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倒要亲眼看看是哪些奸佞小人主张答应如此丧权辱国的条约！

「陛下，如今戎狄大军压境，京城防御能力不足，不如我们与戎狄和谈吧！」

「是啊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和谈，让戎狄退兵才是首要办法啊！」

「可是戎狄要五千万两黄金，国库只有几百万两白银，从哪里凑出这些银钱啊？」

我看着这群所谓的国之栋梁被戎狄的军队吓破了胆，除了和谈想不出一丁点有效的建议。

「不如增加京城百姓的赋税？」

「陛下，不可，就是把京城百姓的皮扒下来也筹不到千万两黄金啊！」

「诸位是不是忘了，戎狄派人来说，可用女子抵押。」

此言一出，大殿一阵沉默，随即便如同冷水入油锅，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戎狄环境艰辛，女子数量少，他们要女子做抵押，只是想增添人口，而我朝却没什么损失，陛下，臣认为此计可行！」

户部侍郎李卫率先站出来同意，知道李卫是一个惯会溜须拍马的人，但是揣摩圣意却是一等一的好。

而我的养子，大宁的皇帝，面上也是十分动容，

有老臣在下面喃喃自语着，耻辱啊，耻辱，可是皇帝只当没听见，

「朕觉得李爱卿说得十分有理，来人啊，从后宫宗室里选出些女子送…」

「哀家不同意！」

就在这蠢货即将把一群清白的女子这么轻飘飘的送入虎口时，我从门后走进了朝堂。

11

「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呵，有你们这群蛀虫在，哀家能不能活过明天都是个问题，还别说千岁了？你说呢？李侍郎？」

我眯着眼，挨个扫过这群士大夫的脸，

「臣惶恐！」李卫脸涨的通红，他以头抢地，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母后，你怎么来了？」见心爱的臣子被我斥责，皇帝连忙从金銮殿上下来，扶着我的手。

「我不来，难道等着皇帝把一群无辜的女子往火坑里推吗？！」

「不过是些女子，母后何必如此动怒。」

皇帝毫不知悔，毕竟在他眼里，但凡能保住他皇位的东西他都能送出去，包括我这个养母!

「是啊，请太后娘娘以大宁的江山社稷为重！」

瞧瞧，又是这番话，跟当初逼迫我去戎狄的时候一模一样！

「敢问这位大人，大宁的江山社稷若是只能靠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儿拯救，那要你们这群七尺男儿干嘛！」

我现在朝堂上，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们可是治理国家的栋梁啊，在座的哪一位不是科举进士，那可是精通四书五经，有经天纬地治国大才的，竟要靠女子才能苟活吗？」

「一群寄生在女人裙底下的废物！」

我一通话顺下来，大臣们早就呆若木鸡，似乎想不明白，久居深宫的太后，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朝堂上，且一来便是一番斥责，简直把读书人的脸皮扯下来往地上踩。

然而，我是太后，即使有再多不满也只不敢表现，只能被我训得眼红脖子粗。

「母后，你…你可如此粗鲁…」皇帝见我大发雷霆，又见一帮大臣被训得像鹌鹑一样，不由得出声阻止。

「皇帝！你还记得宁太祖的祖训吗背给哀家听！」

我看着这废物儿子，更是怒火中烧，

他支支吾吾，不敢看我的眼睛，

「背不出来是吗，好好好，哀家告诉你，太祖训：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你作为大宁的皇帝，做到了第几条？你告诉哀家？」

皇帝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有想到我会把火烧到他的头上。

12

「难道母后有什么好办法吗？！」皇帝被我鄙薄的眼神激怒，

他生母地位低下，在没被我收养前，才入宫的小太监都能欺负他，登上皇位后，他把小时候欺辱过他的太监宫女全都剁成肉酱喂狗，谁敢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至少哀家宁愿战死，也不愿偷生！众爱卿有谁愿意跟哀家一同迎敌？」

我走到皇帝身边，看着下方蠢蠢欲动的臣子，

「末将愿率领一万将士追随太后娘娘左右！」

「臣愿追随太后娘娘，誓死捍卫京师！」

「臣愿听太后娘娘调遣！」

一个个武将大臣跪倒在我面前，眼里似燃起了火焰。

「好！诸位便随哀家出征！戎狄想踏进京师一步，先就得从哀家的尸体上踏过去！」

「母后！我也要去！」

宝珠带着婢女闯进了朝堂，看着她这张与明月像了十成的脸，唯一不同的是，明月的眉宇间是坚毅果敢，而宝珠却是明媚张扬。

我脑海里浮现的是她一脸解脱的将断肠草倒进粥里的景象。

「好，宝珠也一起！」

我侧头看了明显打退堂鼓的皇帝，

「皇帝也一起!」

身为天子，为社稷而死，是你的责任。

13

我站在城墙上，

下面是戎狄的千军万马，高大的身躯，寒光凛凛的刀枪，一股血腥之气扑面而来，

一旁皇帝脸色苍白，两股战战，没有一点一国之君的风范，

[城墙上站得何人？]戎狄最前方站着一个身形高大，长着络腮胡的蛮夷。他单手拎着一把鲜血淋淋大刀，指着城墙上的我。

「哀家乃大宁皇后！」

「哈哈哈，大宁已经无用到要个娘们来守城了吗？」那蛮夷仰天长笑，他身后的几个将士也跟着哈哈笑起来。

随后他又调笑道「没想到，大宁的太后竟也是个风韵犹存的美人儿，大宁的皇帝都同意和谈了，你带着这些个将士难不成还想反抗？」

他满脸淫笑，猥琐的目光停留在宝珠身上，

「那个妞不错，可以当本将军的侍妾！」

宝珠的脸涨的通红，一把夺过士兵手中的弓箭，朝对面射去。

「咔嚓！」戎狄的军旗倒下，我诧异的回望，

却见宝珠仰着头眉宇间傲气灼灼，让我仿佛看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明月！

「哼！小小蛮夷，也配肖想我？」

戎狄的将领被激怒，挥舞着大刀，带领着十万大军冲向城门！

14

「砰！砰！砰！」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原本勇往直前的戎狄军队被炸成了碎片，

骏马被巨响吓得四处乱窜，高举的马蹄将骑兵摔倒在地又狠狠地踏在士兵的身上。

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士兵的哀嚎声，呛鼻的火药味弥漫了整个战场。

「什么妖法？！」拓跋远吃力的拽着受惊的马儿。

我把玩着手中的M27，转过身对着群臣说，

「昨日哀家梦见太祖，太祖痛心子孙不孝，我堂堂大宁竟被小小蛮夷围困，特赐我神器，佑我大宁无虞！」

随即扒开安全栓，将M27抛到戎狄军队里，

「砰！砰！砰！」散开的铁片一瞬间又收割了好几十个士兵的性命。

一干大臣吓得面无血色，强撑着没有被爆炸声吓得跪倒在地，而皇帝却瘫软在太监的身上，紧闭着双眼。

「是天神发怒了！天神不允许我们攻打大宁！」

戎狄军队的士兵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和恐怖的杀伤力吓得魂飞魄散，他们从未见过这等武器，只道是他们一直信奉的天神发怒了。

「谁再敢胡言乱语，本将砍了他的头祭旗！」拓跋远看着乱成一团的士兵，挥舞着大刀威胁着，

「咻~砰！」原本还威风凛凛地威胁士兵前进的拓跋远的头颅好似破裂的西瓜一般炸开，

白白的脑浆混合着鲜红的血液洒向了空中!

我收起狙击枪，看着原本嚣张的拓跋远被马儿踩踏得面目全非。

「主将被天神杀死了！快逃啊！」

戎狄的军队彻底乱了阵脚，丢盔弃甲，如鬼哭狼嚎般逃离战场。

「众将士听令！开城门，杀戎狄！」

我一声令下，大臣们猛然回过神来，宝珠一脸激动的望着我，而士兵们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朝戎狄扑去。

高大威猛的身躯，气势汹汹的骑兵不再是他们的噩梦，

属于大宁王朝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15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坐在皇帝旁边，接受朝臣们的拜见，

皇帝的脸色很难看，

大概是未曾设想过自己登基这么久还会被我，一个女人钳制。

他朝李卫使了一个眼色，李卫立即心领神会，

「启禀皇上，启禀太后，如今戎狄已退守玉湖关，京城危机已解，太后娘娘居功至伟。」

李卫率先出列对着我就是一顿天花乱坠的夸奖，随后话锋一转，他面色为难道

[只是这危机已解，这太后娘娘临朝是否有不妥？」

「是啊，我朝从未出现过太后临朝的情况！」

「况且皇上主政多年，太后娘娘坐在朝堂之上，未免有失体统！」

底下的朝臣窃窃私语，我坐在上首听得明明白白，

这是要卸磨杀驴啊，我瞥了一眼因群臣议论而得意洋洋的皇帝。

「哦，那李大人以为哀家该如何做？」

「臣恳请太后娘娘退居咸阳宫，还政于皇帝陛下！」

李卫一脸正气凛然，仿佛我是祸乱朝纲的妖后！

「诸位大臣跟李大人一样的看法？」

「臣反对！皇帝陛下虽主政多年，但是昏庸无道，百姓流离失所，这次更是让戎狄大军差点攻占京师，贻笑万年！」

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恨不得跳起来将这个御史大卸八块，诛尽九族！

「臣，恳请太后娘娘临朝协助皇上处理政务，重现太祖之辉！」

「大胆！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斩了！」

「哀家看谁敢动年御史！」

「太后，难不成你想谋朝篡位不成！」李卫见我如此维护年御史，抢先给我扣了一个谋朝篡位的帽子。

「砰！」

一声枪响，满朝寂静。

方才还上窜下跳的李卫，额角出现一个弹孔大小的血洞，他瞪着双眼望着我手中的手枪，无力地倒了下去。

16

「哀家看，皇帝是忘了哀家手里这批神器是何人赐予哀家的？」

满朝文武寂静无声，皇帝脸色惨白，生怕下一秒我就将手枪抵在他的头上。

「太祖飞升后，于上界看到子孙不成气，将大宁王朝糟蹋成这副模样，故而授哀家神器，挽大厦之将倾！」

大宁自太祖起就尊崇道教，民间亦认为有大功绩的人死后会羽化登仙。

「若是皇帝有德，又何必将此神器授予哀家一个弱女子？！」

皇帝的身躯摇摇欲坠，我这番话全是指着鼻子骂他昏君，不堪为帝，而我被太祖承认，随时可以废掉他。

「众爱卿可还有意见？」

「臣等谨遵太祖皇帝指示，愿太后娘娘匡扶我大宁江山！」

年御史率先拜了下去，随后朝臣一个个不再敢质疑，臣服于我的脚下。

17

[阿娘，你方才在朝堂上太霸气了，一下就镇住了那群酸腐的文人，连皇帝哥哥都被你吓得话都不敢说。]

宝珠趴在我的膝头，眉飞色舞地比划着方才她躲在门后窥见的情形。

当她看见一群老不要脸的朝臣竟敢逼迫母后回到后宫时，她恨不得母后送给她的掏出手枪，将这群无耻之徒全部都突突了。

[小滑头。]我点了点她的翘鼻，

[宝珠，以后你想做什么？可是想嫁人，然后过上相夫教子的平淡生活？]

[阿娘，我不想嫁人，我想成为一个女将军，我想将戎狄远远地赶出大宁，让大宁的百姓不再生活在恐惧之中。]

她的双眼亮晶晶，带着少年人的一往无前，仿佛漫天星河都坠在她的眸中，

[宝珠，你可知自古以来从未有一个女将军。]我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并没有否定她的想法。

[那宝珠就要做这开天辟地的第一个女将军！]

我沉默半晌，蓦地笑了起来，宝珠歪着头，见我并没有斥责的意思，

[阿娘，你送我手枪，难不成是为了让我对付驸马的吗？]

[哈哈哈，当然不是，好孩子，去吧，去做古往今来第一女将军吧！]

宝珠，你可知道，成为一名女将军，要面临的反对声有多大，

为什么自古以来没有女将军，是因为这个社会男子从不肯让女子有一丝丝逃离他们掌控的机会。

而我，厌倦了这样的理所应当，我会走在她前面，一步一步地教她如何应对这些顽固不化的势力，

一力降十会，绝对的武力固然会让人恐惧，但想要人心悦臣服，

心机手腕一样也不能缺。

18

果不其然，昨日大臣虽被我的铁血手腕所摄，不得不让我临朝处理政务，然而每当我颁布政令的时候，总有些阴沟里的老鼠暗地使坏。

京城里到处都是我牝鸡司晨的流言，说大宁皇帝早就被我架空，说我意图谋取大宁江山。

我冷冷一笑，即使是又如何，这大宁早就烂到根子里了，上至皇亲国戚，下至文武百官多的是尸位素餐，蝇营狗苟之辈。

在我又一次当朝射杀一名贪污受贿的官吏后，

他们终于忍不住，千里迢迢请来当世大儒。

[太后娘娘，自古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子做好自己分内的事，相夫教子便可，朝堂之事，妇人之见只会害了大宁！]

坐在旁边的皇帝仿佛见了亲爹一般，恨不得将许夫子拜为上宾。

[哦，许夫子作为当世大儒，想来四书五经各家学说那是手到拈来吧。]我并未因为许夫子的指责而生气，反而朝他微微一笑。

[那是当然，许夫子可是大宁学子最为尊崇的大儒，那些书经只不过是最最基础的！]旁边尖嘴猴腮的朝臣帮腔道。

[那请问夫子，如何评价弟子规中：父母呼，应勿缓；父母命，行勿懒；父母教，须敬听；父母责，须顺承。]

[那自然是劝诫做为人子女，对父母呼唤，要应及时回答。父母有事交代，要立刻动身去做，不可拖延或推辞偷懒。父母教导做人处事的道理，应该恭敬的聆听。做错了事，父母责备教诫时，应当虚心接受，不可强词夺理….]

许夫子摇头晃脑地说得头头是道，忽略了一旁拼命给他打眼色的臣子，

[那哀家身为太后教导皇帝处理政务，何错之有？我们大宁朝向来以孝治天下，难道你们要叫皇帝做一个不孝之人吗？]

我狠狠拍打着扶椅，厉声喝道，

[微臣不敢！]

[老夫不敢！]

我走下来，扶起许夫子，[许夫子，哀家再向你请教一句君主无道德，臣民不得不处其死地；君主有道德，臣民必不敢加害]

[这......]许夫子就算再是多么厉害的人物，也不敢说出皇帝无德这句话，只得呐呐无语。

[夫子说不出来，那哀家来说，皇帝在位十年，平州发生十五起流民之乱，赣州早就成了山贼窝了，元洲军队哗变，李丰年自立为王！]

[前段时间戎狄围京，你们一个个若是拿出逼迫哀家的气势应对狄军，哪至于想出送女子向戎狄摇尾乞怜！]

大殿上寂静无声，皇帝恨不得当场撅过去。

[尔等不思如何收复山河，反而盯着哀家一个妇道人家指指点点，尽干些不入流的事，以后有何颜面去见太祖！]

19

[阿娘！宝珠愿为先锋替大宁收复山河！]宝珠穿着一身金色盔甲逆着光走进大殿，

早在前几日，宝珠在我的支持下去了军队，

白日她在军营里摸爬滚打，

晚上回到宫里我又教授她行军打仗的兵法谋略，

如同当初明月教我一般。

众人只觉得她一时兴起，娇生惯养的天皇贵胄，如何吃的了军营的苦楚。

直到她如今身穿铠甲，一脸坚定的踏上朝堂。

[荒谬，女子怎堪为将？]

许夫子指着宝珠，涨红了脸，

[那许夫子为将去收复我大宁的国土如何？]

宝珠脸上带着玩味，她自小顽皮，学了武艺之后更是胆大，她拿出我送给她的手枪，丢到许夫子的怀中，

许夫子手忙脚乱地接住，却又是烫手山芋般扔给旁边的武将，

我手持神器的事早就传遍了大宁，许夫子门生众多，自是十分清楚，

[哈，七尺男儿，不如女娇娥矣！]

说吧她拿起手枪，毫不迟疑地扣动扳机，子弹擦着那尖嘴猴腮的大臣鬓边而过，

那大臣两股战战，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公主好枪法！」一旁原本不置一词的镇远将军陈恬不由得发出赞叹，满眼都是对宝珠的欣赏和爱护。

「陈将军，哀家将宝珠交给你如何？」

「臣，乐意至极！」

20

那日之后，皇帝彻底废了，整日流连后宫，喝得醉醺醺的，不问政事。

大概是酒后吐真言，他有一日竟向太监倾诉说，是我害死了他的生母，害他小时候在宫中受尽屈辱。后又装作慈母的模样收养他，要他对我感恩戴德。

哈？真是荒唐，我生为皇后，任何一位皇子继位都得尊我为太后，我何必辛辛苦苦去谋划一个宫婢生的儿子？

皇帝到我身边已是知事的年纪，他怀念生母，我也不好过多干涉，没想到他竟以为生母之死，是我造成的。

我想，这也算给了我一个教训，抚养的孩子，要从婴孩开始。

一年后，皇后诞下嫡子，我将他抱养在身边，明明确确地告诉她，下一届大宁皇帝非她的孩子莫属！

皇后非常意外，我知道，前朝后宫都在推测我是不是要效仿李朝女皇登基为帝，

可是我经历了明月那样的时代，女帝早就不是我的目标，

女帝很多时候都只能昙花一现，并没有彻底改变女子的地位，反而让男子更加变本加厉的打压女子。

我想要的，是女子不再被随意摆弄，不再被驯化。

而实现这个目标的过程是漫长的，有可能要五十年，一百年，

因此我选择亲手培养一个继承人，他继承了我在那个时代学到了一切先进的知识，同样也继承了我的意志，

皇后的娘家消停了，并站在我这一方打压阻碍我推行政策的大臣。

我暗地里将有佞臣曾建议将女子送给戎狄抵押赔偿款一事流传出去，

顺利激起女子的危机感，看，没有能力的女人只能像货物一样被人送来送去。

然后又授意娘家侄女，以天下第一才女的身份开办女学。

有了见识，才不会被人蒙蔽，才会知道如何去争取自己的权利。

等宝珠率三千士兵攻破戎狄的王庭，活捉了戎狄可汗并几位王子时，

风水轮流转，如今该是我大宁向戎狄索要五千万黄金了。

我亲口言，宝珠当为天下女子表率！并加封宝珠为护国长公主！

群臣莫不从也。

21

「柳姨，你在那边还好吗？」明月拿着一束花站在一座石碑面前，神情怀念，

上次缉拿毒枭，阿姨为了救她被狙击手射中，消失在了她面前。

纵然顺利抓到了毒贩，缴获了大量的毒品和武器，她却没有多高兴，常常去旧仓库里徘徊。

直到有一天仓库里M67数量大大减少，她才喜笑颜开。

她回想起自己曾疑惑过老首长为何要将这批武器拨给连面都未曾见过的柳姨，

老首长却面色惆怅的说道，大概是物伤其类罢了。也许这批过时的武器，能帮助她逃离那个噩梦。

那么，柳姨，你做到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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