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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犯上,长公主请怜惜

以下犯上,长公主请怜惜

作  者:小月半

类  别:都市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5-01-10 17:20:23

最新章节:番外 忆往昔终

姜若凌死了,自刎于囚牢里。她静静地躺在血泊里,钗环尽散,衣裙染血。姜国的长公主死得悄无声息,像花一般枯萎殆尽时,她满心爱慕的驸马与昔日故友正把她的皇妹如珠如宝呵护在手心,墙倒众人推,谁也不在意她死活。重活一世,盛气凌人的美艳公主,不再痴恋弃她如敝履的驸马,不再殚精竭虑为皇弟保驾护航。而是离经叛道,将那冷峻的影卫推倒在床榻之上。朱罗红帐,拔步床摇晃,激烈情事后,姜若凌第一时间便将对方踹下了床。看着影卫不复平日冷漠,娇羞着面庞,小心翼翼捧起她的玉足,红着眼说,公主,奴,求公主怜惜。美艳的公主骄矜地扬起下巴,来不及施恩开口,驯养的疯狗狗胆包天,在无数个寂寥无人的夜里,强势地贴上来又弄了她很久直到驸马亲眼撞破身份卑贱的影卫在床榻上,侍弄他的妻,他嫉妒红了眼,长公主这些年的情义,难道都是做戏?影卫却当着驸马的面,将长公主拥入怀中,目光挑衅。姜若凌只冷冷道一句,驸马,自请和离吧。 以下犯上,长公主请怜惜

《以下犯上,长公主请怜惜》番外 忆往昔终

姜予则和姜云妍对我不喜已久,平时没少给我使绊子,最严重的一次,姜云妍将我推了井底,那是一处偏僻之地,里面蛇鼠一窝,我还能摸到浮物,抓起一看,是还带着血肉的手臂,我失声大哭,让她救我上去。

她叫人封了顶,盖了三块大石板,需要几人合力才能搬得动,做完这一切,她就带着奴仆离去。

那是我从小到大,离死亡最近的一次,我不断的挣扎求救。

也能听得见左恒挪动石板的声音。

但他一个人,终究是搬不动青石板。

他说:“公主,你信不信我?”

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不知道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公主信我,我去找人来,一定会来,你不要挣扎,保存体力,千万别沉下去。”

“你别走!我害怕!”我竭力的呼喊,但也明白,如果左恒不去叫人,我可能真的会死。

我不知道他是怀着什么心情离开的,只知道在我恐惧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放大的时候,头顶传来了石板挪动的声音。

从上面透出一丝光线,是我生的希望。

季鸿青带了人来,将我救了上去,我抱着他泣不成声。

他也没嫌弃我身上的尸骨恶臭气息,将我抱在怀里,不断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他背着哭到脱力的我,择了条偏僻的路子回寝殿。

“方才有人找到我,跪下求我去救你,那人我不曾见过,你认识他吗?”

我知道那是左恒,但我意识混沌,加上左恒是我的影卫,不能被别人知晓,所以我没有做声。

“今日之事,是谁干的?”

我说是姜云妍,那时的她就已经赐名安阳公主,盛宠无度,性情娇纵。

季鸿青用难以言说的神情看我,他说:“安阳虽然顽劣,但断然做不出害人性命这种事,她是个良善之人,早年还曾救过我,不可能会害你,这之间应当有什么误会。”

什么误会?

受苦受难的是我,哄堂大笑的是她,我是其中的见证者,能有什么误会?

但我终是什么也没说,再多的歇斯底里,也只会显得我无理取闹。

我也大致明白,季鸿青心里是有我的,但也有他所谓的责任,便是用自己的余生,去报答曾经救过他的安阳。

我好像也学得和他一样,因着他对我的好,飞蛾扑火,一发不可收拾。

那会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付出的够多,季鸿青就能淡忘那次救命之恩,认清自己的内心。

可悲的是,一切都出现了转机。

我逐渐藏拙,取而代之是皇后指使我让姜云妍大放光彩,她能做成完美的功课,能七步作诗,她代替了我,成为了国子监最亮的明珠。

以至于,季鸿青看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复杂难懂。

他不会再孜孜不倦的跟我重复讲功课,更多时候是守在姜云妍身边,广阔的见识总能叫他们找到话题,侃侃而谈。

我很想对他说,不是这样的,理应能和你吟诗作对的人是我,能得到你赏识的人是我,应该得到你关注的人也是我。

但我不能说,我得活下去。

我忘不了皇后那顿鞭打,鞭子上是根根刺针,打在身上格外刺痛,却不留一点痕迹。

她说:“该是安阳的东西,就必须是安阳的,除非她不要,不然谁也不能抢。姜若凌,你以为你有几条命能跟她抢?”

是啊,我根本抢不过他,什么爱慕,什么情投意合,都不过是过往云烟罢了。

但感情上的事,总是由不得自己,我可以平平无奇,可以假装不在乎,却无法拒绝父皇的赐婚。

我清楚的知道这只是父皇用来制衡皇后的计谋,但我还是很愿意,我甚至做好了日后被随意指给一户人家的打算,却没想到会是季鸿青。

这几年里,我们都年长了不少,我见证了他和安阳的分分合合,那阵子他们正在闹别扭,季鸿青几乎没有推脱的,答应了这门婚事。

里面有气姜云妍的成分。

他们闹得轰轰烈烈,最后受害的却还是我,我已年长,皇后不好再体罚,便一遍遍的要我抄经书,为表诚意,还得是跪着抄。

成婚前几日,我几乎都在佛堂抄经书。

成婚当日拜堂,我因着膝盖疼,险些摔倒,扶了一把季鸿青,他却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迅速的抽回手。

好在我的侍女眼疾手快扶住了我,才不至于当着诸多宾客的面失了礼数。

新婚夜他没留下,青竹秋菊怕我难过,说他忙于公事,但我知道他在忙着哄安阳。

他次日才回来,对我说:“抱歉。”

看吧,他真的是个雅正的人,只是能让他失去分寸的那个人不是我。

其实成亲前我做了很多事,我去了冷宫,回顾了一遍承载着我诸多回忆的地方,那里已经许久无人居住了,杂草丛生,唯有那棵梨花树,依旧倔强的往上生长。

我去看了这些年和余景程往来的信件,以前的我话很密,与他写信,基本都是我喋喋不休,恨不得把自己一餐吃了多少饭都讲给他听。

不知什么时候起,我和他生出了嫌隙,每次回复都是三言两语,虽谈不上敷衍,但也着实称不上用心。

反倒是他,每次都是长篇大论,恨不得什么都说给我听。

我仔细对照了写信的日子,发现原来是从那天起,他给我说讨厌长公主,成日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做派,实则与谁都搂搂抱抱,属实是玷污了长公主这个称谓。

我没有解释,全然没有解释的想法。

因为我并不知道,在他心里是和我多年写信往来的交情更深重,还是他印象里水性杨花的我印象深刻。

我给他写了最后一封信,告诉他以后一别两宽,不复相见,再见也是陌路。

其实一开始就是陌路,从他认不出我,对我冷嘲热讽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是陌路。

关阳霁前来找过我,他问我是不是心甘情愿嫁给季鸿青,我怎么会不是心甘情愿呢?

生于世家,生于皇室,无人疼惜,我没有自己做选择的可能,与其到时候被随意指嫁,嫁给年少欢喜之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关阳霁望着我瞧了许久,他的手攥紧了又松,像是在挣扎,挣扎什么我就不知晓了。

可能是因为要失去我这个宠物了。

我说:“关哥哥,日后可以多养几只宠物在身侧。”

就当是代替我。

他不明白我话中含意,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成亲前一晚上,我彻夜未眠,想起了我母妃,想起了殉情的白叔,想起了很多人。

然后那些对我笑的面孔一一撕扯碎裂,化作灰烬。

我夜间醒了,察觉左恒就在我身边,他好像从没离开过。

我唯一能信任的人就是他了,我靠在他肩膀上,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松香,让我紧张的灵魂有了栖息之地。

“左恒,明明能嫁给他已是我最好的选择,但为什么,我高兴不起来?”

“我真的好喜欢他,他给我遮风避雨,救我于危难,为什么会不喜欢我?”

“如果他像之前一样喜欢我,我们就能做一对恩爱的夫妻,就像我娘和白叔一样,生同衾死同穴。”

“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吗?”

他自始至终默默听着,只在我意识混沌的时候说了一句:

“我会永远跟随公主,生死不离。”

季鸿青的父母只在成亲时来了盛京,成亲后便回了祖云。

没有公婆的刁难,我每日的日常属实要枯燥得多,我的一生好像就困在了这四方天里。

我在院里坐了半天,光用来看院里的鸟儿了。

听到青竹低声哭泣,我才侧目看向她,问她哭什么。

她说:“公主不开心,我们做奴才的也难受。”

我叫青竹去拿了面铜镜来,看着镜子里消瘦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后知后觉我才想起来,我像极了母妃早年模样,清瘦的很,时常望着天,一坐就是一整天,她那时大概是在盼着白叔,我又是在盼什么呢?

我自幼并无什么玩伴,不会和那些官家小姐一同设宴玩闹,为数不多的出门,都是他人相邀,比如姜云妍。

她酷爱当着我的面,与季鸿青两人难舍难分。

我起初也会生气,后来渐渐没了想法,或许是因为那年坠马,他不曾第一时间关心我。

又或许是那年寒冬,季鸿青将我一人丢在雪地里,折返回去找安阳。

我本已死心了的。

偏偏他重新找到我,他对我好,我不争气,由着他多说了几句好听话,眼泪便止不住的往下掉。

他抱着我说了很久的对不起。

却在最后说了一句:“我需要你。”

我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也是可以装出来的,他对我好,只是因为需要我帮他们夺权。

而太久没感受过温暖的我,再一次义无反顾的飞蛾扑火。

这些年一个人生活,叫我忘却了许多事,若非最后皇贵妃死前提及姜卓君年少时曾帮过我,我都快忘了。

所以我放了他,天高任鸟飞,只要不再回皇城就好。

我的双手染了血,性格也发生了转变,心中不禁回想,凭什么所有好事都让他们占尽了?

凭什么每个人都只会对我说:可惜你是女子。

我想,如果能重来,我不想再装了,装了这么多年的乖顺让我明白,乖顺只会叫人觉得好欺负,唯有一切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能有所转机。

左恒和大钟国接触之事,我是知道的,但我相信左恒,就像相信我自己一样。

他是我的影子,如影随形,是我身体的一半,浸入灵魂,刻骨铭心。

如若运用的好了,他会是我翻身的底牌。

但我属实是低估了一个刚坐稳帝位想排除异己的决心,他们把刀伸向了同盟的我。

我对季鸿青尚且保留着一丝希冀,以为他会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驳回他们的决定,但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自始至终,没有为我说话

他再见我的时候是在牢狱,居高临下看着衣衫褴褛的我,我平静的望着他,他将我心里最后一点希冀也磨灭了,此后我们都再无可能,倘若再给我机会,我会想杀了他。

我盯着他心口看,揣摩着需要扎入多深,才能叫他一击毙命。

“左恒,你还记得吗?”他问。

我听到左恒的名字,抬眸看向他,没有了我这个糟糕的主子,他应当会过得更好。

“我现在才想起来,那年跪在我面前,求我去救你的人就是他。”

“他好像跟了你很多年,你没对他动过心吗?”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没有轻易开口,只是淡淡望向他。

他突然自嘲的轻笑,“你怎么会没喜欢过他,毕竟成亲前一天,还抱着他哭了一宿。”

“他来救你了,但他今天注定不能活着离开。”

左恒确实来救我了,他是做足了准备的,但奈何他的软肋是我,就注定了他的悲剧。

他用死为我搭建了一条生路,我拼命的跑,耳边只听得到呼啸而过的风声。

倘若,倘若今日让我拼出一条生路,我定有朝一日能卷土重来,手刃了他们。

但我还是失败了,看到拦截我的人是余景程时,没人知道我心里是如何想的。

我的朋友啊,亲手刺了我一记重伤,断了我的后路。

许是知晓没了生路,我反而格外的豁达,还能拿他取笑。

“余小郎君啊,我到底是死在了你手里,你这种人,不配有朋友,不配被人爱,我诅咒你,永生永世,独享孤寂!”

和我当年知晓他父亲离世,专门写信给他说:以后我就是你朋友,你有什么不痛快的都可以跟我讲。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会爱你。

我清楚的看见他眼底的迷茫,却是止不住的放声大笑。

我再次被关回了牢狱,这次比上一次还要平静。

我问狱卒:“左恒死了吗?”

得到确切的答复。

我分明是明知故问,季鸿青说了,不会放他活路。

左恒真傻,不知道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死了便死了,倘若他留着命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再替我杀回来,手刃了他们为我报仇,也是一样的。

这下好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在奈何桥头多等我一会,我之后最大的想法,竟然是想在黄泉路上和他见一面,然后说声:对不起。

他跟了一个不争气的主子,我没能护着他。

等待我的不是死亡,而是另一个牢狱。

关阳霁要带我离开时,不可否认我以为看见了希望,以为一切都还有转机。

但他不是来救我的,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将我囚禁,他想让我忘了季鸿青,不断的告诉我他得到的消息:

季鸿青就是我当年救下的落水少年,他对姜云妍好,都是以为是姜云妍救的他。

就连带余景程对姜云妍好,也是错认为这些年与他写信的人是姜云妍。

我听了心下并无多大触动,如若不能杀了他们,这些消息于我而言又有什么用呢?

我知道关阳霁喜欢我,打着爱的名义,废掉我的双手双脚,这样的爱我承受不起。

我报复不了季鸿青等人,却能报复关阳霁。

一改之前的冷漠以待,我对他笑,对他说好话,让他沉浸在了甜言蜜语中无法自拔。

他的警惕开始放松,给我医治手脚。

虽然不能提重物,但也能够走两步,以及握东西。

我藏了一把匕首,在他面前自戕,如愿看见他慌乱跌跌撞撞奔向我的神情。

若有来世,莫要再见了。

或者祈祷,莫要落到我手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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