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简回过头疑惑地看她一眼，凯茨目光快速瞟一眼站在大厅里观察的李维司一眼，心中疑惑，小脸却是笑嘻嘻地：“没什么。”

“耍我？”近似长姐的少女靠近凯茨仔细观察几秒：“不对，我怎么感觉你有事瞒着我？”

“简，80号找不到，你该念下一个人的号码了。”

简皱皱眉，将信将疑地收回视线：“请81号报名者到评审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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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司压低礼帽的帽檐，好像有一团极淡的迷雾笼罩在他脸上，让人记不起这人到底是谁的同时还会直接忽略他。

一种小小的心理暗示魔法，属于精神力的合理运用。

一年不见，共济会总部确实在阿比盖尔和凯特琳还有众多成员的治理下变得越来越正式化、规范化，比起刚开始门可罗雀像个小作坊的时候，现在强太多了。

不过李维司也发现了一个问题——来报名的人质量普遍不高。

哪怕情报收集的部门接受普通人的报名，但也要求必须拥有正式探险家证书。

而眼下大部分都是普通人，甚至连一辈子都没离开过皮尔特沃夫和祖安，他们不适合共济会这份有时候会危及生命的工作。

至于内部工作人员岗位？额，那是留给从共济会学校毕业学生的。

共济会不是那种松散的冒险家工会，内部规则要严格很多，大概除了内部学校教育出来的学生，没什么人能受得了那些严格条例。

或许该先让他们自己预筛选，或者设立一个基本标准，不然太浪费人力了。

李维司这样思考着，一边观察一边往二楼走去，同时解除魔法。

目前只有大厅是和一楼的部分区域是开放区，其他地方都是闲人免进的，有熟于警戒的比斯图守护，大概没什么人能闯进去。

呼！

一道迅捷的影子从楼上飞跃下来，在天井空中划过惊险的弧度，引起楼下大厅众多人的惊呼，十余米的翼展掀起大风，然后迅速收起，庞大的身躯随着着陆而逐渐缩小，最后变成一个高瘦的猫头鹰人，几根灰色羽毛飘落。

“破晓的晨曦和日落的余晖，东方的丛林和西垂的高山，还有那奔腾不休的——”

“停，比斯图，我不太喜欢每次见面都听到你们那无比漫长的赞颂，有点太浮夸了，简单点好吧。”

李维司笑了笑，像是与老友打招呼一般，说着从栏杆外伸出头望了望楼上。

“阿比盖尔来信中提到你现在在档案室工作，成了一位学者？我还以为你会暂时被新时代的乱花迷晕，看来你的眼睛依然明亮，很好，做的不错。”

李维司赞扬一句，往楼上走去。

“带我去你工作的档案室看看吧，我想知道如今共济会收集了多少有用的信息，顺便简单说说祖安虚空残余的事，我看那里情况似乎越来越糟了。”

“这是我的荣幸，陛下。”比斯图紧随其后。

“如您所言，祖安的情况确实是越来越糟了，在经过最开始的艰难清理后，代价似乎有些超出许多家族的承受范围了，他们有了退缩的想法，提议用炸药直接填埋祖安，不过暂时被黑默丁格议长和卡蜜尔·菲罗斯弹压下去。”

填埋？

李维司知道皮尔特沃夫有些人很愚蠢，但不知道他们能蠢到让人感到发指，如果填埋虚空污染有用的话，就不会有被卑尔维斯吃掉的城市了。

他有些生气，但很耐心的听了下去。

“只是到现在，许多家族已经不愿意再付出人力物力去清理祖安的虚空残余。而雄鹿阿兹布告诉我，战士们内心开始有了初步腐化的征兆，尽管他们还想坚持下去......”

比斯图看了一眼前方的李维司，用愧疚、罪孽深重的语气说道。

“但请恕我直言，陛下，我们曾作为墓中囚徒......其实心灵已经远不如曾经那样强大，恐怕最后的结局就是被轻易腐化，而没有了战士们的带领，凡人们更是难以对抗虚空。”

“黑默丁格议长发现战士们有不同程度的内心腐化情况后，决定暂缓对虚空残余的清理，转而以迁移人口为主。”

“不怪你们，我最开始也说过，如果感受到了虚空的腐化，立刻停止清理工作，前车之鉴不得不防。”

李维司说着，点点头：“你的做法是对的。虚空的事情你们就不要管了，我亲自出手。”

眼下自己手里就这么几个战士，哪怕寄一个都心疼的要死，总不能都葬送进去了。

而且倒也不是他们无能，对手可是连星灵都头疼不已的虚空，动不动就搞心灵腐化这一套，飞升者都防不了。

看来还得自己出手解决，虚空方面不在比斯图他们的职能范围内，他们更适合处理其他超凡力量动乱和世俗的争执。

当然，自己出手总不会是做慈善，眼下那些皮城家族如此贪鄙愚蠢，我把他们该做的事情做了，他们总要付出一些代价。

李维司这样思考着，来到四楼，在比斯图的指引下走入一条僻静的廊道，一眼望尽，正好对上一双如宝石般澄澈的紫色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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