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定竹马》》第二章
第二章
8.
我向前走了两步，将脑袋埋进他的肩膀。
泪水终于是控制不住的下流。
很快就把身前人的衣裳润湿了。
可男人丝毫不介意，宽厚的手掌轻轻拍扶我的后背，动作轻柔无比。
“垃圾男人该扔就扔，该换就换啊。”
“絮絮，换个人喜欢吧。”
“絮絮，你看我怎么样？”
我哭的头脑有些发懵，感觉智商都跟着眼泪流出来了。
反应过来，没忍住笑出了声：“学长你这是想以身饲魔吗？”
我从他怀里退出来，摆摆手。
“谢谢学长，我感觉好多了，我这人爱哭，但是哭过之后我就会放下，真让学长牺牲那么多，我可就罪过了。”
付雨秋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在忍耐，又像是无奈。
我全当没看见，低头看看脚尖。
去后山喂了一会儿猫，付学长一直把我送到宿舍门口才走。
我刚回宿舍，手机就接到电话。
是班导的。
声音有些急，让我去教学楼一趟。
我连外套没穿就跑了过去。
然而，等我看清办公室的人后，我的脸直接冷了。
导员看到我才松了一口气：“刚才顾同学说你失联了，吓我一跳，没事儿就好。”
我朝她点点头，没再看傅元琛一眼，转身就要走。
他追到我身后，在远离办公室的时候，一把拉住了我。
那力道有点儿大，捏的我有些疼。
“干吗？”
我蹙眉看去，本来已经恢复一多半的心情，现在又回到了临界点。
顾元琛没有松手，看向我的目光晦暗不明：“你和付雨秋什么关系？”
见我没有回答，他捏我的手更紧，声音也变有些沉：“絮絮，我们还没有分手呢，你怎么能找别人，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就那么轻易和他确认关系了？”
“就因为他长的好看？你什么时候那么轻浮了？”
10
轻浮？
我抬手狠狠的扇在了他的脸上，在手上钳制还松散的时候直接用肘，狠狠击在了他的胃部。
看着他闷哼的蹲下，我站在原地，冷眼旁观
从刚开始的‘这也能吃下？’
到现在的‘轻浮’
这些侮辱意味很很强的标签，被他钉在我身上，他似乎还以为我是小时候那个可以随随便便被欺负的小女孩儿。
吃了亏，却一句话也不敢告诉大人。
“在说我轻浮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解释一下你的男女关系？”
“一个脚踏两只船的渣男，你那里来的脸来质问我？你要是还在意和我哥哥这么多年的交情，就少纠缠我。”
傅元琛张了张嘴， 最终也是没有再说出一句话。
11
没穿外套的后果就是，我回去的时候就病倒了。
梦里浑浑噩噩的。
有小时候哥哥和傅元琛捉弄我的恶作剧，有和傅元琛交往的时候他的甜言蜜语。
到了后半截，画面就逐渐扭曲了。
傅元琛像是被妖魔化了，声音不断在我脑海萦绕：“你还真好骗，我就是说了两句软话，你就心软了，和以前一样好骗。”
12
十岁的时候。
哥哥答应妈妈要照顾我，转头就又准备去找傅元琛玩儿。
傅元琛觉得我会打扰到他们玩儿，就把我拉到一边，给了我一颗糖让我吃。
糖果甜腻的味道我到现在都还能回忆起。
然而刚吃了一半，傅元琛就对我坏笑：“你吃的是被老巫婆施加魔法的糖果，如果说话，就会变成一只老鼠。”
我被吓坏了，一句话也不敢说。
等到回家，我也不敢话。
刚开始，家里人都没有发生异常，可随着一天，两天，好几天，我都没有说过一次话。
他们终于察觉了不对劲儿，找到了傅元琛。
等到傅元琛又给我一颗据说是‘解药’的糖果，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可说话还是受到了一些影响。
后面经过干预治疗，也还是留了一些症状。
13
退烧后，我没有再收到傅元琛的任何一条消息。
他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
反倒是哥哥时常会在外面前刷他们的存在感。
【傅元琛这小子是飘了，我怎么感觉没有以前出门勤快了。】
【照片照片】
【看看，他竟然走神了，这要不是弟妹好脾气，真得闹他。】
我有时候觉得烦了，一句话也不回他，直接甩给他一个微笑表情包。
准备关掉手机继续休息的时候，却是接到了付雨秋的电话。
“来公司，上次跟你说的游戏，今天出来试用版，正需要玩家。”
我最近也比较懒散，做什么也没有力气，但是一直呆在宿舍也就跟废了差不多。
索性就答应，出去玩玩。
我对付雨秋的公司已经很熟悉了，跟前台打了一声招呼，就上楼了。
一楼一般是公司员工休息的地方，二楼是办公室，三楼是游戏的试验场地。
付雨秋一直致力于开发真正意义上的全息游戏，以现在的科学水平很难，但是他也不想要放弃。
他由简入难，终于是搞出了一个平替。
利用ai技术结合人的思维进行游戏，实现类似于全息投影的技术。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和过去玩游戏完全不同的体验，我能真真切切看到自己，行动间感受不到丝毫的停滞和僵硬，完完全全像是我自己在动。
从游戏退出的时候，我还久久没有从游戏的震撼中走出来。
缓和了好一会儿，我才抬头去看他，冲他竖了竖大拇哥。
“付学长，你简直是一个天才。”
听到夸奖，他则是冲我扬了扬下巴，回了一副看着谦虚，实则得意的表情。
又和他一起探讨了这个游戏的其他走向后，准备摒弃所看见的一些无用设计，他却阻止了。
“这里的设计并非是空穴来风，它叫做思念，所有失去心爱之物，经历重重磨难。在这里都可以重新找回。”
我有些讶异，这个设计，是我曾经提过的，可是被很多合作方拒绝了，他们觉得这是累赘，游戏只要玩的爽就行，搞什么思念，搞什么磨难。
最终，我也放弃了这个提议。
不曾想，竟然被他记下了，他甚至还用在了游戏里。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付雨秋在解释完之后，就不敢再看我。
“这是你的心血，我觉得很好，不想放弃。”
“其实这个做出来挺久的了，一直想要让你看看，可是你好像有意在隔开我们的距离，我不想让你困扰。”
我心中五味杂陈，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情绪，良久才回了一句：“那就别放弃。”
这句话说在这里可能有些不妥，我又连忙找话题填补。
“上次那件事情多亏你，让我不至于那么难堪。”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事儿尽管找我帮忙。”
“好。”
13
只是，我没想到这个忙，这么快就要用上了。
打完游戏出去吃了点东西就回宿舍了。
屁股还没坐热，就接到了付雨秋的电话。
他说：“明天有一场舞会，我缺一个舞伴，不知道能不能请你一起？”
他好像是怕我不答应，又加了一句：“舞会上会有很多制作游戏的大佬，你不是也要毕业了吗？可以借这个机会，多认识一些人。”
他跟我说了时间，我难得起了一个大早，下楼等他。
付雨秋还没来，我就看见和哥哥结伴而来的傅元琛。
哥哥冲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不是，老妹，太阳今天是打西边出来了啊，你竟然也有起这么早的时候啊。”
“不会是要去约会吧！”
我点了点头：“差不多。”
哥哥一跳三尺高，一巴掌拍在了我的后背：“妹妹你能耐啊，真的让付雨秋跪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以后也有他叫我哥哥的一天，想想就爽。”
傅元琛在一边，越听他的话脸越黑。
我看到刚刚下车的青年，冲他招了招手，就要走过去。
还没走两步，就被傅元琛扯住了手臂。
“妹妹，女孩子还是要自尊自爱一点的，因为一个男人的甜言蜜语，就交付自己，是很廉价的表现。”
“男人最了解男人，听哥哥的，等毕业后再谈恋爱。”
“男人的嘴最会骗人，你别被骗了。”
我抽出了手，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男人果然最了解男人的本质。
可他也忘了，低劣的人，看什么都低劣。
“谢谢元琛哥哥，不过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三观，知道什么是适合自己的。”
我还要继续走，他却是直接把我抱住了：“絮絮，别说气话，之前跟我闹脾气我可以都当做看不见。”
他抱得太紧，我一时之间竟然挣脱不开。
“放开。”
哥哥在一旁跟傻了一样，什么也不知道做，看得我十分火大。
付雨秋大步走来，一把将我扯了过来，在傅元琛还想要上前争夺的时候，直接一拳击打在他的脸上。
“别碰她。”
听到他的声音，我竟然觉得有些心安。
我被付雨秋在了身后，看着傅元琛红着眼睛冲他怒吼。
“你算絮絮什么人？我和她认识的时候，你和她还什么都不算呢？你现在是用什么身份和我说话呢？”
“她只是在气我，等我们说开了，你就什么也不是了。”
“我和她？”付雨秋被气笑了，歪头看我，眼神带着点委屈：“絮絮，我是你的谁？”
“你不会吃干抹净，连个名分也不给我吧！”
傅元琛一愣，情绪更加激动。
“你们干了什么？”
“什么叫吃干抹净？”
傅元琛扯着付雨秋的衣领，两个人打了起来，场景一时之间很是混乱。
我连忙过去踹了哥哥一脚，让人上去阻拦。
三分钟后，战斗平息，两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是受了伤的。
付雨秋的脸上也是青了一块。
傅元琛伤的比较重，鼻青脸肿的，哥哥扯着他的领口，甚至又来了一拳。
“我把你当好兄弟，你脚踏两只船，竟然还泡我妹？”
14
他们俩后面会怎么解决，我就不知道了。
我拉着付雨秋去医务室简单做了做处理。
我可没有忘记，一会儿，他还要去参加一个宴会。
“对不起啊，付学长，我不知道他会动手。”
看着他清隽面容多出来的青紫，心中很是歉疚。
付雨秋低声笑了笑：“我刚才没有开玩笑，真的不考虑给我一个名分吗？”
我咽了咽口水，这么直白的吗？
若是之前他不调开，我还能装傻，那现在就彻底不能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可……”
他食指轻轻点在了我的唇上，摇头：“没事儿，我可以等。”
“我等你。”
他的眼神太深情，让我有些发慌。
人发慌的时候就容易用忙来麻痹自己。
我低头疯狂翻找着自己随身小包，找出一块遮瑕到他身前。
“一会儿还要去参加宴会，我帮你挡一挡。”
他应了一声，闭眼，任我在他脸上涂抹。
15
宴会上。
他不遗余力的向我介绍着和他合作的大佬。
向我拉进着本来只属于他的资源。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他哪里是需要什么相配。
他只是在给我拉资源而已。
宴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一路上都晕晕乎乎的，走路都有些控制不好方向。
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拉了我一把，我就顺势趴了上去。
前面的路起起伏伏，不用脚也能走路啊。
酒精的作用让我打开了自己的倾诉欲，就是想要说，把自己所有的事情都吐出来。
“学长，我小时候其实也不是很外向的，他们要是跟我说，我也不会粘着他们不放，我会好好待在家里。”
“变成结巴的时候，我的那些朋友都不跟我玩了，倒也不算都，还有一个小胖子，我可喜欢哪个小胖子了。”
“肉嘟嘟的，我最喜欢捏他的脸了。”
“只可惜，后来小胖子也搬走了，我又变成了一个人。”
“也不知道那小胖子会不会想我？”
我不开心的蹭了蹭身下的衣服，听到一声闷哼。
还没有继续去听，那声音就消失了，取而代之是学长的声音。
“小胖子也想你。”
嗯？
16
喝酒太多的后遗症，就是第二天头会疼。
起床后我就发现自己回到了家。
从房间出来，正对上笑得一脸猥琐的哥哥。
他一上来就勾住了我的肩膀，迷之微笑：“絮絮，这个妹夫我很满意，比傅元琛强。”
我推开他，准备去洗漱，眼睛瞟到沙发上一个眼熟的身影后，突然听到了脚步。
紧接着就是房门被人敲响。
声音很急，我没有反应过来就去开门，迎面就看见了傅元琛那张憔悴的脸。
“絮絮，你昨天和谁一起回的家？”
“为什么你哥要说……”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穿着一身带着褶皱西服的付雨秋，付雨秋从后往前拥住了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我住在我女朋友家，怎么了？”
“絮絮，昨天闹太晚了，下次不能喝这么多了？”
傅元琛如遭雷劈，“你，你们真的。”
他情绪有点激动，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自己出轨的女友，疯狂中带着点儿癫：“那我呢？我算什么？絮絮你不喜欢我了吗？”
“是我错了，絮絮，我真的知道错了，这段时间和曼曼在一起，做的事情，看的电影，最后我看向她的时候，我都会错看成你的样子。”
“我以为我是喜欢她，才去追求她的，现在我才发现，我和她在一起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她很像以前的你。”
“曼曼，我会和她分手的，你和他的事情我可以权当没发生过，我们重新开始，还可以和以前一样。”
我像是重新认识了眼前这个男人一样。
什么叫重新开始？
和以前一样？
我摇了摇头：“回不去的，你既然选择好了，就好好的从一而终，对谁也好。”
“所以，你只是把我当做一个替身吗？”
走廊里，熟悉的女声响起，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
傅元琛那个现任女友站在楼梯口。
她也不知道来了多久，脸上带着讽刺的笑：“我就说，上次和这个小学妹碰到的时候，你脸色怎么不对，感情是脚踏两只船，被另一个抓到了。”
傅元琛张了张嘴，“曼曼，你听我解释。”
可还没等他说话，就被重重扇了一巴掌：“渣男，分手。”
我非常欣赏小姐姐不拖泥带水的处事风格，在他转身要继续跟我说话的时候，我也狠狠甩了一巴掌给他。
“渣男，分手。”
而后重重关上了门。
17
打完人之后，我的手除了有点发麻之后，还有点儿亢奋。
心中颇有一种出了恶气的感觉。
脑袋里的混沌也因为这一下散开了很多。
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再看付雨秋的时候怎么看怎么奇怪。
他被我看的毛毛的，终于是忍不住了开口：“那个，我脸上有东西吗？”
我搔搔下巴：“我记得，某人昨天好像是说了一句，小胖子也想。”
“我的印象中，好像只有一个小胖子……”
18
关于小时候玩儿伴小胖子变成帅哥学长这件事情，我只能感叹一声男大十八变。
哥哥知道付雨秋就是小时候和我一起玩儿的小胖子，也是倍感惊奇。
围着他看了一圈又一圈。
“这世界这么小的吗？你兜兜转转又回到我妹妹这个坑里了？”
他像是嗅到了奸情一般，直接拍在了付雨秋的肩膀上：“说，你是不是从小就惦记上我妹妹了。”
听到这句话，付雨秋的脸直接红了。
眼睛不敢看我。
这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这可是让哥哥得意上了，逗弄付雨秋的话一句比一句露骨。
什么准备多少彩礼？
什么准备交往多久？
……
甚至要问到，准备生几个孩子？
被我直接拿抱枕砸头逼住了嘴。
他笑笑，留给我一句话：“你们好好处，给你们相处空间。”
“滚！”
不过，有他的插科打诨，我和付雨秋那点儿子不自在彻底烟消云散了。
家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
我突然想到了哥哥之前的那句话。
转脸，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那个，你是不是小时候就惦记上我了？”
付雨秋脸更红。
不打自招！
18
哥哥因为我被绿这件事情，彻底和傅元琛断绝了联系。
大四实习任务繁重，我和他的交集更加少了。
后面还是听共同好友传出他的消息。
说是他的名声在圈子里烂透了，即便是看脸的小女生，也没有想跟他谈恋爱的。
一直单着。
不过这些都跟我没关系了。
我提醒朋友以后不要跟我说他的事情，得到她一个暧昧的眼神。
肩膀上搭上了一个脑袋，带着点清晰薄荷的呼吸喷洒在脖颈。
“絮絮这么说，是怕我听见之后吃醋吗？”
付雨秋现在是越来越没正形了。
以前还能看到一个清冷学长，自从答应和他的关系之后，他现在整个就是一个粘人精。
除了工作，就是爱粘在我身边。
我反问他：“你没吃醋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脑袋拼命在我肩膀上蹭着。
“吃醋了我就在絮絮身上找回来。”
我被他的碎发弄的发痒，想要把他推开，可是他的脑袋又实在是太重了。
他蹭了一会儿，就把我紧紧抱住。
“其实我不吃醋的。”
“因为絮絮最终还是选择了我。”
我任由他抱着，有些无奈的想着。
他都主动向我走了九十九步了。
我为什么不尝试再走一步。
番外
1.
我很胖，从小到大，我都是被排挤的那一个。
爸妈又经常因为工作要搬家，也导致我到了十岁，一个朋友也没有。
今年爸爸妈妈又带我换了新住处。
邻居两兄妹都是挺好的人，特别是妹妹。
她叫絮絮，她一点也不嫌弃我胖。
还会跟我一起玩儿。
2.
絮絮好久不说话了，我来找她的时候，她都是瞪着那双大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点我。
她肯定是很委屈的。
可是她不说。
我很着急，终于从他哥哥口中问出来。
她是和傅元琛玩儿完之后，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立马去找了他们絮絮妈妈，把事情说了出来。
终于，他们去找了那个叫傅元琛的小男孩儿，问出了原因。
3.
絮絮哭的好伤心。
从那次开始，絮絮说话就绊绊磕磕的，她开始变得越来越不爱说话。
虽然还是来找我玩儿。
可是我能明显感觉到她变得不快乐。
是因为傅元琛。
我得给絮絮出一口气。
于是我计划了一下，在傅元琛放学的时候，我直接把他压在草坪上狠狠打了一顿。
虽然后来回家被傅元琛爸妈找上门，我又挨了一顿揍。
可是能帮絮絮出口气，总是好的。
只可惜，我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絮絮，我就要搬家了。
我好伤心。
晚上哭了好久，想着第二天要和她好好告个别，可是却是睡过了头。
直到上了飞机，我才醒过来。
于是我又哭了。
4.
我没想到我会再遇到她。
只是，我竟然被当成了虐猫的混球。
好在警察叔叔的工作很给力，让我成功脱离嫌疑。
我也很痛恨虐猫的人。
特地和学校的保卫处打好招呼，请人帮忙留意，终于是在一个周后，找到了那个人。
我和絮絮的交集再一次变多了。
我和她都喜欢猫咪，都喜欢游戏，都不喜欢社交，都喜欢沉浸在一个世界里。
我们偶尔一起打游戏，一起讨论游戏设定，关系越来越亲近，在我以为可以说出我是谁的时候。
她突然和我疏远了。
后来我才知道，她和傅元琛交往了。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很喜欢的。
只要她喜欢，我都可以。
我埋下了心底的难受，想要祝福的时候，上天却是虚晃一枪。
5.
傅元琛这混蛋玩意儿，还是和以前一样。
我被絮絮叫过来的时候，看见傅元琛身边的女生时，我就知道这件事情不对劲儿。
感受到絮絮那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的情绪后，我彻底绷不住了。
想要冲上去和傅元琛打一架。
可是又害怕事情被捅破她伤心。
只能按耐下来。
和絮絮并肩走，听她说起小时候的事情，越说越伤心，看着她那双氤氲着水雾的眼睛，我心里很难受。
手不受控制的捂住了她的眼睛。
“可笑的不是你。”
“是那个践踏真心的人，哭一会儿吧，我陪你。”
今天和絮絮抱一抱了，有点开心，又有点难过。
既然傅元琛不珍惜，我可得快点儿把絮絮追到手。
以后一定不能让絮絮伤心了。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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