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从口入》第2章
第2章
你在哪？赶紧回来！我们有点......
我假装关心道：你们怎么了？
我和我爸妈都吐了，肚子也好疼，呕......
陆磊边说边呕了一声。
你快点回来开车拉我们去医院，呕......”
听这声音好像是真的不舒服啊。
真好。
我深知婆婆的抠门到了极致，故意大声道：这么严重啊，用不用先打120叫个救护车啊？
不用不用！陆磊还没说话，婆婆就已经抢先道，叫救护车可是要花钱的，这钱不能花，赶紧让她回来开车拉我们去医院。
陆磊向来听他妈的话，闻言道：听到没，不用叫救护车，你回来带我们去医院。
我看着不远处的房子，又故意道：可是你们坚持的住吗？我这会儿逛得有点远，走回来可能还得好一会儿，要不我还是给你们叫个救护车吧。
不用！我们能坚持的住。婆婆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你赶紧往回走，我们等你。
那行，那你们忍一忍，我现在就往回走。
挂完电话，我忍不住冲着电话冷笑一声。
既然舍不得叫救护车，那你们就好好等吧。
我在外面磨磨蹭蹭了半个小时，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一进家门
我就看到屋子里三个人的脸都白了
公公躺在沙发上眼看着出气多，进气少。
陆磊明显拉虚脱了，躺在厕所门口的地上起不来。
婆婆捂着肚子蜷缩在沙发上，疼的直哼哼，看到我竖起四白眼就要开骂，我忙道：你们这是怎么了，看着很严重的样子，要不我还是叫个救护车吧。
婆婆闻言瞬间好像肚子不疼了。
严重什么严重！不过是拉点肚子！吐一吐！我还能撑得住！
说完，就招呼着面色惨白的公公、陆磊站起来出去坐车。
可等到三个拉的虚脱的人，好不容易上了车，却发现车子动不了了。
陆磊捂着肚子，强行迈着酸软的腿下看了一眼然后惨白着脸道：糟了，轮胎扎了钉子没气了，开不了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那叫一个爽。
然后假装焦急道：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还是叫个救护车吧。
都这个时候了，婆婆骂我的时候还是中气十足：你个败家娘们，叫什么救护车，一天到晚就知道花钱，车子开不了我们就回去。
又不是什么大事，死不了，忍一忍，等明天早上有公交车了，我们坐公交车去医院。
“我们坐公交还不用花钱。”
公公虽然不乐意，但是他也舍不得花叫救护车的钱。
陆磊一向听他妈的，也听话的朝院子走去。
于是婆婆一锤定音，全家人虽然已经坚持不了，但还是回家了。
这一忍就忍到了后坐夜这一忍就忍到了凌晨，直到婆婆的尖叫声从隔壁传来。
孩子他爸啊，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陆磊，快起来，出事了啊！
我看了眼一旁睡得跟死猪一样，明显已经昏迷过去的陆磊，慢悠悠的穿好衣服，才去婆婆他们的卧室。
一进门就看到公公和陆磊一样也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婆婆虚弱的跟一鬼样，看到我后赶紧问：陆磊呢？快让他过来送他爸去医院！
我有样学样，掐着嗓子尖叫道：妈，陆磊......陆磊他好像也昏迷了。
这下子家里两个顶梁柱都倒了。
婆婆再舍不得，也只能叫救护车了。
救护车来的很快，不过从发病到现在拖得时间太长了。
随车急救的大夫一看陆磊和公公的脸色，直摇头。
这是很明显的食物中毒，你们都吃是什么了？有没有变质？
婆婆边吐边道：没吃不新鲜的东西，昨天晚上就吃了羊排和甲鱼这些个好东西。
说到这，婆婆指着我道：你看她，她都没事。她还吃了发芽的土豆
大夫同情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道：坏了的东西最好就不要吃了，病人的情况很不好，先回去洗胃吧。你们家属要做好心里准备。
救护车里只有仪器滴滴的声音和婆婆时不时哀嚎声。
到了医院陆磊和公公推进去洗胃抢救。
婆婆情况也不好，可她舍不得花钱住院。
直到吐出了血，才不得不办了住院。
可这边婆婆刚把住院办上，医生就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告诉我，公公因为食物中毒，拖的时间太久，没抢救过来。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乐开了花。
上辈子我躺在血泊中，想打电话叫救护车。
就是公公第一个冲过来把我的手机抢走，阻止我自救的。
这辈子，他因为舍不得叫救护车拖延了抢救时间而死，也算自食恶果了。
现在还剩下婆婆和陆磊了。
想到这，我转过身就冲到婆婆的病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婆婆听到公公就这么没了，两眼一翻，腿一蹬晕倒了。
只是连累了医生，又是好一顿忙活。
陆磊倒是命大，吃的变质羊排和甲鱼汤虽然不少，但是到底年轻底子好，洗了胃之后就好多了。
两个人躺在病床上，液体都还没输完，婆婆就催着让我办出院回家。
一来是为了回去给公公办后事。
二来最主要的是，害怕住院要花钱。
不就是急性肠胃炎，还要住一个星期的院，我看就是那些医生为了钱，不讲医德。
我看新闻上说，这些大夫拿回扣拿的可厉害了。
咱们这就回去，才不要花这些冤枉钱。当这个冤大头。
我巴不得他们自寻死路，当即听话的出了病房去找医生办出院了。走的时候，医生特意到婆婆的病床前苦口婆心的劝他们再多住几天。
可医生越劝，婆婆就越觉得医生想赚他们的钱，更加坚定了要出院的决心。
医生见实在说不通，只能不放心的叮嘱道：大娘，你们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回去按时吃药好好养着，以后变质的东西可千万不能再吃了。
婆婆敷衍着答应了。
回去的路上，婆婆颇得意地道：什么吃了变质的东西才导致的肠胃炎症，我们就是吃的太好了。
你爸那是没福气，享不了羊排甲鱼这样好东西的福。
大孝子老公听到这话，不住的点头。
哎，爸这辈子不容易啊，以后清明过年，我都给他供甲鱼吃。
7
回去后，大姑姐一家也到了。
婆婆招呼着大家一起帮忙在院子里搭灵棚。
大姑姐一边给安慰着婆婆，一边止不住的拿和婆婆一样的四白眼瞪我：爸前天来我家串门的时候都好端端的，怎么她回来住了一晚上就出了这样的事。
说到这，她不怀好意地盯着我的肚子。
妈，不是我说，有的女人啊就是丧门星，生的孩子就是小丧门星，专门克别人的。
听到这话，婆婆看我的脸色也不对了。
婆婆看着我拿着孝布的手，四白眼一瞪道：苏禾，东西放着别动。
自己怀了身子不吉利不你知道吗？克死了你爸还不算，现在还想克的他走的不安宁吗？
赶紧滚一边待着去。
见我吃了婆婆数落，大姑姐对着我笑的那叫一个得意......
我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衣服底下的手握成拳，指甲狠狠的嵌入掌心。
她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坏啊。
上辈子，我失血过多而死。
婆婆他们见死了人，怕的不得了。
是大姑姐淡定地站在一边，指挥他们分尸掩埋痕迹。
然后拿着我的手机，假装成我的语气，跟我爸妈要钱要车，把两个老人耍的团团转。
这样的恶人，真是可惜啊，昨天晚上怎么就没有一起回来享用美食呢？
我要打死你这个丧门星！
还没从回忆中火锅神，大姑姐那胖的和猪一样的儿子李家宝就朝着我撞了过来。
我根本来不及躲。
肚子被他撞得生疼。
我当即就疼的直不起腰来。
李家宝也因为用力太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的孩子！
感受着肚子里一股一股的抽痛，我的心不断的下沉，莫非重活一世我还是难逃上辈子的悲剧？
怎么了这是？
看到这边的动静，大家急忙赶了过来。
我的心肝宝贝呦！你没事吧！
婆婆和大姑姐把李家宝从地上扶了起来。
到我这，一个个就跟眼瞎了一样没看到我难受。
大姑姐瞪着四白眼道：你说你还不是丧门星，好端端地站在这都把我们家宝克的摔倒我苍白着唇辩驳道：是你儿子撞我的，我的肚子被他撞得好疼，我的孩子......
对，就是我撞得。你能拿我怎么样！妈妈说你是丧门星，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小丧门星，我就是要撞死他这个祸害......
大姑姐忙捂住李家宝的嘴。
我的心肝宝贝，你心地那么善良，才不是你干的呢。
我被气的直哆嗦，指着站在一边跟没事人一样的陆磊道：你就不说点什么吗？你外甥因为你姐姐的胡言乱语，要杀了你的孩子。
陆磊看了我一眼，不耐地道：家宝就是个孩子，他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且你和孩子不是都没事吗？何必计较那么多。
“没事？”
我低头一看，没有流血。
孩子没事。
陆磊见我不再说话，嫌弃道：肚子疼，就去屋子里休息一会儿，别在这碍眼了，不知道大家讨厌你吗？
大家都讨厌我？
呵呵。
这就是婚前说要一辈子对我好的老公啊。
这就是婚前跟我爸妈保证，要疼我护我把我当自己亲生女儿和姐妹的一家人啊。
这家子从老到小没一个好东西。
8
都该死！
我垂下眼，遮住眼中刻骨的恨。
淡淡地回了句好。
既然老天爷偏爱，不让我死，那我就好好的待在这，等着看你们这狼心狗肺一家人的报应。
淡淡地回了句好。
既然不让我帮忙，我乐的轻松。
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
不一会儿，婆婆和小姑子亲亲热热的一起进来了。
脸上丝毫不见死了丈夫和父亲该有的难过。
妈，这是我在家里带来的好东西，等会儿你和陆磊吃。
我伸长脖子看过去，就看到了小姑子口中所谓带回来的好东西。
一包开封了的面包，不知道被谁吃了还剩半截的火腿肠，两三瓶牛奶，和几个不知带放了多久，已经长满黑点的梨，和一小把红豆。
婆婆看到梨惊喜的说道：还有梨啊，这东西好，大家这会儿正好忙热了，做点冰糖雪梨给他们喝。
小姑子闻言眼睛一亮。
“对，你煮的冰糖雪梨最好喝了，妈你快去煮，”
好，你休息会儿，我去忙了，该吃午饭了，我和你弟弟昨天吃的肚子不舒服，中午咱就喝点汤吧，再蒸点红豆米饭，家宝喜欢吃。
行，肠胃炎是得吃点好消化的。
俩母女亲热完，婆婆就进厨房忙去了。
大姑姐坐在沙发的另一边，翘着二郎腿，指使我一个孕妇给她一会儿给她倒水，一会儿给她递扇子。
我懒得理她，走到厨房去看婆婆做饭。
结果推开厨房的门，差点没被里面的臭味熏出去。
婆婆在水池边上，从袋子里拿出已经臭了的羊排清洗着。
我看着一旁放的食材，心下了然。
我说婆婆怎么舍得这剩下的羊排不吃，反过来喝汤啊。
原来是想炖羊汤喝啊。
就是这变质的羊肉怎么炖都不美味，到时候挑剔的大姑姐不爱吃可就不好了。
于是我好心建议道：妈，这羊肉膻味太重了了，你多放点料酒，生姜什么的除除腥，要不然陆磊和姐他们不爱吃。
婆婆一向疼爱老公和大姑姐。
立马听从我的建议，往羊汤里放上了浓浓的料酒和大把生姜。
我又看向灶台，上面烧的锅里，正煮着梨水。
我凑过去闻了一下，梨汤的味道和我想象的一样。一股腐烂的味道。
这味道大姑姐怎么会喜欢呢？
我又好心的提醒婆婆多放点冰糖。这样味道更加香甜。
婆婆觉得有道理。
抓了一大把冰糖和一大把红枣放了进去。
等锅子再次滚起，梨汤的味道果然正常了。
婆婆拿起勺子忍不住舀了一勺梨汤，尝了一口。
果然不错。
她婆婆难得好心情的，斜了站在厨房门口的我一眼道：你今天胃口怎么样？要是胃口好，你就有口福了，不但有好喝的冰糖雪梨喝，还有羊汤吃。
9
我忙捧着肚子摇头道：哎，吃不下，胃里直反酸，你们吃吧。等会儿我饿了随便吃点什么就好。
婆婆瞪着我的肚子哼了一声：果然和英子说的一样，是个丧门星的东西，还是我们家宝好，高高壮壮，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我死死地捏住衣角，掩饰住自己的恨意。是啊。
这福气好，你们一家就好好享用吧。
我和我的孩子，才不要你们这福气呢。
既然你这么喜欢李家宝，不妨更喜欢一点才好。
我看着剩下的两根羊排，再次好心提醒。
要不再做个和昨天晚上一样的孜然羊排吧，小孩子都喜欢吃。
婆婆听到小孩子喜欢吃，放下勺子就开始起锅烧油了。
中午饭，在婆婆的操持下不一会儿就做好了。
餐桌上摆放着香甜的冰糖雪梨，浓郁的羊汤，还有麻辣鲜香的孜然羊排，还有香喷喷的红豆米饭。让人垂涎欲滴。
李家宝把盛着孜然羊排的盘子抱在自己怀里，把我推到一边。
这些好吃的都是我们的，你和你肚子里的丧门星都不许吃。
我笑眯了眼，笑容可亲地道：对，都是你们的，我吃小面包就好了。
我坐在一旁，喝着白开水，就着小面包吃。
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桌子上的饭菜吃的一干二净。
李家宝啃着羊排，一边吃一边故意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吐舌头。
大姑姐和她丈夫看着不但不阻止，反而说他家的家宝能吃有福。
我吃着面包，眼里的笑根本藏不住。
是啊，能吃是福。
这下，我心里最后一点不忍都没有了。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你们的命运。
这顿饭的威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还没下饭桌，李家宝就开始叫唤肚子疼了。
他端着一张惨白的胖脸，脸上的汗珠跟豆子一样不断往下掉。
姥姥，妈妈，我的肚子疼。
所有人都的围在他身边问他怎么了。
李家宝抱着肚子：就是肚子疼，还头晕。
婆婆急地抱住了李家宝，这怎么跟我们昨天的症状一样啊。
外婆，我要吐了，呕......
婆婆使劲地拍着李家宝敦实的背：吐吐吐，吐了就舒服了，我的乖孙子啊。
可李家宝并没有和她说的那样，吐了就好了。
反而越吐越严重。
然后大姑姐和她老公也开始吐起来，喊起肚子疼了。
接着是陆磊和婆婆也开始吐起来了。
可这会儿，他们也没想着要去医院。
直到李家宝大喊了一声。没了动静
这下子，他们终于知道了害怕。
婆婆还想省钱，让我开着大姑姐他们的车送他们去医院。
老天有眼，每到一个路口都是红灯，于是我一路上等了几十个红绿灯，终于把车开到医院。
李家宝和大姑姐已经晕死过去了。
等把人着急慌张的送去急救室，陆磊和大姑姐老公也晕倒在了地上。
急诊室的大夫过来一看，发现其中几个还是老熟人，对着婆婆就道：怎么又是你们，不是告诉你食物变质就不能吃了吗？你们怎么还吃？
婆婆急的想狡辩些什么，结果急火攻心。
咣叽的一声。
也直挺挺的栽倒在了地上。
10
这一晚上，急诊室忙的是兵荒马乱。
一家子食物中毒，全部都是重症。
大夫跑过来问我：他们都吃了什么啊？我摇摇头：就吃了我婆婆煮的雪梨汤，还有羊汤，香辣羊排、红豆米饭什么的。
大夫一听急的跳脚：你们把羊肉和红豆一起吃了？
我一脸茫然的看着大夫：应该没问题吧，雪梨和红豆是大姑姐中午才拿过来的，虽然已经开始腐烂，但我婆婆都就已经把烂掉的部分扔了。”
这会儿大姑姐的公婆也赶过来了。
听到这话，他们的脸色明显不对劲起来。
对着大夫干巴巴的笑道：雪梨是从家里吃剩下带过去的，放了好几天了，可我们以前也是这么吃的呀。浪费了可惜那你说是不是。
大夫听到后也是无奈，只能劝道：以后食物放的时间长了就扔掉，千万不能吃了啊。
大姑姐的婆婆公公听的直点头可是他们到底听进去多少就不知道了。
他们家和婆婆家这对亲家，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上辈子我死后，他们两家子勾结在一起，骗我爸妈的钱就算了，还想吃我爸妈的绝户。
整天算计着怎么害死我爸妈。
让我即使死了，都不得安宁。
现在，他们终于也知道担惊受怕了。
这就是他们的报应。
也许是祸害遗千年，后半夜的时候，婆婆就醒来了。
但是还是影响了她的神经系统。她面部神经受损，变得嘴歪眼斜还直流口水。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醒过来好像并不是上天给她的恩赐，而是惩罚。噩耗就接踵而来。
首先是大姑姐没抢救过来，常年减肥，营养不良的大姑姐，没有抵挡这次食物中毒，全身器官衰竭而死。
接着是陆磊。
他本来就急性肠胃炎，结果还没有好好在医院治疗，反而回了家再次吃了变质的食物，最后也全身器官衰竭，抢救无效死亡。
大姑姐老公命大，活下来了。
不过成了植物人。
最后是李家宝。
没想到小东西那么缺德，命却最好。
抢救了一天一夜，最后竟然毫发无损的活过来了。
婆婆没了老公，儿子和女儿，成了孤家寡人。她的天塌了。
她把大姑姐的儿子李家宝当心肝宝贝一样的心疼，说他是她们刘家唯一的希望。
反观对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她就当仇人一样，动辄打骂。
当宣告大姑姐和老公死亡的那一刻，要不是现场那么多大夫拦着婆婆差点没冲上来把我撕了。
她说大姑姐说的对，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丧门星。
要不是我，也不会把一家人克死。
现在她什么都没了。
绝不会让我和我未出生的野种进他们家一步。
我看她防备贼一样防备我的眼神。
明白她是怕陆磊死了，我惦记他们家的那点财产。
天大的笑话。
我们结婚房子车子都是我婚前爸妈给我买的，陆磊他哪来的什么财产。
我巴不得和她划清界限。
11
当即连陆磊他们的后事都没管，就走了。
可没想到没走一会儿，一个电话又把我叫回去了。
这次的电话是警察打来的。
他们说我婆婆涉嫌谋杀，已经被逮捕了。
等我赶过去，就看到铐着手铐的婆婆惨白着脸，站在病房门口不断的重复着什么。
我走过去一听就听到婆婆在说：羊肉不是好东西吗？怎么会吃死人呢？
家宝喜欢吃孜然羊排，我就回家吧剩下的给他带了过来，谁知道会害死人呢。
我真的没想害死家宝啊，那是我的宝贝孙子啊，我怎么会害他啊。
大姑姐婆婆破口大骂：狗屁你的宝贝孙子，你就是个杀人犯，你给我孙子吃的都是什么要命的坏东西啊，东西坏了就不能吃啊。
你害死你们一家人不算，还把我们家也害的这么惨，你就是丧门星啊。
婆婆浑浊的眼睛里流出一行泪。
我不知道啊，我真以为那是好东西啊。婆婆最后被带走了。
因为对方执意要告她故意杀人，婆婆这次估计得在监狱里待很久了。
12
再次见到婆婆是几个月后。
她的判决下来了，被判有期徒刑十五年。
这几个月，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不少痕迹。看上去不像刚五十出头的人，倒像是七八十的。
她一见到我，就迫不及待的问：陆磊和你公公的后事办了吗？风光体面吗？
我淡淡一笑，学着她以前的口吻道：办什么办？拿什么办？没必要花那个钱。
婆婆闻言憋了一肚子气。
红着脸道：那你把他们埋在那个墓地了？那个地方风水怎么样？可不能随便选地方啊，影响子孙后代的......
我又笑了。
墓地？买那东西多浪费钱啊，谁买墓地啊。
他们上辈子把我扔到了臭水沟里，我还给他们买墓地。
连坑都不给他们挖。
婆婆愣了半天。那你......怎么处理他们了？
我撩了撩自己新做的头发，笑道：哦，我把他们都火化了，然后用塑料袋装了起来。全都倒进臭水沟了。
你你你......你个毒妇，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们。
你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啊。
婆婆气的嚎啕大哭，等好不容易停下来，才上下盯着我的肚子道：算着时间，我们陆磊的孩子也出生了吧，是男宝还是女宝啊，虽然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丧门星，但是好歹是我们刘家唯一的独苗，你可不能让他跟你姓啊。
听到这话，我乖顺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却是不能跟我姓。
婆婆脸色稍缓。
我又道：不过也不会跟你们姓。
眼见婆婆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我继续道：因为我啊，根本就没有生下他。
我一字一句的告诉她。
你进了监狱的第二天，我就把他打了。
婆婆气的牙咬的咯吱咯吱响。
你......你这个毒妇，你竟然杀了我们陆磊的唯一的孩子......
我玩味的着婆婆崩溃的表情，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为什么？
我一字一顿道：因为你们陆家人，这样劣质的基因，活该断子绝孙。
你个贱......
婆婆气的在那边破口大骂。
我在这边淡定地挂上了对讲，隔绝了那边的狂吠。然后大步朝着屋外走去。
心情前所未有的酣畅。
无论身处阳光还是黑暗，身边总有恶人在，凭什么要忍气吞声，我凭什么选择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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