见云中客之状,为之肃然起敬。

当下各人坐定,寒暄一番之后,云中客曰:“蔡三弟、包五弟与两位师傅,适从何来?”

蔡武便乘机答曰:“我乃自山下来此,适与五弟遇。因有要事,故特陪我找大哥一见。”

云中客曰:“各位有什么要事?”

蔡武曰:“此事说来话长矣,请彭师傅向大哥言之。”

彭老九便自怀中取刘光祖之信曰:“云老师,晚辈未说此事之前,请老师先看此信,便明白其中八九也。”

(未知云中客接到刘光祖之信后如何?请看《洪熙官苦战五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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