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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和反派的作精妹妹

男主和反派的作精妹妹

作  者:慕丝丝

类  别:言情

状  态: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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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2026-04-19 03:13:10

最新章节:第97章 097

男主和反派的作精妹妹是由作者:慕丝丝所著,书友小说网免费提供男主和反派的作精妹妹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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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和反派的作精妹妹》第97章 097

第97章 097

孟伯清和祝之嬗早年间离开老家后, 就把本地的房子出售了。

这次回来本来是打算住酒店,但时白荔的爷爷奶奶硬是不让。好在老家房间多,地方大, 也能给他们腾出几间空房来。

时白荔的堂哥,也就是孟伯清弟弟的儿子孟鹤庆还开了一辆七座车来接。

正好顺路把温屿齐和明娇都送回了各自家。

等车里都是自家人了,堂哥孟鹤庆才朝着时白荔招招手,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白荔啊,终于又回老家来玩了。现在过年热闹, 这次一定要好好玩啊。”

到了老宅,果然人都已经齐聚一堂。

不少时白荔上次回来时没见过的亲戚也都来了,又是一连串的认人叫亲。

等这匆匆忙忙的一天结束,终于回房间时,时白荔的兜又是鼓鼓囊囊的。

还没正式开始过年,已经收了不少红包了。

第二天一早, 祝之嬗就带着全家人先去祝家,中午吃了顿年饭。

祝家人虽然少点, 但热情程度还要更高。

尤其是祝之季,干脆直接给了时白荔一张卡。

“舅舅跟你那是有缘,还没认亲咱们就已经是一起打广告开店的关系了哈哈哈, 这钱收着, 以后想吃什么自己买, 吃多少小龙虾都有!”

祝之季的女儿今年才十几岁, 却是个甜酷小孩姐, 冲浪吃瓜在第一线的那种。

她显然是看过时白荔的直播。

对着自己老爸十分不屑:“姐姐还怕自己买不了吃的吗?姐姐游戏打得那么好,每天直播礼物都一大堆呢, 老爸你看不起谁呢!”

然后转过头,眼睛闪闪地盯着时白荔:“姐, 求带!我拉你进群抢红包!”

全家人一起笑。

时白荔和她交换了游戏ID,约好之后有空一起玩。

小孩姐拉时白荔进了几个不知道什么群。

但无论哪个群,这会儿也都被祝福和红包给充斥了。

时白荔抢了几个后,找到了去年建的抢红包群。

这个群里本来只有她、萧随、孟钧阳和宁哲。时白荔顺手把明娇给拉了进来,孟钧阳则把姚宴西也拉了进来。

所有人进来了都不说话,全在紧张刺激地发红包抢红包。

时白荔抢了一小时,对账后发现抢的还没有发的多,遗憾弃赛。

她划拉了一下聊天记录,才发现有个人居然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在群聊里。

既没有发红包,也没有抢红包。

就像是完全消失了一样。

——萧随不会是死了吧?

时白荔想到了某些孤寡老人在家死亡一周都无人发现的新闻报道。

“荔荔,该走了。”

祝之嬗的声音打断了时白荔的思绪。

她便把那些新闻都塞到了脑子后面,先不想了。

孟家老宅的年饭在晚上,都是提前请人来做,并不需要自己动手。孟鹤庆便拉着时白荔和其他几个同龄人一起打扑克。

等晚饭开时,孟钧阳的脸上已经多了好几只乌龟了。

时白荔拍下来也发到群里。

收获了一批哈哈哈哈。

只是还是没有萧随。

时白荔想了想,给萧随私聊发了个0.01的巨额红包。

她一边吃,一边时不时看看手机。

各种消息窗口弹来弹去,但是那个红包一直没被领走。

席间大家举杯同乐,小辈们又都收获了一堆红包和祝福。只是吃饱喝足后长辈们就开始聊天谈事,年轻人便有些坐不住。

孟鹤庆朝着大家挤眉弄眼:“走,带你们出去放烟花去!”

孟钧阳想起来了,赶紧点头:“对对,荔荔快一起,咱们这边过年不限烟花,刚好玩一玩。就是你等会要站远点,注意安全啊。”

事实上根本不需要孟钧阳提醒。

放鞭炮时时白荔站在最远处,差点都要看不见人影了。

反正孟鹤庆等哥哥都在放,她只要负责看就好了。

鞭炮声震耳欲聋,噼里啪啦的一响,年味就出来了。

此刻各家都亮着灯,不知哪里传来联欢晚会的歌舞声,美食的味道汇聚在一起飘香十里。

这一刻着实让人感觉安宁。

孟钧阳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时白荔旁边,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荔荔,今年大家都陪着你,开心吗?”

他还记得去年,时白荔在萧家时那稍显寥落的日子。

那时候虽然他也过去陪着了,但和现在这大家庭簇拥在一起的感觉又不一样。

现在。

时白荔有真正的家人,有永远的后盾,有无尽的欢笑。

孟钧阳的目光炯炯,带着期待。

时白荔戴着红色的围巾,半张小脸都缩在里面,显得乖巧又可爱。

她点点头:“开心呀。”

没等孟钧阳乐出声来,她就话锋一转。

“不过,可惜就是少了个人……”

孟钧阳:“……”

他咳嗽一声,琢磨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开口。

“那什么,荔荔啊,你要是实在想萧随,给他打个电话也不是不行,哥也没那么不讲道理……”

“啊?”

时白荔面露诧异,很惊讶似的看着他:“我说得是娇娇诶。哥,你怎么会想到萧随?你不是最讨厌他的吗?啊原来你其实——”

孟钧阳:“…………”

他看起来非常想要穿越到一分钟之前把自己的舌头给剁下来。

大概是怕了自己的亲妹妹了,没过一会儿孟钧阳就又跑远了。

眼看着鞭炮放得差不多,天气也越来越冷,大家都准备回家。

时白荔远远地坠在最后面,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那个依然无人认领的红包。

她选择给萧随打了个视频通话。

可惜,还是没有人接。

通话一开始就被挂断了。

时白荔眨眨眼。

萧随会不接她的电话吗?不可能。

她第一个否定这个答案。

会不会是信号不好?

过年人人都在发信息,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时白荔看了看周围,往远处走去。

老宅所在的别墅群内有一大片自建花园,花园边上有个后门通往马路。时白荔觉得那里信号应该不错。

晚上花园里只隔了十几米才有一盏昏黄的路灯。今天这个节日,也没有人出来遛弯,因此清清静静。

走过来竟然都只有她一个人。

只是时白荔还没走两步,刚从花园的小径上一转弯。

她就看见某个路灯下的长椅处,正坐着一个人。

那人微微低头,看着面前的石板路。长腿伸出来,微微张开,有种闲适慵懒的感觉。

他嘴里含着烟,在黑暗中半明半灭,但许久都没有弹下烟灰,积累了长长一条烟灰。

整个人都显得有几分寂寥……和孤独。

他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以至于时白荔在这里远远看了好一会儿,他都毫无察觉。

而时白荔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

她绕了个圈子,从他的背后走了过去,枯黄的草坪虽然没什么草了,但泥土却完美掩盖了她的脚步声。

又或许这个人其实压根没有注意周围。

一直顺利地走到他的背后,时白荔才停下。

她先看了看他的头顶,又顺着坐着的方向往前看去。

隔着隐隐绰绰的树木。

就在那里,孟家老宅的灯光正温暖地透出来。

隐约似乎还能看到走动的人影。

显然,这个位置也是他特意选择的。

从这里刚好可以看到老宅。

而那里有多明亮,这里就有多冷寂。

明明相距不过三十米,却像是两个世界一样泾渭分明。

时白荔本来是想偷偷吓一吓人的。

现在却改主意了。

她转过椅子的另一侧,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旁边长椅的空座上。

椅子冷硬得很。

时白荔不知道他是怎么在这里坐下来的,又坐了多久。

她挪了挪,挨了过去。

侧头去看时,刚好看见男人缓缓抬起头,有些愣怔地看向自己,似乎不明白她是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

嘴角的烟灰落了他一身,也像是毫无察觉。

“哥哥。”

时白荔叫道。

萧随仿佛是被人从梦中叫醒,他先伸手摘了烟,灭在椅子的铁质扶手上。

时白荔已经恶人先告状:“你怎么不回我消息?我等你等得好苦的,你知道嘛?”

“……”

开口就是大招,萧随尚且来不及说别的。

他只是下意识回答前一个问题。

“……手机没电了。”

他拿出手机来给时白荔看,果然是黑屏的。

已经无法开机了。

时白荔挑了挑眉。

没记错的话,她一早上就开始联系萧随了,那时候就杳无音讯。

这么说来,手机那时候就应该没电了。

他这是干什么去了?

路灯下灯光昏暗。

可挨着距离近了后,萧随脸上的疲惫便无所遁形。

他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世界大战,头发微微凌乱,眼下青黑,衬衫都有些皱皱巴巴的,领口微微扯开了两颗。

外套上沾着刚刚洒落的烟灰,还有些不知从哪里蹭来的灰尘。

和平时精英矜持的派头完全不同。

一派狼狈颓然。

时白荔眨眨眼:“哥哥,你是去厂里找了个班上吗?一股班味。”

萧随沉默两秒。

“等等。你身上好像真的有股……”

时白荔忽然凑近了他,使劲儿闻闻。

萧随想要后撤都来不及,时白荔已经凭借出色的美食判断力,准确地辨认出来。

“茶叶蛋!还有泡面的味道!还是香辣牛肉面!”

萧随:“……”

时白荔已经隐约有了猜测:“你是怎么来的?”

萧随平静开口:“火车。”

十五个小时的火车,是萧随的人生初体验。

也是他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一课。

上火车时,助理还大着胆子问他需不需要带个便携小板凳,萧随皱眉否了。

等到他在火车上艰难站稳时,才明白助理的良苦用心。

春运期间的火车车厢挤满了人,什么味都蹿在一起确实不好闻。更不要说一路站下来,简直堪比特种兵特训。

熬了十五个小时,萧随腿脚发麻,耳朵嗡嗡直响。可等他下了车,才发现手机也没电了。

幸好他带了点现金,也还记得孟家的地址。

一路叫车终于到了这里。

可走到门前,听到里面欢快热闹的动静……

萧随却迟疑了。

他来,是凭着一股冲动。

可然后呢?

他匆匆赶过来,一身疲惫,毫无准备,就这样踏入另一个被他毁掉的家庭的大门?

那个温暖热闹的家庭,不属于他。

也和他没有任何关联。

仓促之中,萧随看到了时白荔回家的车。

他几乎是下意识就几步走到了黑暗之中,避开了她。

他害怕再出现在时白荔的面前。

怕自己不配。

也怕自己一见到她,便再无法克制。

萧随站在阴影中,只远远地看着时白荔。

她笑得很开心。

一如既往的漂亮。

她身边簇拥着家人朋友,所有人都爱护着她,笑着闹着一起进了家门。

然后,门锁落下,隔绝一切。

所以萧随忽然意识到。

其实原本他也不是必须的。

没有萧随,时白荔总会有其他人去保护照顾。

没有萧随,这个世界也依然没什么不同。

他坐在这里,远远地望着那处温暖。

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它,想象着她在里面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任凭时间流逝,不知过去了多久。

万家灯火,也与他无关。

直到此刻。

他不知道时白荔什么时候走了出来,又怎么会发现自己。

时白荔的目光仿佛让人无所遁形,萧随只匆匆看了一眼,便避开了。

他听见时白荔问:“那你过来找我,是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很温柔,很甜。

像是这寒夜里的一股暖流。

——我想见你。

“我只是……”

萧随张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嘶哑的厉害。

大概是在火车上一路没怎么喝水的关系。

但他还是说下去了。

“……想说,那个温屿齐,家里还有两个姐姐。不是良配。”

他平静地开口,说着口是心非的话,推开了那股暖流。

但这也并不是他胡编乱造。

温屿齐的家庭条件的确如此,是他调查清楚了的。

这样的人,当然无法和时白荔相配。

“哦。”

时白荔也不问他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仿佛闲聊一样:“那其他人呢?都不配?”

萧随顿了顿:“当然。”

声音里有着显而易见的空洞。

他的回答里也包括了自己。

时白荔歪歪头,貌似可惜的开口:“这么说来,我只能孤独终老了诶。哥哥,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

当然记得。

当初时白荔说她没想过结婚,那时候萧随许下诺言,他会一直陪着她。

无论是以什么身份,他始终会站在时白荔的旁边,给她一处避风的港湾。

曾经的萧随觉得,这样的诺言谁也无法阻挡。

可时过境迁。

现在是他自己做不到了。

有一种钝痛迟缓地抽来,几乎割得他鲜血淋漓。

哪怕没有去看,他也能感觉到时白荔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有如实质,抽在了他的每一寸肌肤上。

加害者。

背叛者。

懦夫。

萧随猛然站起身,抽离了这个过份靠近的空间。

只是腿却不自觉地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无法再待下去了。

几乎要用尽全力,才能保持外表的平静。

萧随目视前方,冷硬地开口:“我该走了。”

时白荔眨眨眼:“哥哥,你没有别的话想和我说吗?”

萧随垂下眼帘。

从头顶到手指再到双脚,都是冰冷的。血液似乎也在他的身体里结成了冰。

——我想见你。

——我很想你。

——我……

他缓缓开口:“新年快乐。”

这,就是他最后的话了。

迈步的那一瞬间,他听见背后传来了时白荔的声音。

“哥哥,你是怎么知道我牛油果过敏的?”

他止住了步子。

“……?”

什么?

萧随骤然回头。

时白荔坐在长椅上。她没有动,只是仰头看着他。

眼神和语气,就像是在说今晚吃了什么一样平静和无辜。

“我刚回家的时候,你给过我一次牛油果,我想吃的时候你又收走了。后来,家里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种东西。”

不仅是家里,只要她出去吃饭,餐厅里也不会上这品类相关的菜品。

回到孟家后,萧随又亲自交代给孟伯清她过敏。

直到孟伯清说起,时白荔才知道这件事。

可时白荔被接回萧家时,从未做过什么过敏测试。

那么,第一次见她的萧随,是怎么知道这个连她自己都不应该知道的秘密呢?

这背后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

时白荔接着说道。

“去年我生日的时候,哥哥一直很紧张吧?是在担心什么?”

明明提出的是问题,可时白荔的眼神一片坦然。

她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萧随也知道。

萧随盯着时白荔。

他不是对“时白荔”没有过猜测,只是最初的试探之后,他都将那些可疑的线索视而不见,将一切的猜忌化为乌有。

他无所谓其他的东西。

只要是她,就足够了。

在萧随心里,她就是唯一的时白荔。

而时白荔的话显然也证明,她早就发现了萧随的“不对劲”。

其实他们都破绽百出。

只是谁也没有说破。

明明都知道那个所谓的死亡时间点,他们却默契地选择了各自承受。

萧随面对着失去她的痛苦,却拼尽全力想要延续守护她的生命。

而时白荔知道自己的结局,却还极力想要他别太在意。

要有怎样的决心,才能如此平静地面对自己的死亡倒计时?

萧随无法想象。

她的每一个笑容,每一次玩闹,是不是都在告诉自己,在她的死亡后选择释怀?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温柔地对待他?

时白荔跳下长椅,走到了萧随的面前。

“哥哥。我的人生都是借来的,不知道哪一天就会还回去。你的也是一样。”

她双眸波光粼粼,像是今夜下起了大雪,全落在她的眼里。

“所以,为什么不珍惜现在这段有限的时间?”

时白荔的声音并不大。

此刻却如同重锤,一下一下,痛击在萧随的心底。

在那最柔软之处。

“哥哥,你知道的吧,其实你一直都不用追我的。”

天空忽然轰然一声,巨大的烟花如漫天花雨,绽放在整个夜空。

烟花坠落时,划出长长的尾巴。

如流星划过天际,隐藏着无数未竟的心愿。

时白荔的面容被照亮,宛如柔嫩的花瓣一般妍丽。

她的嘴角翘起来,露出了一个轻松而狡黠的笑容。

一如之前每一次,看着萧随时一样。

“因为——我会等着你追上来的。”

轰然一声。

那最柔软的地方终于被用力凿开,剖开他不能视人的渊底之声。

一个凛冽的,再也无法克制的怀抱拥住了她。

在萧随可以思考之前,他就已经无法忍耐地把时白荔扣入怀中。

无关占有和控制,不含激情和欲望。

他只是抱着她,感受着属于时白荔的味道侵占他的全部。

从四肢百骸,到灵魂深处。

萧随紧紧地贴在时白荔的耳侧,有液体从他的眼中落下,滑过脸颊。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了。

哭是萧随觉得最无用的事。

但此刻,他却无法让自己的泪水停下。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甚至轻到无法被听清。

“抱歉。”

“我太自私了。”

“但我做不到……我没办法没有你。”

可时白荔听清了。

就像在过去二十多年的黑暗里,无人听见他的疯狂与偏执,无人看清他的冷漠和暴戾。

只有她听见了隐藏其下的孤独。

“没关系。”

时白荔伸出手来,抱住了他的背。

“哥哥。虽然你自私又冷漠,无情又狠辣,决绝还睚眦必报。可是——”

“可是,我偏偏喜欢。”

这一刻,心脏也为之颤栗。

萧随感觉到身体里似乎有声音在尖叫吶喊,血液在泵张鼓动,万物都在这一瞬间消亡,只剩下他和她。

内心越是疯狂,手中越是珍爱。

他轻轻松开抱着的手,捧着时白荔的脸。

宛如对待易碎的瓷器一样,无比珍惜而小心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柔而饱含情绪的一吻。

烟花短暂地陷入了休憩,天空归于黑暗沉寂。

在无人发现的小径尽头,在这万家灯火的深夜里。

萧随第一次说出了那个字。

他在心底翻滚过无数次,却始终说不出口的三个字。

——我想见你。

——我想你了。

——“我爱你。”

他满身疲惫,一身风雨。此刻却感觉到久违的安宁和平静。

萧随轻轻地让时白荔在椅子上坐下。

他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所有的矜持和高傲,此刻都甘愿低头。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像是千言万语也无法诉诸他的心。

“我爱你,荔荔。”

“对你,至死不休。”

萧随的目光如墨,里面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几乎要洒满她一身。

时白荔抬起手。

萧随在她的注视下,低头俯身,吻上她的手背。

然后是指节,指尖。

虔诚的,爱重的,占有的。

不必抬头,萧随也能感觉到时白荔笑了。

他紧紧握住了时白荔的手。

十指相扣,十指连心。

萧随俯身,含住了她的指尖。

他知道,自此他引颈受缚,甘愿套上爱的枷锁。

再无法放手。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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