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书友小说网 https://www.suucn.com]
到了大营后,卢林照旧去了一趟大将军营帐,还是没有见到人,倒是听守卫说,昨夜运送辎重粮草的队伍到了,安将军带人连夜试过武器,一早就带人去城头了。
上午卢林继续去了斥候营帐训练,教头今日挂起了大地图,给众人讲起来居延城外的地形地势,以及会水城、黑水城的,这些卢林倒是熟悉,之前在汪振之家聊过一些,但是教头说完之后,收起地图,让众人回忆刚才所讲,绘制地图。
这令卢林颇为头大,虽然教头没有要求要众人绘制得如何,只是让大家尽力去画出来;卢林拿着炭笔和纸笺还有竹简,勉强画了个大概交了上去。
吃过午饭,教头对着众人绘制的地图点评了一番,然后又讲述了一番绘制地图的要点,绘画技能不行,画得难看一些无所谓,方位距离要清楚,重点地方要标注清楚……
卢林听了也只是听了,看地图可以,但这绘制地图实在是不行,他能够记住地形地势,可以回来讲述,但是要绘制起来,那就不是一般的差,不过也可以讲述给同队伍中精通绘制的人来绘制,卢林想着可以这样,也不去勉强自己。
申时的时候,阿海他们回来了,安将军也来了,卢林见了有些讶异,安将军问了问教头后,又问了问卢林这几天的情况,卢林没想到安将军会来过问他这些,既然安将军问起了,也都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对于自己的不足也都坦言了。
安将军听后说道:“卢林,教头对你评价还不错,金良、俞震他们都还没有回来,斥候中暂时没有什么厉害的高手,想让你跟着出去探察情况;谢帅来信也说过,你去榆关华岭救过二殿下,和巫觋教、祆教、密宗都有过交过手,对这三教的武学也都有些了解。”
卢林连忙说道:“安将军尽管安排,卢林听令。”
安将军说道:“有两队斥候出去探察已经有十四天没有回来了,带了十天的口粮,最近一次传回消息是八天前,七天前说是准备返回,正常情况,他们四天前就该回来的,他们失踪的位置大概是在东面戈壁沙漠边缘,最近斥候折损较多,大多是发生在西面,这东面还是头一回,不知道是失陷在险地还是有西胡高手来到这边截杀我们的斥候了。”
卢林听完就明白过来了,拱手说道:“安将军,卢林愿往!”
安将军说道:“好!阿海你也熟悉,你就和他们这队过去,就是找人,阿海他们之前都是在东面探查,熟悉那一片地形,今日天黑后你们就动身出城;那两队斥候的情况,一会你跟着阿海他们去找指挥使了解一下,需要做什么准备,你和阿海他们商议,苏云秀和姜星冉也都在大帐,你有什么要和她们说的,等会去和她们说一声。”
卢林施礼说道:“是,安将军!卢林领命。”
安将军随后喊来阿海一起简要说了一下,阿海听得卢林和他们一起去,明显很高兴。安将军也没有多停留,说完就走了。
斥候行动,如何探查卢林还不清楚,跟着阿海他们先了解了一下,康鹤、胡寿、尕兰子、尕芳儿他们得知卢林和他们去探察,也都很高兴,卢林坦言了自己的不足,阿海说这都不是问题,康鹤绘制地图还不错,尕兰子也会,对于西胡言语,阿海和尕兰子、尕芳儿都算精通。
阿海交代尕兰子、尕芳儿他们七人去领取需要携带的各种物品,干粮带上十天的,一般七八天就要回来,多带点干粮是以备万一,斥候探查并不是时间越长越好,出去探查,能够尽快将消息传回来就是最好的,时间长了,战事变化,有些探查就没必要了。
接着阿海带着卢林去找指挥使了解一下那两支斥候小队的情况。听得指挥使说起失踪的两支小队情况,阿海开始还正常,听到后面,脸色就渐渐有些不对。
说了大概有两刻钟,阿海问清楚了失踪的地方,这两支小队是联合探查,和他们这支斥候小队这次探查的地方,距离五十余里,更偏北一些,那里人迹罕至,有些地方确实险恶,很容易出问题,离居延城有四百余里,了解完了之后,阿海闷头带着卢林离开了。
一路上阿海都很沉默,卢林问道:“阿海,那两支斥候小队中有你的同伴?”
阿海神情有些悲恸,沉默了一会后说道:“有七个人分别在那两支小队中。”
卢林宽慰道:“阿海,你先别急,如今只知道他们没有回来,具体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我们多带些食物和清水,连夜赶路过去,若是失陷在险地,他们带有清水和干粮的话,能够活下来机会还很大。”
阿海忧心忡忡的说道:“卢林师兄,你是不知道这边的情况,纵然不是被截杀,戈壁荒漠夜里寒冷,失陷在险地,多半是绝壁天坑之类的,若是逃生不出也是很难捱的,他们顶多只有十天的口粮,节省着吃,估计也快没了。”
卢林说道:“阿海,我去过白山山顶的,不也挺过来了,他们只要想活下来,应该可以多坚持几天的,我们连夜赶路,明日午时左右应该能赶到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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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海闻言惊讶道:“卢林师兄,你去过白山山顶?那地方去了可是九死一生啊!”
卢林说道:“前年夏日我师妹中毒,我和我娘子还有师兄师姐去白山采雪莲花去了,开始在冰川边缘找寻了半个月,都没有什么收获,后来在山顶又找了十几天,也都熬过来了。”
阿海颇为动容说道:“卢林师兄你们竟然在白山山顶呆了十多天,真是令人难以想象。”
卢林说道:“不也是没有办法,幸好采得雪莲花,救回了师妹的性命,这些艰辛都是值得的。”
阿海听了也振奋了一些,情绪也不那么低落了。两人回到营帐,康鹤、胡寿、尕兰子、尕芳儿他们都领好了所需物品。
卢林说道:“如今才酉时过半,等会去我那边吃好一些,然后赶路,如何?”
阿海他们听了都说可以。
卢林让他们先过去,他独自去见姜星冉和苏师姐去了,卢林想着叫上姜星冉和苏师姐一起回去吃饭,毕竟自己第一次去当斥候,到了大将军营帐,卢林犹豫了一会才和安将军说起,没想到安将军很痛快的就应允了。
出了辕门后,卢林问道:“星冉、师姐,这几日不是打得厉害,我几次过来都见不到你们,安将军怎么就爽快的答应了。”
苏师姐说道:“师弟,今日不到半天就击退了西胡大军的攻城,伤亡比前两日小多了,估计这几天西胡不敢来攻城了,累了几天,歇息一下也是应该的。”
卢林想了想,说道:“师姐,可是昨日送到的新武器起作用了?”
苏师姐笑道:“哟,师弟消息还挺灵通的啊,这也知道了?”
卢林说道:“早上我去看你们,又都不在,守卫说新的武器到了,安将军连夜测试了,然后一早就去了城头。师姐,是什么新武器?”
苏师姐说道:“是神器营和火器营制作的神臂弓火箭,射出去后还带有燃烧炸裂的效果,完全压制住了西胡大军的攻击,都不能靠近城墙二十丈内,死伤估计有近万人了。”
姜星冉补充说道:“小林子,这火箭夹带的火药,比穿云箭的还猛烈多了,说是火器营根据火绳枪的火药,在这一年多研制调配出来的,杀伤力极大,可惜就是不多,好像还不便宜,这一枝箭据说差不多要二十两银子了。”
卢林惊讶道:“二十两银子一枝火箭!?那上午射了多少枝箭出去了?”
姜星冉小声说道:“差不多有五千枝了,运过来总共是一万两千枝,要是再这样来两次就不够用了。”
卢林闻言惊讶不已,这射出去的可都是银子了,这一上午十万两银子就没了;不过有这效果,也是物有所值。
苏师姐神色严肃的说道:“如今这火箭存有的情况都是严格保密的,师弟听了可别乱说啊。”
卢林说道:“师姐说的是,我明白,肯定不会去乱说的。”
苏师姐说道:“今日上午大胜,西胡人顶多再来一次攻城就会消停下来,他们纵然是人多,也承受不起这样的伤亡,肯定会去想办法降低火箭的伤害;第一次用是出其不意,再往后不可能再有上午这样的大胜了;安将军中午已经遣人,将战况急报回西关去了,让谢帅问问神都那边还能够供应多少火箭过来,如今安将军对能够守住居延城信心更足了。”
卢林感叹道:“这种火箭要是再来个十万枝,这次必胜无疑了。”
苏师姐说道:“十万枝!?师弟你想多了!做人不要这么贪心!就这一万两千枝,可是这一年多研究制作出来的,若是能够再来个两万枝,守几个月没有问题的,或许还能够反攻了。何况这如今还只是西关一地起了战事,朝廷肯定给东关备着不少于一两万枝的,而且东胡的实力远胜西胡了,不可能不防着东胡的,前年你和星冉不也在华岭见识过了。”
卢林讪讪说道:“师姐,我也就是这么想想而已。”
姜星冉说道:“小林子,你喊我们过来吃饭,可是要出去探查了?”
卢林说道:“嗯,下午安将军找我了,说是有两队斥候已经超过四天未曾回来,按照他们传回消息的时间,更是多超了三天;就不知他们是失陷险地还是遇见西胡斥候的截杀,金良师兄、俞震师兄他们都没有回来,就让我跟着去探查,队长是阿海,是我在崆峒学骑术的时候就认识的,他们先过去了,等会一起吃过晚饭,我们就动身。”
姜星冉说道:“小林子,你这要出去几天?”
卢林说道:“没有定日期,阿海让人领了十天的干粮。”
姜星冉说道:“小林子,你要不要带上五娘她们?”
卢林说道:“星冉,暂时不带她们了,我自己都是第一次当斥候,这次也是去找人救人的,等我能够领队的时候再说,五娘她们也要多学一学。”
苏师姐说道:“师弟小心谨慎,消不得两次就可以带队了,苏师兄若不是去保护汪振之,如今也可以带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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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林想起慕容小宝来了,说道:“师姐,刚才走得匆忙,忘记叫上慕容师姐了。”
苏师姐说道:“小宝还在城头巡守,要夜里才回来。”
卢林点了点头,说道:“师姐,炭炉和汤锅都买给你了,没事炖汤喝的时候喊上慕容师姐。”
苏师姐白了一眼卢林说道:“唠叨,这还要你来说。”
卢林闻言就不再说这话头了,转口问道:“师姐,苏师兄和慕容师姐有没有想过去伊州看看流掌柜、墨老板他们?”
苏师姐说道:“苏师兄没提过,小宝是有这个意思,等到这边战事结束想去伊州一趟。”
卢林看了眼姜星冉,说道:“若是去的话,我喊上苏师兄一起去一趟。”
姜星冉说道:“小林子,是应该去看看的。”
苏师姐说道:“这大战不知道何时才能够结束,听安将军说过,碛口那边已经安排了三百人驻守了,若是你们去,我也去那边看看。”
三人说着话,一刻钟后就回到了院子,阿海他们见到苏师姐都恭恭敬敬喊了一声:“苏将军!”
卢林有些讶异,阿海说苏师姐来居延城两个多月了,在西胡大军还没有大举南侵到居延城下的时候,苏师姐带兵和西胡先锋交手过,三战三胜,排兵布阵很厉害,在神策军中已经颇有些名声了,还胜过了金良和秦仪。
尕兰子、尕芳儿、调换子她们这些女子对苏师姐都是很景仰的;年轻,容颜出众,这领兵作战不仅是巾帼不让须眉,是胜过须眉了,有些斥候也得过苏师姐的救援。
这事苏师姐没有和姜星冉、卢林说过,此时阿海他们说起,苏师姐也只是说道:“这些都是小事,不值称道,打败西胡大军才是最重要的,你们做的也是一样重要。”
尕兰子、尕芳儿还好奇问起苏师姐的面具来着,苏师姐前面没怎么注意,后来没次都是带着面具和西胡人作战的;尕兰子、尕芳儿说是好多女子喜欢这面具,还私底下讨论过,想学着苏师姐这样来做。
苏师姐笑道:“这是师弟帮我制作的,面具在营帐没带着在身上。”说着指了指卢林。
卢林连忙说道:“我可没时间制作了,倒是坊里有些面具小玩意,有各种样式的,你们若是喜欢,可以让人送一些过来买卖。”
尕兰子、尕芳儿说若是有卖的她们会去买,卢林便让卢十二娘传信到三山铺和临江坊去。
阿海他们得知姜星冉是卢林的娘子,还是和苏师姐一起成亲的,都才成亲半年,就来居延城,这令他们感谢不已。
晚饭是戌时二刻才开始吃的,酒就没有喝了,不过卢林炙烤了一些牛羊肉,口味得到了阿海、康鹤、胡寿、尕兰子、尕芳儿他们的夸赞,卢林还多炙烤了二十余斤,带着路上吃。
众人边吃边说了大半个时辰,阿海他们听得苏师姐说起上午的大胜,都是振奋不已,对于能够守住居延城都是多了几分信心了,苏师姐和姜星冉提及的火箭大显神通,可不是斥候携带的火箭,二者虽说是名字一样,但是威力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阿海他们都是好奇不已,说是这次回来也想见识一下。
亥时,卢林带好物品和阿海他们出发了,枪就没有带,带了弓箭和【长天】,飞刀多带了几柄,临走时卢林让卢十二娘、卢十三娘去问问客栈掌柜,可以再多买几栋宅院;也告诉卢五娘她们,他和狄大堂首说过了,去请教狄大堂首没有问题。
姜星冉和苏师姐则是叮嘱卢林要多加小心。
卢林和阿海他们一行九人是从南门离开的,走过大营之后往东去的,没有沿着东居延海走,阿海他们熟悉这边的道路,从东居延海南面走了五十余里,绕过了东居延海,然后一路向北。
阿海他们都是骑着战马,除了必备的物品,其余的都没有多带,轻装上阵;战马白日能够奔驰三百余里,这一夜到辰时奔袭了二百七八十里,然后寻了处地方吃早饭。
歇息了半个时辰后,九人没有顾及一夜未睡的困倦,继续朝着那两支斥候最后传出消息的位置附近前行。途经隔壁荒漠,运气还不错,没有遇见风沙耽搁时间也没有遇见西胡斥候,沿路还搜寻探察了一番,临近未时才到得地方。
阿海他们以前探查也是路过此处,有一些了解,带着尕兰子、尕芳儿开始仔细寻觅踪迹,卢林和康鹤、胡寿负责警戒。
大半个时辰后,发现了一些遗弃的马匹和骆驼残骸,肉都被沙漠秃鹫、豺狗分食干净了,天空中还有一些沙漠风鸦在盘旋,似乎是在等他们走开。
斥候小队不会骑骆驼,这应该是西胡东路援军路过后留下的,看这些马匹和骆驼残骸,死亡应该不会超过半个月,正对得上西胡援军经过此处的时间。
除了这些,暂时没有别的发现,九人找了个崖壁下半洞穴的地方停歇,吃着干粮,席地而坐商量了起来,卢林只管听着,他经历虽说是不少,但对西胡斥候不了解,这出来了,就好好跟着学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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尕兰子、尕芳儿他们是想接着搜寻,康鹤、胡寿不同意了,说是赶了一夜的路,怎么也应该歇息恢复一下,不然遇见西胡高手要吃亏,找人是重要,性命更重要。
阿海心里也是同意尕兰子、尕芳儿说的,但是康鹤、胡寿他们说的也是事实,他是队长,不能意气用事,最后决定就地轮流歇息一两个时辰;卢林听后说他来警戒,让阿海他们八人都睡一会。
等到了酉时,阿海先醒了过来,说道:“卢林师兄,你也睡会吧。”
卢林说道:“阿海,我没事的,刚才都是在打坐修炼心法,也恢复了大半。”
阿海说道:“卢林师兄,那我再去附近看看,过一个时辰就回来。”
卢林理解阿海的心情,点了点头说道:“阿海,你小心一些,不要离得太远了。”
阿海说道:“卢林师兄放心,我心里是有数的。”接着阿海看了看天色,辨明了一下方向,骑马往东去了。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后,其余人都陆续醒了过来,听卢林说阿海去继续寻觅踪迹去了,也都说要去搜寻,尕兰子则是拿出地图来说道:“康师兄,我们一起看下地图,看看那些地方有可能,等阿海回来我们再分头去找找。”
康鹤说道:“嗯,尕兰子说得没错,不急于这一时,有方向再去找更好一些。”
七人随即对着地图分析了起来,卢林在一旁认真听着;过了一刻钟左右,阿海回来了,看见众人都在对照地图分析,也参与进来了。
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定好了三个方位,都是路过没有去过的险地,三人一组去分头探寻,卢林武功最好,就跟着尕兰子、尕芳儿一组,阿海和康鹤还有一人一组,胡寿和另外两人一组;各自去搜寻,只要有发现就放信号,天黑之前都回这里汇合。
卢林跟着尕兰子、尕芳儿往西北方向去找,这是戈壁荒漠边缘,往东就是沙漠,往西和往北都是荒无人迹的险恶山地;尕兰子、尕芳儿都是小心翼翼的前行,所去的地方都是没来过,骑马走了十里之后,山路狭窄,基本上就是牵着马走了,就这样走了不到五里,三人把坐骑系在岩石旁,徒步继续往前去寻找。
这些山地大多是几十丈高,也没有深谷,沿途见到最深的也不过是十余丈深,只是从山岭掉落下去,虽不至于粉身碎骨,但是也绝难生还,都是光秃秃的荒山,没有什么遮挡阻拦;那些山谷掉落下去,平常人要爬上来是很艰难的,就是一般江湖好手要爬出来也不容易,斥候同样不容易爬出来,要是重伤了也只能等着救援了。
天色将暗下来的时候,三人返回,等到九人聚集一起,互相说了说,都是没有什么发现,阿海他们是继续在东面沙漠搜寻,风沙过后什么痕迹都没有,就看看能不能看见马匹的尸骸或是掉落的物品;胡寿他们三人是往西搜寻,除了一些野兽的痕迹,和卢林他们一样,没有什么发现。
这又过去了一天,没有找到,那两队斥候生还的可能性更低了一些,九人都是有些沉默了,夜里生火歇息时,尕兰子、尕芳儿拿出随身带着的胡笳吹了起来,这胡笳是用兽骨制作的,有三孔,类似箫一样吹,可二人吹出来的笳声悲凉低沉。
另外还有人拿出陶埙跟着吹奏了起来,这陶埙是卵形,吹出来的声音呜呜作响,像是冬日的夜风临窗;这笳声埙声如泣如诉,卢林听了也觉得有些情绪低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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