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友小说网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书友小说网 https://www.suucn.com]

书友小说网>流浪在中世纪做奴隶主

流浪在中世纪做奴隶主

流浪在中世纪做奴隶主

作  者:囡才居士熊

类  别:军史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6-02-13 15:26:34

最新章节:第654章 高朋满座

从第一次十字军东征开始,到南宋建立宋金议和。穿插耶路撒冷王国建立和医院骑士团建立,塞尔柱帝国分裂伽色尼王朝内乱衰败,北印度瓦拉纳西学派兴起引发社会变革,宋金联合灭辽,西辽建立,北宋灭亡,南宋建立宋金议和这些历史事件。本作主角一生辗转于由地中海周围,到西亚,到中亚,到东亚,由西向东,丝绸之路沿线各地。其实人类历 流浪在中世纪做奴隶主

《流浪在中世纪做奴隶主》第654章 高朋满座

李漓与巴尔吉丝的婚礼,确实如期而至,却远比“如期”二字本身要汹涌得多。新娘并不只有巴尔吉丝一人。伊纳娅、纳西特——在最初的商议中,她们的名字便已被一并写下。真正让人措手不及的,是苏麦娅。她并未通过旁人传话,而是在婚礼前两日的黄昏,亲自来见李漓,语气平静得近乎温和,只说了一句:“把我也算上吧。”没有乞求,没有讨价还价,像是把命运轻轻放在桌上,等人点头。李漓看着苏麦娅,毫无意外地点了头。

于是,这场婚礼,从一开始就注定不是一对新人的事,而是一整港口城市的热闹。婚礼设在巴尔吉丝的府邸。那是一处靠近港口高地的宅院,白石砌墙,内院层层相套,拱廊深而不幽,既有富商人家讲究体面的格局,又保留着海港世家特有的实用与坚实。清晨尚未走到正午,府门外的街道便已被人声填满。商人、船主、行会代表,以及远道而来的客人混杂其中,阿拉伯语、带着索马里韵味的口音、略显生硬的波斯腔调此起彼伏,像海潮拍岸,一浪叠着一浪。

依着本地的习俗,婚礼的秩序分得极清楚。男子聚于外院与正厅,女子则留在内院深处,各守其位。白日里最重要的,并非宴饮,而是婚约的确认。监礼者端坐厅中,证人列席,契书一份份铺开。新郎不必高声宣誓,只需在众目之下承认责任——聘礼、供养、名分,逐条说清,没有暧昧,也不容含糊。这不是浪漫的时刻,却是最稳固的时刻;每一句话落下,都像钉子敲进木梁里,为往后的岁月钉死形状。

当契书合拢,厅外的鼓声才真正响起。那不是军鼓,而是手鼓与双簧管交织出的节奏,轻快却不浮躁。年轻人拍手应和,妇女的欢呼声自内院传来,尖亮而连绵,像一阵阵掠过屋顶的鸟鸣。焚香被点燃,乳香与没药的气味顺着热风扩散,与海盐、炖肉和香料的味道混在一起,几乎让人分不清自己身在陆地,还是立于甲板之上。

内院里,则是另一番天地。新娘们分坐在不同的帘幕后,各自被亲族与女伴环绕。她们的妆容并不张扬,却处处见心思:金线刺绣的披巾,细密叮当的银饰,指尖染过的深色花纹在灯下若隐若现。有人低声笑着,有人闭目祈祷,也有人只是安静地坐着,听外头的乐声一阵阵传来。她们彼此都清楚对方的存在,却并未刻意回避——这本就是一场被共同承受的命运,无须假装孤立,也不必强行回避。

正午时分,郭衍、王元启等人一道入府。日头正盛,外院原本翻涌的喧闹被压低了几分,像是刻意为这些客人让出一块相对体面的空间。鼓声与人声仍在,却退到了拱廊之外,只剩下被筛过的一层回响。李漓迎到廊下,见众人齐至,便逐一拱手行礼。郭衍客套的祝贺几句,便入席了。

王元启略一抬手,示意随从上前,将一个锦包呈上。包中是两枚金元宝,分量十足,却并不张扬。

“郭爵爷的礼已经送过了,但那是郭爵爷的,”王元启语气平直,没有刻意压低,也不刻意抬高,仿佛只是在把一件早已议定的事情交代清楚,“这是咱家自己的一点心意,给李公子添个喜。”

李漓双手拱起,向前一步致谢,神色如常,将话接得稳妥而简短,没有多余的客套,也没有刻意的推辞。

林仰随后上前。他送的是一对白玉杯,玉质细腻,色泽温润,造型简洁,没有一丝多余纹饰,却一眼便知来历不凡——那是江南世家惯常的路数,讲究含蓄,不事张扬。李漓接过玉杯,手上略一停,随即颔首致谢。

苏宜呈上的,是一幅字。篇幅不大,装裱也极朴素,展开之后,却见笔力沉稳、气度老成。李漓微微一顿,目光在字上多停留了一瞬,才抬头向她致谢,语气里带了几分真切的意外。

最后上前的是赵烈。他没有让人捧盒,只是自己拎着一吊铜钱,往案上一放。铜钱相击,声响清脆,在一众贺礼中显得格外直白。赵烈笑得坦然:“李公子,我这人不讲究。虽说挂着宗室的名头,说到底也就是个臭丘八,只能送这个,图个实在。”

李漓闻言一笑,拱手回礼:“赵兄直爽,这份心意,李某记下了。”

阳光顺着回廊倾泻下来,照在金、玉、纸墨与铜钱之上,各自映出不同的光泽,却并不相互压过。谁都看得出来,这些礼物贵贱不同,却分寸相当——正合此时此地的人情,也正对各自所处的位置。

忽然,外院的人声却再次起了变化。库泰法特的特使入府时,行止并不张扬,衣饰却极合规制——既不似商人那般随意,也不似官吏那样森严,更像是那种长期游走于港口、税关与灰色地带之间的人物。随行之人不多,却步伐整齐,在院中站定之后,立刻分开,让出一条笔直而刻意的通道。

礼物随后被带了上来。不是金银,不是器物,而是——六名年轻女子。她们被引至外院拱廊下,衣着干净,却明显是统一配发的式样;发饰简洁,脚步收敛,站姿端正,一眼便知受过调教。容貌姣好尚在其次,更引人注目的,是她们的神情:安静、顺从,目光低垂,却并不惊惶。这种近乎“过于稳定”的状态,让在场的人几乎立刻明白了她们的来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院中随即掀起一阵低低的哗然。再怎么说,这也是婚礼。把六名年轻貌美的女奴当作贺礼,当众送上来,终究还是越过了寻常情分的线。有人下意识地皱眉,有人移开视线,也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这种礼,送得实在太过了。

库泰法特的特使却神情自若,依礼致辞,措辞圆滑而熟练。他将这份“贺礼”描述为旧日情分的延续、新婚的祝贺,以及对李漓身份的一种确认。在他的叙述中,这些女子更像是流通中的资源、被妥善交割的财货,而非活生生的人。

李漓听完,并未立刻表态。他只是侧过头,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刻意不让太多人听清:“库泰法特这个纨绔……这是当奴隶贩子当上瘾了。”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调侃,却并不轻佻。

礼被暂且记下,女奴们也被安置到一旁,程序上无可挑剔,气氛却已悄然变了味。好在,这份微妙并未持续太久。不多时,又一队人入府。脚步声自门外传来,尚未喧哗,目光却已被自然牵引过去——这一次,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毫不费力地拉回到了场中。

队伍中央的主角,身披也门王室使节的制式服饰。随从不多,却仪态肃整,步伐一致,带着一种不必张扬的权威。为首的特使在院中站定,先行致礼,动作一丝不苟,随后才展开手中的卷轴。那并非冗长铺陈的诏文,而是一段措辞克制、却分量十足的祝辞——祝贺婚姻,认可身份,承认往来。宣读声在院中回荡时,先前尚未散尽的议论声彻底压了下去,连风声都仿佛慢了一拍。所有人都听得明白,这不是场面话,而是一种公开而正式的表态。

祝辞之后,特使依照也门的惯例,为李漓授予了一个虚衔。那并非实权官职,也不涉及具体封地,却意味着一件极为重要的事:也门苏莱曼王室,已经在礼制与名分上,正式接受了李漓。这是阿瓦女王给出的、最为实际也最为清醒的礼物。李漓接下这份授衔时,态度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郑重。他没有多言,只依礼回拜,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清楚地意识到——这一刻过后,他已不再只是港口中的一个人物,而是被一国王室记在名册之中的名字。

随后到来的宾客,便显得顺理成章了。他们多半与巴尔吉丝有关——或是港口里的旧识,或是商路上的熟人,也有些是借由她的名义,被“允许出现”的人物。有人带来香料与织物,有人奉上金银器皿,礼物的轻重各不相同,却都稳稳落在一个分寸之内:既不喧宾夺主,也不失体面。这正是亚丁最常见、也最真实的社交景象——婚礼既是私事,也是一次公开的点名与清点;谁来了,谁没来,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贝贾人哈达里巴部的使节也在其后入府。他们并未刻意引人注目,却很难被忽视。肤色黝深,披着简洁而实用的斗篷,身上没有多余的装饰,腰间的短刀与护符却都佩戴在该在的位置。步伐不急,却极稳——那是一种习惯于荒漠与长途行走的人,才会有的节奏,像是把风沙与距离都踩进了脚下。

使节依礼通名,奉上了阿蛮·巴克酋长的祝福。真正的分量,却在随后送上的东西里。那并非只有给巴尔吉丝的贺礼,还有纳西特的嫁妆。驮兽被牵入院中,随从当场清点:皮革、饰银的武具、织毯、成块的盐料,还有数件明显来自部族内部、而非市集流通的物品。数量并不夸张,却样样实在,每一件都指向同一个事实——这是一个家族、一个部族,为自家女子“随嫁”而拿出的份额。院中懂行的人,看得都很清楚。这里送出的不是场面,而是立场;不是应酬,而是承认。

终于,尼乌斯塔也带着李漓的其他女眷一道到了。她们显然并不怎么在意李漓这回又娶了谁——这类事情,在她们的生活里早已算不上新闻。相较之下,更现实、也更迫切的问题只有一个:婚宴到底准备了什么吃的。于是人还没完全站稳,话音已起,一群人兴致勃勃地往巴尔吉丝所在的后院涌去,衣角与笑声在回廊里交错翻飞,几乎把方才那些礼制与权力的气氛一扫而空。

跟随其后,萨赫拉领着李浩入了府。李浩一眼便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他风尘仆仆,显然是刚下船,脸上还带着长途奔波未散的疲色。更引人侧目的,是他的穿着一件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长褂,样式模糊地模仿着震旦的汉服,却怎么看都不太对劲,既不合此地风俗,也不合任何一个时代。可偏偏穿在他身上,却有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李浩在院中站定,背脊挺得笔直,像是在等一个早已写入身体的节拍。

李漓一看到这个姿态,立刻心里一沉,向前迈了一步——显然已经意识到,李浩又要来那套老规矩了。此时此地,偏偏还有宋朝来的人在场,场面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李漓想开口拦,却又不好明说,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往熟悉的方向进行下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郭衍、王元启等人也注意到了这个突然出现的震旦人,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李浩身上,带着探究与隐约的警惕。李浩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有震旦人在场,注意力只在李漓一人身上。

李浩朝那两名正抱着地毯与一张圆凳、小跑而来的仆人抬手示意。两人立刻会意,其中一人停步俯身,将地毯在李浩面前迅速铺开,动作干脆而老练。几乎没有任何迟疑,李浩便在众人注视下跪了下去——对着李漓,在地毯正中,端端正正行起三跪九拜,一步不乱,一拜不缺。礼成,他抬起头,用那口并不算标准、却咬字极重的汉语,高声唱道:“臣,世袭罔替子爵,从马直宿卫世职十夫长、禁军披甲带刀护卫——李浩,拜见君上!恭贺君上鸾俦天成,祥开麟趾,永耀大唐宗祧!”

声音在院中回荡了一瞬,仿佛将时光硬生生往回拽了几十代,旧日的影子在这一刻短暂重叠。

李漓几乎是立刻上前,按着那套早已烂熟于心的旧制回礼,语气利落而稳当:“子爵请起!赐座!”

话音未落,李浩便应声而起。另一名仆人早已把圆凳送到他身后,他这才起身,略一躬身,端正落座。背脊笔直,双手收敛,神情肃穆得近乎刻板。至此,这一整套礼节才算完整收束。

“法尔兹,”李漓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仪式走完了,快去入席吧。”

“跪也跪了,拜也拜了,走了走了——该吃吃,该喝喝!”萨赫拉干脆利落地一把拽住李浩的胳膊,半拖半推地往院子里走,“法尔兹,你别继续杵在这里碍事,这又不是你家的大殿!”

李浩被她领着,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院中却并未因此松弛下来。方才那一整套古礼,已足够让旁观的郭衍、王元启等人怔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

郭衍终于还是上前了一步,语气压得很低,却难掩谨慎:“李公子,您这……?”

李漓没有回避,“我是大唐庄宗皇帝七世孙。”他语调平缓,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祖上是庄宗皇帝第三子光王,讳继嵩。兴教门兵变之后,先人带着几百甲士远遁河中,又辗转来了泰西。”李漓说到这里,略微一顿,目光随意地掠过李浩离开的方向,“而我,正是这一代的沙陀族长。方才那位,是我族弟李浩,在附近的吉达经商。我们这些仪式和称谓,都是祖宗留下了的,在族内已经行了上百年。说到底,早已没人真在乎它的含义,更多只是怀念故国,并无他意。”

“沙陀族长……”郭衍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舌尖反复掂量这个称呼的分量。

“郭爵爷,”王元启适时笑了笑,语气刻意放松了几分,“李公子既是前朝庄宗皇帝的嫡传子孙,这‘沙陀族长’一称,自然当之无愧。说起来,他与您,想来也算有旧。”这话说得不动声色,却已悄然把李漓所继承的、那份属于李存勖一系的政治遗产,轻轻往“族属”“礼俗”的方向挪了挪,像是替紧绷的场面卸去了一层力道。

郭衍环顾了一眼四周,神色一时复杂。那并非纯粹的尴尬,更像是某种被唤醒又无处安放的犹豫。

“国有国君,族有族长。”赵烈却笑着插了进来,语气爽朗,毫不遮掩,“郭爵爷,您别这么看我——那都是您自家的事,呵呵。”半真半假的一句玩笑,却恰好递出一个不失体面的台阶。

郭衍终于定下心思,他并未下跪,只是向前一步,对着李漓郑重拱手:“郭衍,见过族长。”这一揖,角度、分寸,都拿捏得极细,既不逾越,也不敷衍。

李漓看着他,目光平静而直接:“郭爵爷,这是何意?”

“郭爵爷乃大宋开国大将郭讳从义之后,”王元启随即接口,语气自然,仿佛只是补上一句必要的背景,“这爵位,也正是因此世袭罔替继承的。”

郭衍随之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而笃定:“于郭某而言,既是汉人,也是沙陀人。方才这一礼,并非君臣之礼,而是族人向族长所行的。”

苏宜顺势接过话头,语调柔和却分寸极稳:“在震旦,如今沙陀人早已尽归汉籍。于我等看来,‘沙陀’二字,更像是一个大宗族的名号。”

“那是,那是。”李漓拱手回礼,语气同样从容。

就在这一刻,一阵突兀而不合时宜的躁动忽然从院外传来,像一颗石子被掷入水面,生生打断了这边方才凝成的、尴尬而又微妙的平衡。外院人群里,有人猛地拔高了嗓音。那声音锋利而失控,带着刻意压不住的怒意,硬生生刺破了婚礼原本循着礼制流动的节奏。

“巴尔吉丝女爵——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说话的是一名衣着华丽的使节,锦袍绣纹在日光下晃眼,显然出自大族门下。他顾不得场合,径直朝着内院方向高声喊道:“我们是奉家主之命,前来参加你的婚礼的!可你却——把我们被人掳走、失踪多时的大小姐,一并嫁给了你的夫婿!还把掳人的贝贾人也一并收进了你夫婿门下!这事算什么?你得给我们哈希姆家族一个交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一声质问落下,外院顿时安静了几分。原本低声交谈的人停住了话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懂内情的,已然皱眉;不明所以的,也察觉到这绝非寻常争执。李漓立刻走了过去。

然而,内院帘幕后忽然掀动。伊纳娅大步走了出来,步伐极快,裙摆带风,脸上没有半点犹豫或回避的神色,径直走到那名使节面前。站定时,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步的距离,气势却已高下立判。

“瓦赫鲁斯。”伊纳娅直呼其名,声音冷硬而清晰,“你回去告诉我叔叔——”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如刀,毫不闪避,“我已经被人抢婚,如今重新嫁人了。我的事,用不着他再惦记。”

人群里隐约响起一阵压低的吸气声。

“大小姐,这……”瓦赫鲁斯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想要补救,语调却已明显发虚。

伊纳娅却不给瓦赫鲁斯任何继续开口的机会,她厉声打断,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住口,狗奴才。”这个称谓落下,几乎是当众抽了一记耳光。

伊纳娅环视了一圈,语气冷冷地补上一句:“你们若是奉命来参加婚礼的,就给我坐下,吃好、喝好。若不是——就滚!”

婚礼现场的另一侧,王元启语气随意,仿佛只是在评点席间的菜肴,目光却微微掠过人群,对郭衍等人淡淡说道:“今日这场婚礼,既然我们几个都来了,还都送了礼;有些事,还是当作没看见的好。等日后回了震旦——都记得把嘴闭紧。否则,恐怕我们每个人,都得人头落地。”

“这是自然。”郭衍应了一声,神色平稳,像是在答应一条再寻常不过的规矩。

赵烈、林仰、苏宜彼此对视了一眼,嘴角浮起几分心照不宣的笑意,各自点头,齐声说道:“我等谨遵公公教诲。”

苏宜略微前倾了身子,刻意将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风都听见,“公公、爵爷,既然已确认李公子是唐庄宗之后……那我们要找的东西,会不会,正是在他手中?”

郭衍闻言,并未立刻回应。他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的褶痕,动作从容,仿佛方才那句话并未真正落在他耳中。片刻后,才淡淡开口,语调平直,却自有分量:“回去再说。”

一旁的王元启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苏宜,语气随意得近乎漫不经心,却又偏偏不容推拒:“苏娘子。依咱家看,眼下,你不妨先去找方才那位爵爷——探一探吧。”

喜欢流浪在中世纪做奴隶主请大家收藏:(www.aiquwx.com)流浪在中世纪做奴隶主...

相邻推荐:当怪物们开始恋爱  方大厨的黄金年代  离婚后,总裁日日求复合  龙傲天穿恶毒炮灰后[快穿]  少帅霸妻,强扭的瓜不甜也得甜  零度地平线  心尖娇宠:傲娇总裁快到碗里来  女尊我是恶毒男反派  美漫黑魔王  快穿:病娇反派哥哥好危险  综武:侯府小公子,读书入神游!  娇妻养成守则  孤岛漂流奇遇记  八零:踩渣夫虐恶妇!闪婚最猛硬汉  冷傲君少三岁半  (魔道祖师同人)魔道祖师衍生文——朝暮  步步生香:嫡女医妃  新番进行时  守寡三年,高冷前夫突然变舔狗了  当疯批皇后拿了HE剧本后杀疯了  中世纪被奴役的市民  中世纪奴仆  中世纪流浪艺人  中世纪奴隶会背叛主人吗  中世纪上流社会  中世纪流放修道院  中世纪关押流放犯的监狱样子  流浪在中世纪做奴隶主的  流浪诗人中世纪  中世纪流浪诗人  中世纪流浪骑士  中世纪王朝流浪者  中世纪王朝怎么吸引流浪村民  中世纪流浪歌手  流浪中世纪  中世纪流放制度  中世纪流氓  中世纪流放  中世纪王朝流浪的村民多久刷新  中世纪流浪汉  中世纪 流浪诗人  中世纪的流浪艺人  

《流浪在中世纪做奴隶主》最新章节

《流浪在中世纪做奴隶主》章节列表

查看更多章节...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