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书友小说网 https://www.suuc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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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半月到达幽冥鬼域,前段日子凡间有人向天界禀报,鬼域几乎快要沦为炼狱,来者皆无活路。
天界很早就派神下来管理秩序,几次三番下来的神却都无功而返。
其原因是抓不到幕后之人。
幽冥鬼域一片漆黑,即使白日也散发着压抑窒息的氛围。
尤其是幽林之中到处尽是凡人、仙人的尸骨,可以用堆积成山来形容。
看着满山的尸骨,我确信背后绝非一个小妖能办到。
为此,我特地伪装成凡人前来目的就是为了打入内部抓到真凶。
才踏入幽林之中,耳边就响起了哀痛欲绝的嚎叫声。
有人在说痛苦,有人在说这里是极乐世界......
都是堆积的尸骨发出来,我刻意不去听不让自己被影响。
穿过幽林,眼前惊现一条长长的冥河,有几个化作点灯的小妖靠近我的身边,
“要和我们一起玩吗?”这些小妖常年在这里居住,一定非常了解这个地方,若是有人带路能免去不少弯路。
“劳驾。”
跟着小妖们一路前行,我才发现鬼域如此之大,竟然从白日走到夜晚也不曾走到。
忽然天边悬挂起一盏盏祈福天灯将天边点亮,我皱着眉问道,
“这是何意?”小妖们停下来咯咯咯笑着,“这是我们域主大人恭迎贵客到来才会点的灯,请上车吧!”
面前缓缓停下一辆马车,小妖们引着我往车上走。
坐在马车之上,看着马车一点点融入冥河之中,外面是一颗颗夜明灯点亮的灯。
这幽冥鬼域还真是美得不像话,难怪总有人来过之后流连忘返。
手上的镯子忽然闪烁个不停,昕珏的声音通过镯子传到了我耳边。
“阿沁!鬼域十分危险,你一人应付不过来的!等我过来接你!”
“你现在正在靠近鬼域!快停下!别再前行了!鬼域之中的事情你无法想象!”
“快回话!”他说得很着急,似乎非常迫切地担忧我。
这个镯子还是和他刚在一起的时候,他去珍宝阁为我求来的。
镯子带在我手上,他就能知晓我的位置在何方,还能和我通话。
我将镯子取了下来,隔绝了昕珏与我对话。
“请下车吧贵客!”
小妖们围作一团迎我下来,掀开马车一阵风刮来让我有些眼花缭乱。
定睛一看,面前抱着手站着的人竟是尘予仙君。
他对我伸出手来扶着我下车马,笑吟吟说道,
“小沁,好些日子不见了。”
见到他那瞬,我有些恍然。
尘予仙君自小就对我十分好,他比我大两千岁看着我长大的哥哥。
小时候还经常问我,小沁长大以后嫁给我好不好?
自从我与昕珏在一起之后,他被天帝派下了凡间不知踪迹。
我私下找过他许久,却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再次见到他,眼眶有些酸涩,“尘予仙君,为何这几百年你不曾来天庭看过我!我找了你好些年!”
尘予无奈宠溺一笑,还是如当年那么温和揉着我的脸说道,“我被派到鬼域来管理秩序一次也不得离开,我也想去看你但是听说你与昕珏已定下大婚,想来再见你也是徒劳。”
我垂着头闷声说,“我与昕珏婚约已毁,此后再无瓜葛。”
尘予愣了愣随后恢复了往常的温柔,他笑着说,
“那不如在鬼域多玩些时日再回天庭?鬼域稀奇东西很多,想来你定会特别喜欢。”
我轻轻点头,在尘予面前放松了戒备。
尘予牵了牵我的手就像小时候那般准备带我走,忽然想到什么一般他的手又僵住撤开,淡笑着道歉,
“我快忘了,灵沁现在已经长大了。”
就在他要松开我的手之际,我连忙牵住他的手摇头,“在尘予仙君面前,灵沁只是个小孩。”
他露出满意的笑容,正要握住我的手,突然一双手将我的手腕攥住生硬地拉开了我与他的距离。
昕珏将我挡在身后,红着眼眶急切地说,“为什么不回话?!你私下来到鬼域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你没有想过我会担心你吗?!”
尘予仙君噙着抹笑容随意道,“昕珏,你对阿沁为何这般态度?鬼域虽然危险但我在她身侧绝不会让她落入危险之中,你过虑了。”
两人对视时,昕珏眼中是难以掩盖的诧异。
“尘予?你怎么在此?”
昕珏的语气不太好,带着很明显的敌意。
他与尘予在天界之时,虽不说交好却也不至于到如今这个仇视地步。
我挣脱了他攥住我的手腕,和他拉开距离冷漠地说,
“昕珏,婚约已毁,你我之间再无任何关系,你回天界去吧。”言罢,又想起什么讥笑道,
“不,回凡间。那个让你感觉此生活着有意义的女子还在等你呢。”
6.
尘予听到我的话微微挑眉,他上前挽住我的肩挑衅道,
“昕珏,真没想到冠名天庭爱小沁如命的你,竟然做出这般伤害她之心。”
昕珏手掌紧紧攥成了拳,看着我没有拒绝尘予的靠近,他怒上加怒。
胸腔上下起伏了几次,他深吸了口气柔声对我说,
“我与那女子之事能解释的,阿沁,你先过来到我身边好吗?不要被尘予的外表给迷惑,他万万不可信!”
“我与那女子只是渡劫之中有过一些牵连而已,我对她只是渡劫之后还未能适应......你先同我回天庭,我再将此事一一同你解释好不好?”
同样诓哄的语气,现在听起来却尤其刺耳。
我嗤笑了声问,“昕珏,你渡劫已是四百年前之事了,渡劫之后你告诉我说,消除了与那女子所有的记忆,你说的你做到了几个?”
被我戳穿,昕珏眼皮跳了跳紧张到额头都在涔涔冒冷汗的程度。
尘予搭在我肩上的手越收越紧,他轻笑着对昕珏道,
“昕珏,从前我给过你机会,没想到你竟然这般对小沁,那我便不会对你再忍让了。”“你闭嘴!我与阿沁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说!”
昕珏恶狠狠对尘予吼道,阴郁威慑的眼神让我心陡然一沉。
我声冷如冰地对他说,
“我与你之间已经毫无瓜葛,更没有事情可说,赶紧回你的凡间去吧。”
昕珏神情不舍,他疯狂摇头伸手过来想要将我拽到身边。
被我冷眼扫视,他又将手撤了回去,从没对我这般冷漠对待过,一时染上了悲伤。
他红了眼望着我哽咽道,
“阿沁,对不住,我与那女子不是真心的......我们在一起了五百年你还不相信我吗?”
“我对你的好都是真的,想同你成亲也是真的,否则我怎可能跪拜天梯只为给你一个盛大的大婚?”
“你信我阿沁,我对你的心是真切的。”
他已经全然不顾尘予的在场,只是一味的放低身姿只求我回到他身边,将自己的真心捧出来想让我知道。
他的真心,确实,我依旧能回忆得起他为了我做的事情。
为我放祈福灯,为我抄写佛经,为我耗费法力......
太多了,桩桩件件根本就数不清。
可是,比起他做得爱我的事情,他做的伤我的事情更加刻骨铭心。
我冷笑着质问他,
“是啊,你的一颗心实在炙热真切。可是,昕珏,你一边对我好一边到凡间和别的女子生儿育女的时候,你想过我吗?”
“你想过我知道了会有多心痛吗?对我心中有愧吗?佛经为那个女子的孩子抄写,祈福灯是为那女子点亮,就连跪拜天梯也只是为了瞒过所有人你在凡间还有一妻子而已!”说出这些血淋淋的真相时,我多想放声大哭。
这就是我爱了整整五百年的人,四百年的时间他都在为别人而我。
还装出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样,让所有人、让我全部被他骗得团团转。
幸福让人痛苦,欢喜得到之后发现是一颗裹着糖霜的毒药。
昕珏几次张唇欲言又止,滚动几次喉结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没有说话,只有通红的眼眶在眼泪,轻轻摇头。
尘予轻拍着我的肩温声安抚我,
“走吧小沁,带你逛逛鬼域。”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昕珏忽然冲上来拦住我的去路,声泪俱下,
“不是的!阿沁,那些事情都是我真心为你做的,我对你才是真心的!”
我嗤笑了声,冷淡地说,
“那有何用呢,你做起伤害我的事情,一点也没有心慈手软。”
他怔怔地站着想要辩解,我没有给他机会甩开他大步向前走。
亲眼看着他黯然无措地愣住,好像没有神智与灵魂的木偶。
他还能说些什么,除了对不住还有能什么呢。
可是,我不想听,更不会原谅他。
尘予带了我在鬼域逛了一圈,跟我说了被派到鬼域来之后的趣事。
我问起了天界上禀报的事与幽林之中的尸骨,
“进幽林之际,我见那些尸骨似乎是被吸干了精气的,怨气极重。尘予仙君,你在此多年不曾抓到过幕后的妖怪吗?”
尘予揉了揉眉心品了一口茶悠悠道,
“提起这事我也相当头疼,前些日子有个无名大妖进了鬼域。此妖神秘让人追踪不了踪迹,且喜欢挑双双进入幽林之人吸食精气,你一路而来并未受到影响恐也是如此相关。”
心感不妙,此妖必定作恶多年。
“我此次前来就是来抓此妖的,尘予仙君若是有法子能否帮我?”尘予笑着盯着我,“小沁,如今你也能担起维护秩序的责任了。”“法子倒是有,此妖常在月圆之夜作恶。我曾想过将它带入幻境之后收了它,只是他专挑双人下手,我未能找到下手时机。”
我与尘予商量在下次月圆之夜将作恶之妖抓回天庭,在这之前我暂且留在鬼域做好抓妖准备。
尘予告知我,一男一女若是结为双人还须在幻境之中以成亲作为幌子,让妖怪信服二人的关系。
半月之久,我在鬼域中住了下来,忙活着准备在幻境之中成婚之事,倒像是个真的新娘。
尘予对待我还是同从前一般,温柔贴心事事以我为主。
我开始回想起,从前在天庭时他问我,愿不愿意长大之后和他成婚。
明明已经过去很久了,少女的喜欢这样羞怯的感受却也还是挥之不去。
月圆之夜,幻境开。
我换上嫁衣坐上接亲队伍的马车前往幻境之中,尘予驾着马在我身侧,他格外注意我的情绪轻声安抚道,
“小沁,进入幻境之中千万别紧张,我一直在你身侧不会离开,我会护你安危的。”
“好。”
尘予还是如当初一样可靠,通向幻境路上我掀开车帘往外看去。
不少小妖围着马车来回打转,不停欢呼。
在妖群之中,我还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昕珏正站在妖群之中想要唇一张一合急切地在说些什么,可我听不清也看不真切究竟是什么限制住了他的行为。
尘予放下车帘笑着说,“新娘子可不不能随意掀开车帘哦,马上进入幻境了别露馅了。”
7.
马车缓缓,我感觉自己进入到了另外一个空间之中。
马上忽然停下,周遭一片安静没有了声音,我唤了两声尘予却无人应答。
掀开车帘周围已经没有任何人了,而我身在的位置竟然是广寒宫。
我进入的幻境之内为何会在天庭?
一个妖物怎可能会知道天庭内的宫殿在何处,何况装扮得红艳艳的宫殿与昕珏请旨大婚根本就是一致的。
心中不安起来,我摸索着往前行。
想起来进幻境之前尘予提醒过我,刚进幻境妖怪会将我们打散,尽可能找到对方。
四处寻找着尘予的身影,忽然一双手钳制住我的手腕扯我离开。
看到面前着急的昕珏我有些诧异,甩开他的手道,
“你怎会进入幻境之中?你根本没有掩盖神人之姿,若是被妖怪发现了你定会没命!”
昕珏全然没有对自己安危的急切,他满眼是我急切地说,
“阿沁,你听我说,尘予是在骗你,千万不要相信他!”“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凡间那女子没有我渡输法力已经身亡了,给我一个机会好吗?咱们回天庭重新开始!”
“你千万别被尘予给蒙蔽了!”
我和他分开距离,冷静地审视着面前之人,
“我为何相信你?昕珏,你与尘予从未交恶,为何对他有如此之大的恶意?况且,我怎地相信你是人是鬼?”幻境之中无奇不有,是妖物化成的昕珏也有可能。
昕珏唰一下红了眼眶,他慌忙拉住我的手抚在他的脸上,抽噎着说,
“我怎么可能不是昕珏!阿沁,你看看我!我们相爱了五百年的时间,难道你认不出来我么?!”
“我知道你喜欢吃酸食,知道你总是失眠睡不好,知道你心中一直挂念你堂姐......这些还不够证明我是昕珏吗?!”
他越说越哽咽,依旧没有得到我肯定的眼神。
他突然砰一声在我跟前跪下眼中是深深的哀痛与绝望,仰起噙着泪珠的眼望着我,
“阿沁,我错了,我知道是我伤了你的心......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好吗?”“至少......让我带着你出去,这个地方带下去你会没命的!”
我麻木倦怠地看着他的眼泪,这是他从没有过的卑微姿态。
昕珏,天庭的战神,有一天会流着泪乞求我的原谅让我跟他走。
从前我尊重他理解他,从不会因为他的宠爱而让他在别人面前没有面子。
可现在他这副模样,我只觉得我好累。
明明是他做尽的伤害我之事,承受的是我,反复刨开那颗已经溃烂的心一次次聆听他爱上别人事实的人也是我。
我无力地叹了口气,心如止水地睨着他说,
“昕珏,放过我吧,我与你之间缘分太浅不足以支撑一生。况且你早与林诗宜牵上红线,何苦与我纠缠不休呢。”
“我只是想完成天帝交代给我的任务,抓出鬼域作乱的妖物罢了,收起你的担忧,我一个人也能办到。”
我抽身要走继续去寻尘予,昕珏起身朝我而来猛地将我圈入怀中,像是要将我融进他的骨髓一般那么用力。
他的泪嘀嗒在我的衣衫上,弄湿了我的嫁衣。
他低喃着我的名字,小声地挽留,
“阿沁,我不许......我不许你以和尘予成亲的名义来抓住妖物!万一没有抓到,你与尘予便会成为真的夫妻!”
他伸出手给我亮出他的手腕,极力为自己开脱,
“况且我与林诗宜的红线早就断了,我与她之间毫无牵挂羁绊!阿沁,跟我走......”
“求你......”
我漠然要推开他,一道熟悉的声音呼唤住我的名字。
“小沁,我的新娘,咱们该去拜堂了。”
尘予挂着笑疾步朝我而来,他伸出胳膊让我扶住他,笑说,
“吉时到了,我已等你许久。”
我搭上他的胳膊,昕珏死死扯住我的衣角绝望的摇头,
“阿沁,不要走......别跟他走!”
我没有理会他的乞求与眼泪,任由尘予给我盖好盖头慢步带我离开。
尘予走得极慢,他的声音带着无穷无尽的眷恋,
“小沁,没想到我真的做到了,我真的同你成亲了。”
我有些茫然,“尘予仙君......”
他扶我跨过门槛,喜气昂扬的奏乐声在我耳边响起,只听见他说,
“我喜欢你小沁,从前对你的好都是因为我喜欢你。这些年一直藏住自己的心,我怕被你知道我心意便不敢再靠近我。”
“我是个卑劣的人,在你那么小就接近你、靠近你,明明深爱着你又不敢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终于在幻境之中,我得偿所愿了,小沁,你愿意嫁给我吗?”奏乐声越来越大,尘予的话落在我耳边让我心如雷般跳动。
忽然身后传来昕珏一大声撕心裂肺地吼声,
“阿沁!不可以!不可以答应他!”
奏乐声突然变成凄怨的哀嚎声,耳边响起了如幽林般的哭泣声,
“答应他啊,答应他啊,快答应他,你们马上就能长相厮守了,他可是你最爱的尘予仙君啊!”
随之而来,是尘予温柔诱哄的声音,
“小沁,做我的新娘好不好?我想要同你长相厮守。”
我笑着说,“掀开我的盖头,我想注视着你的眼告诉你我有多喜欢你。”
尘予手放在盖头上,动作很慢,他在犹豫纠结。
盖头被掀开,我看到昕珏被一处屏障封到了殿外。
他歇斯底里地嘶吼着,整个人如同失去了灵魂那般崩溃。
他哭着跪在地上不停的敲击屏障,哭得撕心裂肺在说些什么。
可我听不清,什么也听不清。
尘予笑得温柔一点点将我脸转过来正视着他,他轻声说,
“不用看他,跟着你的心意走,小沁,愿意吗?”
我勾起唇对上他的眼,柔声说,
“我......”
尘予的眼神越来越炙热好像要将我吞掉、把我灼烧。
唇齿微张,我放在身后的手将那个镯子变成了无比尖锐的刀,宛若浮云轻柔道,
“不愿意。”
猛地握起刀朝他的胸口处狠狠刺去,屏障刹然崩毁传来昕珏的抽噎哭喊声。
昕珏冲到我的身前将我挡住连忙探查我是否有事,失而复得地紧紧抱住我。
我的视线一直放在尘予身上,被尖刀刺破他并未流血,流出的而是一个虚无的黑洞。
他抚了抚身上的伤口,撕开了伪装变得冷漠,带着抹戏谑的笑容问,
“真是小瞧你了,灵沁,你长大了,现在竟然骗不了你。”
我冷着脸不屑地说,“是你变了。”
尘予摊开手向我展示了一遍他的身体还有姣好的面容,虚假的笑着说,
“我从未变过啊小沁,是你的心变了,你不再以我为重爱上了这个虚伪假意的昕珏,你伤了我的心怎可以反过来怪我?”
昕珏牵住我的手凶狠地对他放话,
“尘予,你别再执迷不悟了!是你当年篡改了阿沁的记忆,你对她做过什么事我可帮你记得清清楚楚!”
听完他的话我的心落了下来,果然与我猜想的一致。
明明我对尘予从来只是长辈之间的喜欢,别无其他想法。
却不知道为何每次靠近尘予,心中总是会被隐隐牵起波澜,控制不住自己心觉得曾经爱上过他。
尘予无所谓的笑容,忽然袖袍一挥动亮出法器朝我们而来,笑得扭曲,
“昕珏,若非你的出现我早就完成我的大计了!一切都是你的原因!”
昕珏将死死护在身后,接下了尘予的招式。
几番下来,昕珏有些吃不消了,他放开我的手压低声说,
“快走!这里是他的地界,我们本就弱势何况他对我们功法了如指掌,你先离开!”
他推我朝外走,尘予将我拦住笑着说,
“小沁,你怎么能离开我呢?你答应要做我的新娘的。”“你做梦!尘予,我对你根本一点都不喜欢!是你强行把我的记忆纂改让我误以为自己喜欢你!”尘予冷哼一声,眼中带着刺骨的亮意,他挥动法器朝我而来,
“可惜啊,你必须留下!”
我用力法力抵挡却无济于事,昕珏猛地动用法力将我挡住了一招,把尘予打得落荒而逃。
看着他嘴角冒出的涔涔血迹,我知道他这是破了在幻境的屏障。
“昕珏!”
我扶起无力倒地的他,连忙想带他离开。
昕珏撑着站起来摇头,他的笑容还是那么和煦,只是话音在颤,
“不,先找到尘予的真身解开真相,这个真相你有知道的权力。”昕珏拖着身体和我一起走入幻境之内的月寒宫,天庭上已经荒凉已久,可这里却是一片祥和被人精心打扫过。
尘予的真身被压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之下,尽管面色惨败他却是笑着的。
看见我来,他露出笑容,
“终于有人找到我了。”
我认出了他身上那一末属于我的元神,当年青水大战之后我的元神便少了一抹,从而距离神位一直都是少一分。
没想到竟然在尘予的身上。
我冷着脸说,“尘予,原来你接近我只不过为了我的元神。”
他突然转变了脸色冲着我脱口大骂,
“灵沁!你这个永远不配得到神位的下贱货!你觉得你也配得到我的真心!若非因为你,你堂姐根本不可能死在青水一战之中!”
“这末元神是她的!我只是夺回她的东西!你休想霸占她的月寒宫!你这辈子也别想成为主宫神!”
听着他我痛斥,我却一点情绪没有,施法将元神从他身上剥离而出。
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未曾给他。
我看向昕珏点头,“回去吧。”
失去了我的那末元神支撑,尘予突然身影消瘦一点点变成了一具干瘦的尸骨。
他费劲最后的力气破口大骂,“我永远也不可能喜欢你!灵沁,你这个卑贱的小人!”
肉身一点点消散,他只剩最后一口气时,却小声地喊了一句,“小沁。”
如从前,那么温和。
我与昕珏回了天庭,他问我如何发现尘予不对劲的。
“从我进鬼域看到天灯点亮那一刻,他知道当年我因为你点亮天灯有多感动,想情景再现。”
昕珏听完之后陷入了沉默,他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阿沁,对不住。
我没有给他任何回应,独身去了月寒宫。
如今我元神已归位,彻底成了主宫神。
昕珏主动与天帝请罚,将与凡间林诗宜的事情一一禀报。
天帝念在他尚且有功,贬了人间成为凡人。
我归于月寒宫,以月神之力庇佑着三界,没有任何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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